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之丘诗羽最近的心情很复杂,因为高二开学没多久,她被我们的近卫大少爷用强迫手段给.....
包养了?
所以,这让她对近卫止产生了食其肉寝其皮的想法。
而另一方面,她的父亲升职了,一个父亲完全没有产生过想法的职位,虽然说她的父亲有那个资历,但是基本上在她父亲公司里,有点智商的人都知道那个职位就留个那些后台强硬的人,或是谁家的大少爷,或是那个派系的喉舌,但是她的父亲就是坐上了那个位子,而且没有任何人反对。
她还记得,最近一个月登门拜访的人比过去一年还多,父亲也没有在天天加班到深夜,留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多,甚至周末还能陪她和妈妈出门远足踏青。
上周,她好父亲去看了妈妈的表演,她从来没有想过,站在舞台上的妈妈,会那样耀眼,那样美丽。最近,一直以来为了小说剧情和她争论不休的编辑突然退步,她知道自己写出来的十分满意的剧情是,不符合市场的,但是整个出版社好像无视了这一点,当然,能随心所欲的写自己的故事,她还是很开心的。
总之,自从那天之后,霞之丘诗羽的生活变得十分越来越好,但是霞之丘诗羽的心情越来越复杂,因为她发现,她已经适应并喜欢上这种生活。
她喜欢上做完作业后享受近卫家的专业西点师调制的甜点,她喜欢上烈日当空下独自一人享受一片泳池的自由,她喜欢上夜晚站着千叶最高处俯视整座城市的夜景,她喜欢上每个周末可以乘着动物园关门后与大熊猫零距离的亲密接触,她喜欢上随心所欲的创作自己的故事不被编辑约束,她喜欢上近卫止在床上给她带来的快乐。
总而言之,她,霞之丘诗羽,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抵抗不了这种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
但是霞之丘诗羽还是很讨厌近卫止,虽然她一直安慰自己,自己是被强迫的,但是她很清楚,双方付出的天平是倾斜的,不平等的。
一边享受着近卫止给自己的优越生活,一边厌恶着带给自己这种生活的近卫止,霞之丘诗羽产生了自我厌恶的心里,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个碧池,她想过自暴自弃,也想过玉石俱焚,但是啊,霞之丘诗羽,只是个普通人罢了,并没有那个勇气。
霞之丘诗羽:心情复杂.jpg
“呐,诗羽酱啊,我啊,被赶出家门了,没钱吃饭了,能借我一万円吃饭么?等我回家后百倍还你哦!”
“......”
霞之丘诗羽的内心,更复杂了。
她现在的感觉就好像有一天你突然收到一条短信,短信的主人自称是希拉里,因为竞选失败流落异乡,要你打给她1000块钱回家,回去之后必有重谢。
“别这样看着我,我说的说真的,现在我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了,我连晚饭都吃不起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得打断JB,捏肿乃子,穿上女装,滚去援交了。”
霞之丘诗羽皱着眉头,无视那段令人发指的骚话,以她的观察能力看来,她并不觉得近卫止是在说谎,那么看起来近卫止可能真的被赶出家门了,但是近卫止现在的样子并没有流露出担忧的样子,应该没什么事,不过他好像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有露出任何软弱的表情,话说回来,霞之丘诗羽莫名的感觉近卫止今天的样子看起来好奇怪,她感觉总感觉今天的近卫止有点不对劲。
太随和了,语气里缺少了那股强硬,那种虽然给了你一万个选择但确信你终会选择他希望的那个的感觉,那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
“诗羽酱,难道说你要抛弃我了吗?”
正当霞之丘皱眉思考时,旁边的近卫止却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露出一副十分浮夸的模样,难以置信的按着心脏。
“我从来没想过诗羽你竟然会是这种女孩,我原以为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永远爱着我、珍惜我,对我忠实,直到永永远远,没想到啊,没想到啊,罢了罢了,是我的错,是我不能给你想要的,你走吧,去追寻你想要的,我不拦你,但是走之前,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拥抱?”
霞之丘诗羽:“......”
“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霞之丘诗羽非常不理解,为什么昨天看起来还是一个邪魅冷少(笑),今天就突然换了人设,为什么莫名其妙变成了一个逗比。
“不,没什么,只是压力过大而精神失常导致的胡言乱语罢了,不要在意。”
“是,是么...”
“不过没钱吃饭倒是真的,晚上记得买的食材到我公寓帮我做饭。”
“哦。”
以前近卫止也经常爸霞之丘诗羽叫去做饭,所以霞之丘诗羽对这个要求并不奇怪,但是她却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那午饭怎么办?”
“午饭啊...”
近卫止撑着脑袋,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颊,略带骄傲的说道。
“不是我吹哦,就凭我这张脸,给我送午饭的妹子能组成一个班,所以,不用担心!大丈夫,萌大奶!”
“哦...”
莫名的,霞之丘诗羽有些懊悔为什么早上没有做便当。
近卫止说完之后继续趴在桌子上,虽然他现在接受了事实,但是内心的迷茫越来越重,而在地球上的时候他遇到无法解决无法理解又不急的事情时,他会选择睡觉。
睡一觉,一切等明天再说,明天的事,就交给明天的我,虽然这个方法看起来是逃避,但是却对近卫止十分有效,只能说每个人个性不同,处理问题的方式办法也不同吧。
而且,昨晚的事情实在是太惊世骇俗,连近卫止这样的大心脏也没能完全接收,在加上要整理原身留下的庞大记忆,近卫止几乎一晚没睡,正准备在课上补回觉来,放学后他还有事要去做,一件关乎他今后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