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磊:“潘德拉贡财团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财团,这点你应该不陌生吧。”
刘九黎点了点头:“知道,欧洲第二,世界第十,公司分部遍及世界各大主要城市,你这是想告诉我他是个有钱有理想,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变泰?”
洛天磊晃了晃手中的木质生啤酒杯:“如果那么简单就好了,作为世界级别的财团,不论明面上有多少生意,暗地里都会有些不能言明的手段。”
刘九黎:“没想到老洛你还挺有正义感的。”
洛天磊摆了摆手:“拉倒吧你,像我们这种早就见识过世界有多阴暗的家伙,谈什么正义公理都是虚的,世界上哪有绝对干净的人,就像是没有人绝对诚实一样,大公司涉及黑色项目这早就是公开的秘密的,但做人可以变泰,但不能没底线。”
刘九黎:“看来莱茵做了什么完全突破你个人底线的事情。”
洛天磊:“没错,你知道吗,这家伙经营着伦敦,也是整个欧洲最大的红灯区——绅士城堡,听说过没有?”
刘九黎摇头:“没有。”
刘九黎眨了眨眼睛,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就这事儿,全世界的红灯区多了去了,你不会因为人家莱茵开了家青楼,就把人家当成阶级敌人了吧,这跟单身狗仇视秀恩爱的现充有什么区别,这叫心态失衡,你寂寞到这种程度了吗?”
“别打岔”洛天磊不满地抬了下手,继续说道:“他莱茵开什么产业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别说他是青楼的老板,只要人靠得住,里面干活的老鸨我也照样能交朋友,但莱茵做的事情已经完全越过了我能够接受的底线,他开绅士城堡接待那些贵客,我没意见,他找来的女郎都是人形,我也不说什么,毕竟对绝大多数人形来说,在那里至少能过上相对平稳的生活,一日三餐起码管饱,但是……”
洛天磊咬牙切齿的讲述了自己某天的经历。
莱茵·潘德拉贡除了掌控庞大的潘德拉贡财团之外,还是个优秀的请报商人,洛天磊在全世界范围内猎杀辐射兽,也算是颇有名气的辐射兽猎人,不过辐射兽毕竟是兽类,加上暴虐的行动举止,这就导致小规模的辐射兽群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这些辐射兽群就是洛天磊的目标,但太小的没有动手价值,太大的自己一个人束手无策,找到合适的目标对他来说是完成狩猎的首要任务,这就需要情报了。
一个偶然的机会,洛天磊在一次猎杀行动中结识了莱茵·潘德拉贡,当时他正在一处新买的矿场对负责人下达命令,没曾想遭遇了小规模的辐射兽群,矿场的武装力量有限,他们一时间陷入了被动,直到洛天磊出现后,针对这支辐射兽群的特点,在外围设置了大面积的引诱陷阱,并想办法和里面的人取得了沟通,里应外合之下,危机顺利解除。
这次之后,莱茵和洛天磊就算是认识了,两人谈的很投机,洛天磊自己都承认,莱茵是个很不错的家伙,谈吐有礼,一举一动尽显大家风范,很容易获得别人的好感,加上两人当时又是并肩作战过的关系,也算是建立了战友情。
随后的交流中,洛天磊得知莱茵还有情报商人的路子,于是就和他建立了合作关系,莱茵提供的情报清晰准确,每次都能让他颇有斩获,而莱茵当时正在建立潘德拉贡财团的世界范围矿物采集网络,许多矿场都是在人迹罕至的区域,很容易遭受辐射兽的攻击,非常需要专业人士指导,洛天磊恰巧就是这样的专业人士,两人一拍即合,互利互惠。
“我们合作了一年多的时间”洛天磊说道:“莱茵负责提供情报,我负责后续的猎杀工作,那段时间的成果,比我过去的所有努力都来的有效,我一度认为,这种朋友加战友的合作关系能够一直继续下去,直到有一天,莱茵带我去了绅士城堡”
“你看到了什么?”
洛天磊压抑着怒气说道:“压迫以及……奴役。”
刘九黎:“我不是很理解你的话,压迫和奴役这种事情,在人类社会不是很常见吗,就算是有了人形的现在,人类中仍然存在奴役同类,压迫同类的情况,没什么特别的吧。”
洛天磊冷笑道:“那是因为你没看到那一幕,听说过人体餐桌吗?”
刘九黎想了想:“人体盛?这属于传统文化的范畴吧,看过人类对人形的种种行径之后,这种事情我反倒觉得很正常了。”
“我懂”刘九黎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作为见识过世界阴暗面的猎魔人,他对人类的残忍有着“一览众山小”的高度优势,表面上衣冠楚楚,背地里禽·兽不如,这样的家伙能做出多么反·人类的事情都不足为奇。
不过比起洛天磊当初看到这一幕时的震惊和愤怒,刘九黎的反应相对平静,这主要是两人的认知层级决定的,洛天磊受限于佣兵的身份,能看到的都是大多数高层人士都能接触到的“普通信息”,而作为猎魔人的刘九黎,可是看到过不少国家级的大场景,违·法人体研究设施里面看到的东西,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看不到的。
刘九黎:“恐怕不只有这些东西吧。”
“人形,对吧”
“没错,有自律人形,也有战术人形,种类相当齐全,莱茵当时走过来告诉我,这是他订的新货,因为绅士城堡的人形消耗量很大,每过一段时间都要补充人员,我问他都怎么消耗的,他笑着说,那些客人的玩法多着呢,就算是人形的生命力很强,也是会被玩坏的,所以要源源不断地补充新鲜血液才行”
“然后呢,你当是的表现……不会给了他一拳吧”
洛天磊摇摇头:“没有,我转身就走了,就近找了家酒店住了一晚上,整整一宿睡不着的感觉不好受,但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放下,毕竟莱茵是个生意人,我跟他的关系只要限制在合作就行了,以后不说这些事,互相尊重,大家仍旧是朋友,但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我找他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那样的场景……”
那天早上,洛天磊收到了莱茵的邀请函,邀请他参加自己晚上举办的酒会,洛天磊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参加,莱茵却是也很够朋友,专门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迎接了他,但洛天磊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进门之后看到的画面,差点就让他当场气爆炸。
办公室里的莱茵坐在沙发上,身前是那天他看到的人体餐桌,周围一圈是从萝莉到御姐的人形,所有人都穿着非常诱·惑的服装,手里托着果盘还有点心,G41坐在莱茵的的怀里,用嘴巴给他喂水果,当年的夏桀商纣也不过如此,酒池肉林算什么,人家玩的更嗨,还一副理所应当,振振有词的嘴脸。
这场面虽然过分,但已经认识到莱茵是什么德性的洛天磊,此时反而冷静了下来,不过参加酒会的心情全没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些仅仅是开胃菜,当他离开莱茵的宅邸时,又看到了更加让他无法容忍的画面。
“可以加工成饲料或者废料”其中一个仆人这样说道。
从那以后,洛天磊除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去莱茵那里买情报之外,再也没和莱茵有过合作关系。
不过比起洛天磊,刘九黎这个处于旁观者视角的人反而会发现一些比较细节的东西。
比如:洛天磊还和莱茵有情报交易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