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无目的的‘行走’在战场上面,缘仿佛是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幽灵一样。 她已经不想去思考什么,也不想去弄明白什么,如今浑浑噩噩的她,只是在遵循着本能一般的反应,去对付这些入侵这个世界的魔偶。 没有任何的魔偶能靠近她的周围,就像是有一柄无形的利剑环绕在她的四周,任何企图靠近她的魔偶,都会被这柄‘利剑’撕的粉碎。 这片魔偶不是特别密集的地带,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真空区,就仿佛是黑洞一般,卷走所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