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香喷喷可口的饭菜还冒着热气,真白和七海都没有动筷子,而是等待着。
七海本是家政,在劳务协议上有一点让她感觉很温暖,就是家政期间,所有的午餐和晚餐都和他们一起。
她不确定井之上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只好傻傻的等着。
真白的想法很简单,等雅人回来一起吃,因为中午他出门的时候,没有说晚饭不用等他回来。
“悉悉索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耳尖的真白一溜烟地光着脚丫子跑了出去。
七海出于本职和礼仪也出去迎了下。
“诶...”
玄关处,七海捂着眼睛,但指缝间又留有缝隙,她还是能够看见眼前令她脸红的一幕。
真白一股脑地扑到了井之上的怀里去,然后小脑袋在井之上的胸膛处蹭着。
井之上无奈着只好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部,至今,他都想不明白这个小人儿为什么对他这么依赖。
似乎蹭够了,真白扬起小脑袋在井之上衬衣的衣领处嗅了嗅,然后盯着井之上的眼睛说道:“雪乃的味道...”
“哈...?你当自己是小狗吗?”
井之上哭笑不得,不过真白那看似空洞的眼神,虽然没有霞之丘狡黠和雪之下蔑视那么凌厉,但却让他产生了一点儿愧疚之心,好像他做错了什么似的......
“瞄...”
真白两只小手握起作爪,配合地叫了声。
“嗯,雅人是饲主。”
井之上无奈道:“怎么,你也喜欢猫。”
真白玩得不亦乐乎......
“饲、饲主...约、约会...雪之下...”
一旁的七海面红耳赤地,开始囫囵吞枣般胡思乱想起来,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井之上和雪之下约会、还有霞之丘学姐关系也不简单,现在却和眼前的真白玩着宠物与饲主的羞耻play......
“啊啊啊......”
七海怪叫起来......脑袋快要爆炸了...
“雅人,七海好奇怪啊!”
真白淡淡道。
“怎么了,不舒服吗?”
井之上询问道。
“你,你们...”
七海看着他们无辜的眼神,心好累,奇怪的是你们好不好......
饭桌上,七海低着头,只是夹着靠着自己的那盘菜,像是怯生一般,她是怕对上井之上的视线。
霞之丘学姐、雪之下、真白都跟他不清不楚的,而且她们都彼此知道各自的存在,关系还很好,这、这太不寻常了。
站在女子的角度上,她把这一切都归结于井之上身上,人渣......
可是,又说不太过去,就像现在,井之上给真白夹着菜,更多是宠溺吧!
还有,今天也是雪之下约他出去的,自己担任家政,更是霞之丘学姐一手操办的,他好像从未主动做不好的事。
“唉...”
七海叹着气,好复杂啊!他们...
“七海,怎么了?不好吃吗?”
真白呆呆地说道。
井之上也是注视着她。
“诶...抱歉...没有没有...”
七海尴尬地说道,这下子更加抬不起头来了,真是太蠢了,还有这桌菜是她自己做的......
晚饭过后,整理好厨房用具之后,七海第一天的家政工作便圆满结束了。
哼着小曲,走在回樱花庄的路上,她很感谢井之上给的这份工作,因为他给的这份薪资足以让她不用去再做别的工作了,虽然她一直认为薪资过高了,但井之上跟家政公司签的合约让她无从开口。
而且,井之上和真白都没有只当她是一名家政而对她指手画脚的,她大部分时间都很自由,工作又很轻松,这样子有着更多的时间去学习声优,她也是为着这个梦想而选择背井离乡的。
夜晚,井之上看着落地窗外的星空...月光透过玻璃洒在他房间里的一架被遮盖着的钢琴上。
思绪回到小时候,母亲总是望子成龙,在他十岁的时候,希望他将来成为知名的钢琴演奏家,于是便大张旗鼓地请了知名的钢琴大师,又购置了这一台钢琴来。
可他就没弹过几次,这件事便传到了爷爷的耳朵里,之后,爷爷便大发雷霆,他的孙子可是他钦认的集团接班人,怎么可以把时间浪费在学钢琴上,至于钢琴演奏大师更是想都别想。
于是,爷爷下令,让母亲把钢琴给处理掉,可一向不敢违背爷爷的母亲,偷偷地把钢琴搬到千叶这边过来,也就是眼前的这一架。
用着最名贵材料做成的,但却从此蒙尘了......
轻轻地推门声,井之上收回思绪,只见一颗小脑袋在恰恰一个头的缝隙间伸进房间,身体却还在门外。
真白也不说话,只是盯着井之上...
“有什么事嘛!”
井之上问道。
像是得到圣旨一般地,真白推开门走了进来,然后放下几本书之后,安静地坐在茶几井之上的对面。
两人目光交矩着,井之上率先败下阵来......
他拿起茶几的几本书,“漫画家速成手册,”“如何成为漫画大师,”“ 漫画分镜教学”......
目光瞥向真白,示意她开口。
“......”
眼神示意无效,井之上开口问道:“这是要做什么?”
真白这才回答道:“学漫画......”
“嗯...?”
跟不上真白脑回路的井之上接着说道:“你是要我学漫画...?”
“嗯...”
真白点了点头道。
“哈...?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我为什么要学漫画啊?”
井之上快要被她打败了。
“雅人画画很厉害的...”
真白的理由“清新脱俗”...
“在你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来,没有说服力,”
事实也是如此,他只是学了几个月绘画罢了,而真白可是知名的......
“雅人画画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