“给,知道具体的使用方法吗?”安德烈递给拉方丹一支新式的栓动步枪,从他手里接过了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年风霜的老式步枪,明明新枪要比老枪钢铁更多重量更沉,老枪握在手里却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沉重感。 大概,这种沉重感叫传承。 “啊,别看我们这样新式训练还是接受过的。”拉方丹开朗地笑着,“射击之后这样旋转枪栓然后推回,不算原本枪膛里的子弹每射击五次在下面用弹匣重新填装一次,作战方式比起线列步兵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