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这里有一二三四五六,七个人,嗨,高明你会玩狼人杀或者三国杀不?”
“啊?没……”
高中之前我一直住在乡下,乡下的游戏大概是捕鱼偷瓜爬树捉鸟,并没有玩过桌游,这些游戏名也都是在这几年才听过。
“都没玩过?那我从头教你吧,狼人杀似乎简单点。”
虽然这两种纸牌游戏我都没接触过,但总算还是听说过,不过为什么要问我这种东西?
似乎明白我的疑惑,顾文解释道:“我们这同好会就是把大家聚在一起的一个组织,聚在一起只是聊天也没什么意思对吧,而玩游戏就不同了,玩起来既有趣也增进大家相互间的了解,真得是一举多得。”
“你们平常聚在一起就是玩这些游戏的吗?”
“是啊。”
“除了这些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干啊……”
“以前是一起搓麻将,不过后来喜欢玩麻将的学长们都毕业了,就改玩这些了。”
……
我们这其实是课间游戏小组对吧!在午休时间躲到这里玩起游戏来。
我望向眼前高三年级的年级第一人顾文,谁能想到眼前眯着眼睛笑着掏出纸牌的他会是即将高考,并且目标是本省状元的那个优等生。虽然一直听说他即使和差生也很玩得开,却只以为是老师们吹嘘,毕竟考试考一回年级第一对于优等生不难,可是包揽他们那届自高一开始每次考试的头名,这可不是午休时间玩着桌游的学生办得到的。难道他头顶的“狼族”这能力还有提升智商的作用?可是狼的智力不是和哈士奇差不多嘛?
“其实也不仅仅是玩桌游这些,像‘电影品鉴’‘能力比拼’之类的活动我们都有,只要是有趣的活动你都可以向我提议。哦,对了,你手机号码有吗?可以告诉我方便联系吗!”
“没有。”我摇头。
“那看样子以后有活动只能当面联系你了。”
一局接着一局的狼人杀开始了,至于具体狼人杀玩得如何热烈激情,则在此省略掉,总之结局是我玩得很惨。
在第四教学楼四楼那被改造成顾文居住处的教室里一直待到下午第一节课上课前。
走在午后暖和的阳光下。秋末时分,路旁枫树落叶满地,樟树仍然墨绿如春,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离开时顾文说在耳旁的话依然不断在我嘴中咀嚼。
“当你签订了那份协议之后,便已经入了里世界的户籍,是里世界的一份子了。而这里世界的身份不是说使你变得如何与众不同,这种身份与其说是特权,更不如说是与魔鬼签的契约。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够融入我们里世界同好会,找到人生新轨,融入里世界,而不是在里世界和现实世界的相互拉扯中被毁灭。”
“还有,遇到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来我这里。”
唔……似乎这个毁灭大有含义啊,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里世界什么的我才不在乎呢,只要能够和妹妹在一起,其他的东西都与我没有关系。
额,其他的东西其实还是有点关系的,我可不是那种除了妹妹什么都不关心的变态妹妹控。
现在除了妹妹还有什么我关心的事物呢?在脑海里不断回忆起来。
嗯!像我现在就对早上看到的学校里的一位里世界存在比较在意,那位具有吸血鬼能力的女生,为何不在顾文的里世界同好会之中。而且在我没有泄露自己能力的旁敲侧击中,顾文的表现说明对于那位头顶“吸血鬼”的女生完全不知道。
“我们‘里世界同好会’招人只有两个途径,一是拉自己认识的人参加,二是在里世界网站上发布招新启示,等着愿意加入的人自己找上我们。这种条件下,学校里肯定会有一些低调的存在不加入。当然一般来说,里世界的存在绝不可能长时间在我的眼下隐藏,我的鼻子可不是假的。”当时身份是狼人并且正刀错了自己的顾文这样回答。
没错,都说狗的鼻子非常灵敏,顾文不仅仅在狼人杀里是狼人,头顶更是顶着“狼族”两个大字。他的“狼族”两个字不是假的,可是自己在看到那位“吸血鬼”时自己也绝对没有眼花。问题出在哪里?
或许那位头顶“吸血鬼”三个大字的带着粉红镜框眼镜的女生在学校里一直没有使用过自己的能力,亦或者顾文的鼻子只能闻出饭菜的味道而闻不出里世界的气息。
“我连你身上协议的味道都闻出来了,理论上学校里不可能存在第九个身上有协议味道的人了。”
这都能闻得出来……
原来我刚签了协议这件事不是章彩甄透露的,而是被你用你那狗鼻子出来的吗……
“第九个?那就是还有第八个咯?”
“第八个不是学生。别说这些了,天黑了,快闭眼。”
努力回想起当时的谈话,似乎顾文真的不知道“吸血鬼”女生的存在。
有意思。
来到班级教室,看着教室里打闹的同学们,与往常无异地坐上自己的座位,将需要的课本翻出来。我有预感,自己的生活正在越来越往有趣的方向转去,这即将到来的改变的巨大甚至可能彻底改变自己。
与顾文所说的“里世界的人与身处现实的人并无不同,都是普通的人类。”不同,我更赞成里世界的人和非里世界的人有着很大的区别。
即使是人与人之间性别之差、年龄之差、种族之差就已经巨大到天堑之别,更何论里世界和现实世界这泾渭分明的世界之分。
身为霸占高三年级三年考试年级第一的顾文,其名字和为人在学校里都是出了名的,为人平易近人,与优等生玩的来也与差生混得来,既能写的了古文也能玩得了电子游戏,这样的人把自己称为普通人,恐怕学校里大半人都没法自称正常人。
恐怕顾文的“普通人”说法,代表着他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