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一个人在书评聊天,问我能不能写写末日三问,然后我说我要先看看,符不符合我的大纲什么的。结果被说没有大纲,emm,大纲其实是有的。
我在写这本书的初期就在考虑一个问题,时间,所以有很早就收藏的人可能会知道,这本书原名叫时之沙,楔子也跟现在的有些不太一样。
那个时候就在思考一件事情,假如根源是存在的话,那么世界步入终结是否会存在着某种先后顺序?
比如说,某个世界先于某个世界毁灭?
这是说不通的,没错,假如根源是万有而全无的话,是一切的开始与结束的话,那就不存在任何先后顺序。
为什么我会这么想呢?
根源的至高无上代表着不可测,不可记录,阿卡夏记录也好,什么记录都也好,在根源的重置之下,必然变为无。
那么问题来了,要怎么去描述谁是先,谁是后呢?
唯一能见证这个事情的,是根源。可根源是无,是“ ”,这个问题,是分不清的。
而且,为什么要分清呢?
这就引出了这本书的一个核心,时间,由意识决定。
所以,因为有了月夜这个意识,才有了时间这个概念。(关于这一条,我一直没把设定全部抛出来,包括现在写的这些,石头门会对这个再进一步说明)
另外,书的一开始是一感情这个东西引出了“月夜”这个意识,这个也是一个核心。不过问题是,emmm,这是由于我的喜爱才产生的。
(没错!就是因为我非常想写晓美焰,式,以及空白……这些人,所以才有了月夜。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一本自嗨文。)
在FE系列里,蘑菇借着安徒生的口说过,作家写的作品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给自己爽的,一种是给读者爽的。
前者用以自我满足,后者用以填饱肚子。
而我,写的就是前者。
当然,把拙作发到书客来其实某种意义上讲,也是为了寻求某些认同感,以及,对自己的鞭策。(如果我不发的话,它就永远只会是我的一个想法而已。)
而这份并不算精致的书,却能拥有一个像露露子一样的读者,我很感动。
再三提及他(or她?),并不是因为我很矫情什么的,而是实际想法如此,我也就如此说了,当然我肯定不止是记得他一个人,像以前发帖的伯爵啊,那些人我或许记不清名字(这个时候,我应该做的是打开书客,看着间贴,ctel c ctel v全复制一下),但我知道,他们都是支持过我的。
然而是我自己作死,八月份那随机更新确实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然而好在,我没有真的放弃掉,很感谢那时候的自己,至少没把家底都赔光。
我也曾想过,有没有必要再去把前面的好好修饰一遍,提起又放下,我不觉得我跟当时的我心境是一致的,所以也不愿意再去修改,万一偏移了当时的想法呢。
诶,最终还是歪了楼,说着说着,就开始说起来矫情的事情了,我也觉得自己挺矫情的。
也罢,既然这就是自己,那就没什么不能说的。
以上。
——不软也不萌
2017.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