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年弃置身?”2 杜康疑惑地看着摆出一副活出性命的架势的宁十里,他很难理解为什么这小子会突然念了句诗,然后莫名其妙地就开始自己嗨了起来。15 算了,嗨就嗨吧,反正没自己什么事。 和讲给宁十里的说辞不同,杜康当然不会抽风对一个人类突然发什么慈悲——整个星球上的人类那么多,他要吃饱了撑的发什么善心那不是得累死。1 但是这个叫宁十里的人类情况有点不一样。 为了图省事,杜康并没有重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