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蒂尔、约修亚和金回到了蔡斯市,首先去的地方是游击士协会。
“雾香姐,我们回来了。”艾丝蒂尔在约修亚的怀抱中,左手推开协会的门,用惨兮兮的声音说。
“欢迎……”习惯的话还没说出口,雾香就看到了艾丝蒂尔的惨状,她一皱眉,疑惑的问:“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金跟在最后)?”
自己见到艾丝蒂尔的时候就看出来了,艾丝蒂尔能力不低。可是这次的行动,只有她伤成这样,约修亚却没有受伤,又没了阿加特,金还跟着,这就很奇怪了。
雾香听艾丝蒂尔倒完苦水(一些奇怪的事情没说),对被完全针对的她,不禁同情的说:“辛苦你了。”
“辛苦倒是没什么,不过军方到底想干什么啊?”
因为自身的限制,艾丝蒂尔不能直接把情况说出来,所以她只能依靠雾香这个情报高手了,雾香没有让她失望。
雾香分析,如果艾丝蒂尔的推断成立,再加上其他地区的情报,她判断,这些黑衣人很有可能是情报部的人,而且,身为上校的理查德还要搞事(政)情(变)。
要得出这个结论其实不难,甚至有些简单(旁观者)。理查德用情报部的人在各地引发事件,抓到他们后消除记忆,为自己累积功绩,再让利贝尔通讯宣传,提升自己的声望,用这种方式为自己的政·变计划做准备(没名声谁听你的啊)。
博士提到的那个地方,有可能是他暂时不能使用的底牌,那个‘福音’是得到这张底牌的钥匙,所以他想把博士带走,让他替自己研究它的用法,为政·变增加成功率。
没有人阻止他的原因,应该是有能力阻止他的人,有弱点或者人质在他的手上,就像提妲一样。
唯一不能理解的,就是夕华奇怪的态度。她是属于理查德一方的,但她为什么还要帮助协会这边呢。
听完雾香的分析,艾丝蒂尔说:“不管理查德上校的目的是什么,我们都有阻止他。爸爸在十年前守护了利贝尔,十年后,就让我来完成这个任务吧。”
“艾丝蒂尔,有决心是好事,不过你身上的伤……”
“不用担心,金先生,有你路上的治疗,再有三天时间,我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在回来的路上,艾丝蒂尔因为右肩疼的不行,所以让金先生用养命功帮她治疗了一下。就算自己说的话其他人不信,她也没解释太多,知道库兰能力的人越少越好。
“对了,雾香姐,既然你分析出理查德上校可能发动政·变,我们又接到了博士的委托,所以我打算明天去王都,可以吗?我想早一点去王都,在那里调查。”
“我知道了。”雾香点点头,然后拿出两个信封,交给了艾丝蒂尔。
“这是给你们的,蔡斯分部的正游击士推荐信。”
艾丝蒂尔看到是推荐信,直接拒绝道:“雾香姐,这个我们不能收,我们的成绩还不够呢。虽然我很想成为正游击士,但是也不能白要协会的推荐信。”
她原本的打算是,先去王都分部,等这次的事情结束,拿到那里推荐信后,跟着重回军方的爸爸去雷斯顿要塞,接受一次他的训练,顺便在蔡斯分部帮忙,最后拿这里的推荐信,成为正游击士。
对她来说,正游击士只是一个称呼而已,现在还没必要太在意。
“收下吧。”她把信放在柜台上,“你能想出让阿加特带博士和提妲走的那个计划,就说明你有资格拿到这份推荐信,虽然约修亚的成绩不足,但是我相信他不会辜负我的信任的。你们之前的表现,就可以证明这一点。”
听到这个,她们也不再推辞。收好推荐信,她们准备去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去王都。
“两位游击士请留步。”就在她们两个走出协会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位女子的声音。她们回过头,发现是一位穿黑色军装的女军官,在她身后跟着两名王国士兵。
“看来越不想碰到就越能碰到呢。”看着眼前的三个人,艾丝蒂尔无奈的想。但是也没办法,她拉了拉约修亚的衣角,示意让他应付一下。
“凯诺娜上尉您好,找我们有什么事吗?”约修亚礼貌的问。
她也没啰嗦,直接问:“我们到了红莲之塔后,只在那里发现了一些痕迹,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们在塔顶和绑架博士的那些人发生了战斗,不过我们战败了。你们到那里的时候,大概我们已经在逃回蔡斯的路上了吧。”
“那和你们同行的那位游击士呢,他在哪里?”
约修亚无辜的说:“不知道。我们本来已经救回博士了,可还没等我们从红莲之塔上下来,敌人的援军就到了,来的还是飞艇。不知道那个从飞艇上下来的负责救援的女士发什么疯,她上来就直接困住了我和阿加特前辈,重伤了艾丝蒂尔,抢走了拉塞尔博士和提妲妹妹。阿加特前辈为了救他们,独自一个人去调查了。我带着受伤的艾丝蒂尔逃了回来,所幸在半路上,我们遇到了从亚尔摩村赶回来的金前辈,是他保护我们回来的。”
约修亚说这么多,是为了堵住凯诺娜的嘴,让她没有什么好问的。
凯诺娜还想问点什么,却直接被约修亚的一句话挡了回来。
“抱歉,凯诺娜上尉,有什么事,您去问雾香小姐吧,我们向她报告过了,艾丝蒂尔身上有伤,我带她休息去了,请允许我们失陪。”
“好吧,你们去休息吧。”虽然凯诺娜急于知道阿加特的去向,但是她还是有一些人情味的,没有拒绝她们的请求。
约修亚扶着艾丝蒂尔,边走边有些嘲讽的说:“如果军方的人能及时出现,就算不能避免艾丝蒂尔受伤,也能救回博士和提妲。”
听到这些,凯诺娜上尉恨的咬牙切齿,却无话可说,本来万无一失的事,现在却多了这么多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