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突然,六发冷箭从城墙周围的树丛中脱弦而出,而且倒霉的是,这些箭全部都是冲我来的。
“啪啪……”两发箭直直的射入我的手臂,并沿着手臂贯穿至我的胸腔,一瞬间,我的手臂犹如一万根针刺如肉体一般疼痛,而身体早已没了知觉。
好在朋友们还有那些佣兵的反应也不是吃素的,在我遇袭后,追风熟练的拿出了弓箭,刷刷的就干掉了两个人,而紫云则瞬移背刺暗杀了一人,同时,剩下的三人也被佣兵们死死的包围住。
“这标志……帝国卫队?”见多识广的科涅宁一下认出了三人的身份。
“嘿,看我发现了什么。”追风从一个死亡者的掉落物里搜出了一副画,展开后,上面画的正是我的头像,而且比起红豆那张,这张画的细致程度强了不少,细节什么的近乎完美。
这时候,科涅宁也抽出了空,将我左手臂的箭全部拔了出来,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份药水要我喝下。
“咕咚……咕咚……”药水下肚后,手上和胸腔的箭伤瞬间恢复完毕,令人不得不赞叹起这药的效果来。
“看来那国王说的话读法应该是,我要杀了你和你的朋友,给你时间逃跑。”伤势恢复完毕后,科涅宁讥讽了国王一下,接着回到了被包围的三个人身边。
“宰了!”
……八天后……
“这就是你说的……房子?”
夕阳直直的照在平房上,屋子的门也不知什么原因少了一副。还有……那三份的小麦……而一旁的红豆,脸上估计都是黑线了。
“容纳我们几十个人是可以的,而且这栅栏能帮我们抵挡住僵尸,第二天我们再各自建起自己的临时住所。”
“这……也行。”科涅宁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接着要大家整理装备。
“今晚你睡这边,我这个……”进入房间后,布里克斯安排着佣兵们的位置。
“还有,那个建房的建筑设计师……”
“什么?还要建筑设计师?我来!”擅长创造模式的我终于等到了自己的特长,爽快的揽下活来。
……第二天……
“那个,看到那边的白桦林和橡树没,能砍多少砍多少,再来两个人加工斧头。”我指了指几个佣兵,为他们分配着工作,又弄了几个工作台出来。
“这打仗打成建筑工了。”其中一个士兵摇了摇头,来到了工作台旁。
“这叫战略懂不懂?是打仗的一部分,来。”见士兵发牢骚,我用着脑内仅有的一些战术词语和他解释了几句,之后从箱子里拿出了几分圆石。
三个人,数不胜数的木棍和圆石,三个工作台,就这样,我们形成了一条完美的生产链,大批量的加工着石斧头,并扔给那些即将前往树林的“伐木工”们。
要说这有人帮忙也确实轻松,不用自己去搬东西了,指一指就行,而且这些人也很愿意帮忙,原因也很简单,第一大家都熟悉,几场战争死这么多人下来也都珍惜起身边的人来,第二,就目前来说,他们的工资都是我发的,这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可这活干着干着,我便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人他们和我不一样,没有菜单栏这个东西,所以每砍一些木头就要回来放,不仅是效率直线下降了,到了中午,一些佣兵干脆趴窝了,因为他们是在太累了,而其他勤奋一点的佣兵则会选择骑马前进。
这样不行,得想个办法增加效率……
诶,为啥不让他们搬着箱子呢?想着,我立马招呼起两个佣兵,和他们分享了我的想法。
“不行不可能,这样当年我还要搬着tnt吗?那箱子只要装了东西你就拿不起来了。”一个佣兵摇了摇头,否定了我的想法。
但我偏不信这个邪,随便找了个放东西的箱子试图将他搬起来,可惜,正如那些佣兵所说的,这箱子就像焊接在了地板上一样,根本拿不起来。
“对了老大,我还有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出城呢?国王又不可能时时刻刻搜索你。”正当我为大家的干活效率发愁时,旁边的一个佣兵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这个啊……开始是因为的本来就怕他,你知道那个身材,那个眼神,后面在村门口遇袭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一点,他老人家和你们一样,也是这么想的。诶不对啊我怎么变成老大了?”话说完后,我皱了皱眉头看向了红豆。
“对我们佣兵而言,谁给钱谁就是老大。”那佣兵轻声朝我说了一句,接着脸上装作一副什么都没说的样子,看向天空。
当然我并没有在意他的话,而是继续研究起眼前的箱子来,在和佣兵说话的同时,我早已将箱子里的东西清空到了菜单栏,随后用力一拉,可这箱子依旧和刚刚一样,死硬死硬的。
“要用斧头拆掉才能拿走。”旁边的佣兵指了指箱子提议道,接着抄出身后的斧头将箱子敲的悬浮在半空中。
“这个……那你们为啥不把东西装进去然后拆呢?”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诶!要不然我做人肉搬运工得了,想到这,我连忙握拳拍了拍手心,跑向树林。
“大家听我说,你们把砍的木头放这边,这样就不用来回跑了,运输的事情我负责。”到达树林后,我高举起手上的箱子,说完话后,放到了地上。
“好主意!就这样吧。”一个正在砍树的佣兵默许了我的计划,接下来是五个,十个,到最后这片树林里的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见大家接受,我立马回到木屋,又带着两个箱子跑向了白桦林,重复了一遍刚刚在橡木树林里说的话,一样的,所有人都欣然接受了我的计划。
就这样,大家的伐木工作进入了流水线生产的模式,我负责运输原木,他们负责砍伐,闲的时候,我还会去挖些沙子熔炼玻璃。
“嘿,克雷格是你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在这之后,是那令人怀念的狗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