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之间,包括刚刚赶回来的各位都早已到齐。配合达尼克的暗号,黑caster操作起七灯烛台,将城外的光景映照出来。以翱翔于天空的魔像为中继点的这种魔术,远远凌驾于普通魔术师使用远见魔术所能看见的最远距离。通过魔像映照出来的,是个粗鄙邋遢的半裸大汉正向森林进军的————实在难以形容的光景。
达尼克首先开了口:“诸位,根据caster的报告,这个servant正不分昼夜地笔直突破森林,朝这座米雷尼亚城冲来。”
听了这话,在场的各位一同哑然。既然这是一场战争,那么servant会攻过来是理所当然。但不论是奇袭还是光明磊落的进击,复数的servant一起进攻过来才是常道。当然,像红lancer那样身负其他任务的人就另当别论。周围连个部下的影子都没有,换句话说————这个servant打算单枪匹马杀过来。真是蠢到家的行为,但能若无其事地做出这种愚蠢行为的,在七个职阶中仅仅只有一人。
“我估计这个就是红berserker。恐怕,是因为狂化等级太高了吧,他正陷入渴求敌人的暴走状态。”作为berserker召唤的servant,根据生前逸闻,狂化等级因人而异。狂化等级低,受到的status提升恩惠就少,但作为补偿可以进行某种程度的思想沟通。狂化等级高,尽管status有望得到大幅提升,但作为代价,不只是思想沟通,甚至连让其服从命令都等同于不可能。
“该怎么办,伯父大人?”
达尼克微微眯了眼:“当然不能让这个机会溜走,出动三名servant足矣。不过,这是此次圣杯大战中独一无二的好机会。这个berserker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成为我们的棋子。”
达尼克的话,引起了大家的纷纷议论。等安静下来之后,坐在玉座上的黑lancer以安详的口吻询问道:“让余听听具体的计划吧。像这样把servant们聚集在这里,你自然也是有这个打算的吧!”
“是的,领主(lord)啊。”
就这样,在master达尼克的指示下,红berserker的捕获作战秘密地开始了。那个berserker尽管抄了最短距离来势汹涌,但步行速度还是相对比较笨重。推测要花上一个白天才会到达。
胜利自然不在话下,但问题是达成捕获的目的。凭借六名servant,究竟能不能将那个berserker制服呢?
————图利法斯东部理想森林————
那个男人,就是坨肌肉
不管怎么想,也只能这样比喻。他虽然是一名身高超过两米的彪形大汉,但看见他的人,首先第一时间都会被他那超规格外的肌肉夺去目光。接着为了估测他的身高而抬头一看,则会更加绝望。刻在青白肌肉上的无数伤痕,很容易让人想象到他乃是积累了骇人修炼和和战绩之人。但,那些伤口全都还没有到达他的内部却也一目了然。用小刀去划巨大的铁球,伤口当然不可能是致命伤。没错,他的肌肉就正像那钢铁之块。用锐利的刀刃也许能切开他的皮肤,可能稍微还会流点血。不过,也仅止于此。
手臂如同鳄鱼的胴体。大胸肌尽管一丝不挂,全身依然如铠甲般坚固,这点显而易见。舒缓活动的双脚仿佛猛犸的后肢般强韧有力。尽管革制皮带拘束地将包括脸部在内的全身上下紧紧勒住,但男人脸上丝毫不带苦痛,不如说甚至还浮现出了愉快的笑容。他的穿着只有这种程度。遮盖腰部周围和胯股之间的皮革,明确说来也和保护身体完全扯不上关系。但是,这样就足够了。他的肌肉不是铠甲所能容纳的,倒不如说根本不需要。那是已到了如此地步的压倒性的超肌肉。
黄昏之时,这个男人不修边幅地走在广布于图利法斯东部的理想森林中。相较之下,大章鱼在路上行走倒还更加现实。他是如此地与这片充满自然气息的森林格格不入。
男人就是红servant、berserker。
“————还不快站住,berserker!”有人追逐着如同被解放的野兽般的他。一边飞行穿梭于树林上、那位少女一再呼喊berserker。
身披褐色皮质衣装的红archer有点焦急地对这位走向必败结局的战士进行徒劳无功的劝阻。
berserker笑着,坚决不停下步伐,回答了她的话:“哈哈哈哈、archer哟。恕我难以服从那道命令。我必须前往那座城塞,赶赴专制者身边啊!!”
“红”archer焦急地喊叫道:“你这蠢货!都说了先等待时机成熟,为什么就是不明白!起码吃完我做的午饭再走!”感情你的关注的是这个地方,不亏是渴望有朋友的村姑。(索恩曾经是村姑)
但berserker没有停下。他依旧强而有力地、一步一步地向前踏进。他到现在已经连续走了两天两夜。berserker被路上的行人目击,也不是一两回的事了。archer只能祈祷那个可疑的神父能妥善处理。“我的字典里没有等待!”
到此为止了么、“红”archer对他断念了。更正确地说,按照鸽子传达的命令,她选择了如果说服无效就专注于援护。“原来这就是狂战士。思想交流是不可能的么?”
对于她那伴随着叹息的自言自语,一个声音回应道:“唉,我就想会是这样。他呀,berserker的职阶可不是装门面的啊。”
听到这后面传来的声音,archer抬头望向后面。一位满面悠然笑容的青年正伫立在那里的马车上。那是位相当的美男子。但那份美并不是让会贵人胸襟荡漾的优雅骑士之美,男子的眼瞳如猛禽般锐利,矫健的身躯虽然粗壮却不落庸俗。那是男人、女人、老人、儿童、任何人都憧憬倾慕向往的、英杰风貌。
“红”rider…………若是让assassin的master、Shirou神父来说,他就是能与不死身的大英雄迦尔纳匹敌的男人。
“rider…………你是说、只能对他弃之不顾了么?”
一耸肩膀,rider回答道:“唉、没办法吧。那东西,是只会思考战斗的怪物。想要说服他的你,才是古怪得多哟?”
“作为十天众之一,我还是不想放弃同伴,也许我应该用魔箭禁锢他的行动。”要是那么做,那个berserker毫无疑问会改变矛头、向archer猛扑过来吧。
“…………总而言之,我们被赋予的任务是后方支援,就是量力而行援护berserker,同时尽可能地收集情报。”
“马上就要迎敌了。进行顺利的话恐怕今天深夜,那家伙就会到达城塞。不过,在那之前应该会有迎击。”
“呼…………总之,我还真想先见识一下“黑”方的家伙们呐!”
archer和rider,二者都是一流的弓箭手与战士。七名servant严阵以待的那座城塞,他们根本不认为仅凭区区一半人数闯进去就能获得胜利。
“想制止那个berserker至少也必须两名servant,或者全员出击征讨,否则是办不到的。”没错,即使那样,要制止berserker依然需要非同寻常的努力吧。
“话虽如此…………这和我等作为知识所认识的berserker完全大相径庭啊。”rider感叹道。
“狂战士原来不是这样?”archer将自己对狂战士的看法说出来:“不是狂热追求战斗吗?”
“好像有哪里不对,不过基本狂战士都是这样的。没办法交流,只会疯狂战斗。”
“红”berserker的狂化等级乃是评价规格之外。由于可以进行对话,乍一看会让人以为狂化等级低下,但berserker纯粹只会说话却无法交流思想。与其说是违抗命令,不如说是没能理解命令。即使是动用令咒的命令,如果不两道叠加,对他而言只是对身体重压的程度,无法阻止他行动。
“色雷斯的剑斗士、叛逆者的象征————斯巴达克斯。实在是、性格奇特的男人。”
"红"berserker、斯巴达克斯。他身为罗马的剑斗士奴隶,却在某天带领七十八名同伴共同脱逃。他是击败了约三千人组成的追击部队的、令各地的奴隶武装蜂拥而起的英雄。尽管最后遭到信赖已久的海盗背叛、被罗马大军碎尸万段,但在此之前,他**连胜。对身为弱者的奴隶来说,他确实一直都是希望之星。憎恨所有的专制者,对所有强者燃起斗志。为了守护弱者、体贴弱者、治愈弱者。而且最首要的是、为了叛逆而战斗的狂战士。那就是berserker。
“不过,上面的视线让人不愉快。这种被盯着的感觉。”rider不爽地看着天空,这种如针刺寒背的感觉让他不好受,如同被巨龙盯上了。
“上面的巨龙么?”archer自然的仰望星空(才不是英国的料理)她的魔瞳所看到的是蓝色的巨龙平静地悬浮于宇宙处。
“至少她是绝对公平的。”archer抚摸着手中的武器:“调停的均衡者,最强的星晶兽。”
“最强的?”
“至少我们那边的传说是这样记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