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索尔刚一入洞,如同毒瘾复发的低吼,顿时卡在了喉咙,歪着头打量石床上激烈斯吻的男女。
骑士侵略如火,垂首将那位影之国女王按在床榻之上,双手扣紧对方的肩胛,两腿夹在她的腰腹中轴,避免女人挣扎乱动。
伴随着斯卡哈肌肤上的玫瑰红潮泛起,朱唇贝齿逐一失守,搅动纠缠的粉舌,彼此追逐嬉戏,甚至还流淌出淡紫色的津液。
回过神来的索尔大感无聊,徒手撕开附近标记的空间,四处翻找,却始终一无所获,而空气中逐渐弥漫的酒香,使得馋虫被勾起的雷霆之神,鼻翼翕动,最终将目光定格于两人唇角滑落的液体。
这是你逼我的!楚弦歌心中暗自发狠,见斯卡哈动情之下的横生媚态,不由为自己祸水东引的急智喝彩,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享用了,索性剩下的拳给你。
“喂,喝够的话,该换我了!”耳畔不满的冷哼,使得楚弦歌心底涌现的冲动,顿时被浇上了冷水。
慌忙唇分之际,那张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银白面具映入眼帘,凑上前来的索尔,望着两人口中津液的残痕,不由舔了舔干燥的下唇,眸中充斥着跃跃欲试的神采。
与此同时,情迷意乱的斯卡哈本能地蛇缠而上,两臂回环缠扣在骑士的脖颈,迷离潮红的色彩,从肌肤蔓延至香腮。
面对前狼后虎的绝境,这一刻,他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节操在钢丝上随风摇摆。
虽然神话中有关于索尔女装巧扮新娘,寻回雷神之锤的传说,但尼玛这货应该是真正的直男!
宁愿自己事后被斯卡哈追杀,摔跤和哲学也绝对不是他考虑的范畴,不过事情也并非只有这两种选择。
楚弦歌随手将如八爪鱼般缠绕而上的斯卡哈扯下,幽蓝冰晶迅速冻结挣扎扭动的娇躯,最终化为凝固的雕塑,而后骑士转身扯出标准的15度微笑:“喝酒?容易!森林这么大,原材料丰富,现学现做不是更有情调吗?”
骑士满脸堆笑地将索尔推到洞口等待,之后求助于万能的百科全书,将创造之力运用在了酿酒的工艺上,饶是如此,那绵柔爽口的果酒,也总算勉强满足了索尔腹中的馋虫,雷神眼眸迷离,面色潮红,紧抱着石坛中剩余的存量,呵呵傻笑。
当然,一切的关键是足量,楚弦歌托着下巴望向方圆数百里被摧残殆尽的林木,不由暗想,这片区域应该明年才会吃到第二茬的野果吧。
“喂!你…很不错!做我的内务官,如何?”索尔靠在石壁之上,伸手拉住旁边准备返回石室休息的骑士,朦胧的醉眼之中,居然流露出一丝清明和认真。
楚弦歌缓缓坐下,将竹筒盛装的冰水,送给酒意上涌的索尔手中:“喝点,不愿解酒的话,这样好受些。”
雷神一把将竹筒夺过,仰颈灌下,外流的水滴,顺着修长的颈子,滑入胸前幽暗的沟壑之内。
冰凉的舒爽,流经五脏六腑,索尔舒服地吐出挤压在体内的浑浊酒气,而后转身锲而不舍地追问:“我是认真的…跟你一起,只需要考虑战斗层面的事情,简直太舒服了…只要点头,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楚弦歌望着夜幕之下当空的银紫色辉月,啃了口朱红色酸甜味道的果子,微微叹息:“这场战争真的无法避免?我觉得大家应该可以做朋友…”
索尔爽朗一笑,用力拍打着楚弦歌的肩膀,而后亲昵地锁住他的后颈,拽入自己怀中:“小子,我不在乎朋友!更不在乎生死!而这些族群的存亡,同样不在我考虑的范围,我渴望的只有战斗!立于顶峰,打倒最后一人!”
“想要生存?起码应该具备相称的实力!这是自然淘汰的准则!”雷神右拳缓缓紧握,骨节噼啪作响,蓝紫色光弧在附近闪动。
楚弦歌眉梢上挑,唇角轻扬:“明天,想要继续喝酒吗?”
索尔激昂的情绪为之一顿,撑起下巴,认真苦恼思索,最后无奈回应:“好吧,告诉你也无妨,无谓杀戮和蹂躏弱小,不是我的本意,但收获力量的代价,就是需要为它猎食,寻找扎根的世界和土壤。”
“谁?”楚弦歌眉心一跳,下意识的追问。
楚弦歌慌忙抽掌,那种内心狂躁不安的冲动,使得骑士惊骇万分,不由暗自闭目默念:我不是基佬…尼玛…长腿…细腰…翘臀的御姐之前还在被窝里!
良久,骑士心绪平复,重新确立了自己正确的取向,耳畔此时回荡起索尔迷茫的低沉喃语:“说来也奇怪,自从觉醒智慧,似乎感性了许多,尤其是在城主府遇上你之后,仿佛我更渴望沦落为凡人一般,真是荒谬!”
“城主府?是你?!”楚弦歌聆听那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总算回想起曾经的巧遇,他绝对没有想到随便碰上柔弱“女性”,居然就是最终关卡的BOSS。
不过,貌似这家伙当时是在死亡女神海拉的房间里,难道?猛然间走向岔路的思绪,逐渐勾画出少儿不宜的禁忌画面。
“小子,你之前的想法很危险,战场上绝对不容许丝毫的幻想!”索尔抿了一口酒水,金色的瞳孔流露出淡淡的斥责。
楚弦歌回过神来,将手中啃尽的果核扔在了泥土中,思索片刻,沉吟道:“难道连堂堂的军神也无法反抗那种意志?”
索尔不屑冷笑:“不用激我,现在的感性和理智,不过是种虚假的表象,我们灵魂的内在,始终无法摆脱血腥的本质,别忘了,亡者需要献祭生者,才能得以延续!”
“不说了!喝酒!既然现在还是朋友,那么就一醉方休,即便下一刻沦为敌人,斩下彼此的头颅,也不会太过痛苦…”索尔慨然轻笑,搂住苦着脸挣扎的骑士,将半罐果酒循环倒入两人口中。
弦月如钩,洞口畅饮的两人,酩酊大醉之后,与清风鸟鸣相伴入眠,长夜漫漫,静谧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