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这个概念不知自何时出现,远古时期的猿人们想必是没有家庭的概念,对于它们,部落才是心灵的港湾。
随着人类社会结构的变化,家庭这个概念渐渐发展,而直到夫妻制度的真正普及和家族概念的破碎,狭义上的现代家庭这个社会单元才真正形成。
父母,子女,一个完整的家庭便形成了。
当然也会存在这各种奇怪的家庭着状况,诸如丁克家庭,离异家庭,或者我家这样一年见不到父母一次的家庭。
而现在,眼前所谓的家庭却让我不禁大开眼界,原来,有特殊能力就是可以为所欲啊!
把时间倒退几个小时。
“你现在加入我们还来得及,否则你做的事情必将得来惩罚。”
堵在校门口,突然在我面前响起的话语吓得我一抖。抬头看起,站在我面前,戴着墨镜的朱哥这样说着,嘴唇的蠕动带动着满脸皱纹颤动起来。
“你们什么奇怪的组织啊,我才不会莫名其妙地跟你走呢,你别动手,我会喊的。”
虽然现在是夜里十点钟,不过正值晚自习结束,这里又是学校门口,相信只要自己喊起声来,一定会有人来帮助自己。
“不是奇怪的组织,我们是完美的家庭。虽然大家都没有血缘关系,却又都是属于家的一份子。”
黑色墨镜遮盖不住眼里冒出的狂热,满面憧憬的神色,他一把握住我的手,“老大他希望你能加入我们,你就必须加入我们。”
握住我的手用力起来,直抓得我手骨生疼,正欲甩开手,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拍上肩膀。
“就是他吗?”难辨男女的清脆声音。
我慌忙转身,未看其人前,先看到的是顶着的一串数值。
身体素质32 灵魂素质49 狐族:三级。
目光转下,身后之人戴着印花头巾,戴着黑色墨镜穿着衬衫马甲。
“你把我的六个儿子都送去了监牢,难道你不需要为此负责吗?”他用戴着墨镜的眼睛死死盯住我。
奇怪,为什么他戴着墨镜,我还是能够知道他在盯着我看?
不等我做出反应。
“看着我的眼睛。成为我的儿子,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们一家人和和睦睦,互相照顾,是多么幸福的生活啊!”说着伸手揽住我,往他身边拉去。
不能看他的眼睛,心中闪过明悟。
你叫我往你眼睛上面看,我就直接看吗?那也太蠢了吧。
可是这声音真好听,仿佛黄莺的鸣叫,婉转绵延。不,即使是在乡下时听过的黄莺叫声也不及其清脆。
多么动听的声音啊,好想再多听一句啊。
盯着你的眼睛看就看呗,只要能在继续听到这美妙的说话声……
“哟!这是谁啊?高明你的朋友吗?”
肩上禁锢的双手一松。
“不要多管闲事!你该知道我是谁。”身着小马甲的男子用动听的声色厉声回答。
“救——”从怪异的状态醒悟过来的我马上便要呼救起来。
“叮叮当当,身归故乡”
美妙的声音刚起,身前男子一把抓到我的后脑勺,一手亮出颗绿色珠子,真不愧是黄莺般的嗓子,八个字不及半秒即脱口而出,同时声调顿挫间却又如歌谣般动听。
不是聆听别人说话的时候了!
心底莫名烦躁起来,明明想要集中注意力,心思却总是往这边转,忍不住被入耳的银铃之声吸引。
不要啊,这都是对方的陷阱,冷静,冷静!
集中注意力,想些什么,想些重要的事物,把对方的声音驱逐出去。急切地内心在试图反抗着。
“哥哥!哥哥!”妹妹的嗓音在心底响起,是了,只要是妹妹的声音,必定能够把这入脑的幻音驱散。
心思电转,当我从中清醒过来,身边场景已经大变。
绿草的清新气味飘荡在鼻尖,草地,草地,还是草地!张目四望,面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
“这里是青丘残地。我会和他战斗起来,并在战斗中试图把你送出去。这是我的手机,出去联系人来救我。”
来人是顾文。
没有多余解释,顾文双手一展,手臂上迅速长出浓密黑色毛发,毛发迅速长满全身,直到撑破衣衫。
然后头也发生变形,嘴吧伸长,獠牙暴突,鼻梁上的眼睛滑落。
这变身与影视作品中的狼人没有两样,这就是“狼族”的能力吗。
可是他头顶的数值不及对面的“狐族”。
原本戴着头巾和墨镜的神秘男已经变化为狐狸身形,身长不过半米,红中带黄的毛色更显土气。
“为何要护这普通人到如此地步?”狐狸开口说话。
“你还不是看上了他家妹妹才来动手?偷鸡摸狗的模样真可笑。”
“妹妹?”狐狸舔起前爪,“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我对女儿没兴趣,我只想凑足我九个儿子。”
“你做你螟蛉义子的游戏我管不着,上头我父亲他们对你同情可怜也不管你。但你不能抓我的朋友。”
这话说得还蛮大义凛然的嘛。
“哼!”觉察到多嘴无益,狐狸张嘴咬来。
不过我很怀疑那一嘴小牙能不能破得了顾文的防。
“嗷!”狐狸小嘴直接咬到顾文狼身,咬下一嘴狼毛。
丢脸!我不禁捂脸。
冷不防被咬一口,黑色狼身的顾文张开狼嘴大吼,往前扑去,一爪抓往地上。
翻滚!狐狸扑地一滚,蜷缩的身体仿佛红色毛球,灵巧地躲过爪击。
眼看被躲,顾文化身的黑色恶狼折身再来一击。腰腹发力,身体半腾空中,又往狐狸翻滚路径上扑去。
眼看这一击就要命中,狐狸忽然傲叫起来。
小心!一听到声音我便察觉出不对,虽然叫声和刚才人身时的说话大相径庭,但其中蕴含的莫名吸引力却只增不减。
果然顾文狼身一顿,虽然早有防备却依然被影响到。
红毛狐狸见此,翻身咬住顾文扑过去的前爪,又是咬下一嘴毛,却又是咬中即收,丝毫不贪刀,呸,不贪嘴。
这场战斗再这样下去顾文迟早会输,而我站在旁边手拿顾文刚才给过来的手机,却丝毫没有办法。
说好的想办法送我出去,我再搬救兵,办法是什么?我思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