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包是个手艺活,希轮虽然是第一次做,但他的冷静弥补了经验的不足。
没用多久,这具金发碧眼大佬汉就被希轮扒的一干二净,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希轮有点嫌弃的四角裤。
首先是一套衣服,就希轮看来挺不错的,通体纯白色,有点像地球上的海军服。
虽然沾满了鲜血,但似乎因为其主人是“落地成盒”的缘故,并没有多大破损,只要稍加清理就能穿了。
再就是一些小东西,戒指项链什么的,还有一个金属制的小圆球,暂时希轮还不知道是什么。
当然,除了这些,希轮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收获。
“第一条,一切以帝国利益为主。”
“第二条,帝国人民利益神圣不可侵犯。”
“第三条,任何情况下遭遇魔族,务必执行抹杀。”
希轮默念着手上的账簿,清冷的声音在林中徘徊。
这的确是一本账簿,方才希轮念的只是第一页的“税务官准则”,剩下的一整本都是账目。
希轮也不准备现在看,虽然可能会有什么线索,但是最重要的还是离开这里。
至于血脚印的问题,希轮也不打算再管了,他更期待落白村的光景。
离落白村已经不远了,若是快马加鞭一把,入夜之前就能到。而且希轮现在有了一个税务官的身份,就更加有趣了啊。
再次扫视一遍战场,确定没什么威胁后。希轮就地换上了那税务官服,重新装满弹巢,不疾不徐的朝落白村前行。
但希轮并不知道,他刚走后,碧色树下摇曳的光斑中,一个影子渐渐显露出身形。
“该死!该死的帝国人!”
这是一个少女,黑发黑瞳,穿着也是纯黑色的长版牛仔服,带着个只露出眼睛的头盔帽,从头黑到脚,完完全全小黑模板,但从帽子缝隙中却是隐约窥见一丝雪白。
少女看了一眼地上大汉的尸体,白花花的横肉上啥都没有,一时恼羞成怒下,少女竟是抬起脚跟狠狠地塔在尸体胸口。
咔嚓——,少女的脚与尸体刚接触,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的骨裂声便接连响起来,接着又是“啵”的一声,少女的脚踩实了,那尸体也被洞穿了……
回到希轮这边,夜色已初,太阳从西边落下,而他也已经到达落白村,只不过并没有进去罢了。
就希轮看来,“身为”一个税务官,一个在这穷乡僻壤里,能代表国家颜面的“大官”,自然是得把表面工作做好,再不济也要干净整洁才行。(这货当角色扮演来了。)
所以,希轮正在洗刷毛发,不是别的,就是他那狗啃式的头型。而且很不幸的,现在他的头发不仅仅是怪异了,更是附上了层效果,原谅的光芒……
“大概是那种猴子类生物的血吧,虽然这样也没什么问题,可为什么总觉得怪怪的……”
希轮挠了挠自己翠绿的头发,若有所思,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突兀的崩出一个词来——绿帽侠!
摇了摇头,希轮把这个想法剔除出去,但那种奇怪的感觉却是挥之不去了。
不再多想,希轮换上洗净烘干的税务官服,坐在黑金三角形变化的床上,拿出那本账目看了起来。
除了第一页的三条法规,后面洋洋洒洒五六十页都是账目,什么村怎么怎么样的,不难看出这个税务官生前也不是什么大官。
粗略看了一遍,没有任何收获,希轮随手便把这账目塞进抽屉里,翻身睡去。
待希轮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日的事了,浮世日已高起。
“这就是……新纪元的样子么?”
希轮自言自语的说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说,新纪元又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索性他也不去想,还是把目光放在眼前吧。
落白村已经不远了,至多几百米开外的样子,希轮站在此处眺望,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子映入眼帘。
并不是木墙土瓦搭建起的乡村小景,真正入眼的是,锈铁高墙划拉的地界。布满了斑斑锈迹的钢筋铁板,组成了这个村子的主旋律。
“这就是人类的世界么,虽然有点难看,但人挺多的。”
希轮挺平静的,说不上是什么心情,没有什么可激动的,毕竟他也不是与世隔绝多年的鲁滨逊,他才不过刚出生一个多星期而已,所有的也只不过是一丝丝好奇罢了。
伸出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感受着不知从何处飘来的寒风,希轮跺了跺脚准备出发了。
这几百米的路程,无论是谁都用不了多久。仅是过去几分钟而已,希轮已经从小山丘上,转移到哪爬满铁锈的大门前了。
看着两人高的大铁门,希轮并不打算敲门什么的。因为希轮听见了脚步声,围墙上那畏畏缩缩之人的脚步声。
虽然藏的很好,但早在几十米外就被希轮发现了。而此时应该已经跑去通告了,所以希轮需要的只是等待而已。
果然不出所料的,没过多久那金属摩擦的嘎嘎声传来,紧接着大门便打开了,露出里面的人来。
一个老头,年过花甲两鬓斑白的老头。身旁站着一个男人,全身上下肌肉勃发,身上穿着一套暗黑战甲,头上也正是暗黑能头盔。
“税务官大人,老朽便是落白村的村长落洪了,他是我们村的狩猎队长佟大为。”
老者说着,便想对希轮鞠躬,只不过刚想弯下腰就被希轮截住,这会他可是谨记着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