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久违的教室,我这才发现,最近逢坂的事情,大大小小加到一起,也不过是短短的一周而已。
短短的一周,失去一切的逢坂大河死去了。短短的一周,丢掉一切的逢坂大河醒来了。
现在,坐在我旁边的便是重生的逢坂,而在我对面的,则是好久不见的红发少女栉枝实乃梨。
至于我的旧友,羽濑川小鹰,现在正和与我同属侍奉部的由比滨结衣在和沙希说这些什么。他不是和我一起负责逢坂这边的么,怎么又混到了那边去?虽然在这边也没啥用就是了。
时不时的,由比滨还会往我们这瞟上几眼。
而且,沙希今天竟然没回苏普洱?不过看那边的状况,应该是没来得及走就被堵了下来。
“呐呐,知道嘛知道嘛?那个槿汐科技这周易主了哎?”
“嗯?那是什么啊?”
“大河你竟然不知道吗!?那可是逢坂家名下最有名的几家公司之一哎,这周好像是转让给了雪之下家族呢。大河你不是也姓逢坂吗,怎么就不关注一下呢?”
“又与我无关啦……”
她拨拉着蓝色饭盒里的白饭,就着红色的西红柿以及酸辣土豆丝吃了下去。
“嘛嘛,也是啦。毕竟不是真的逢坂家的人嘛,哈哈~”
并不了解实情的栉枝实乃梨这样说道。说起来,上个星期她还在因为工作而疲劳,这次却又开始精神焕发了呢……适应力超强啊这家伙。
“哼,大家族有什么好的……”
她并没有停下来进食,一边吃一边说,还抽空向我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喂,很惊悚哎……感觉马上逢坂就要说出了不得的事情了啊。
“准确的来说的话,现在我可是比企谷家族的人啊。”
她说完,自顾自的埋头于食物中。这家伙,吃着我准备的便当,竟然还敢给我找麻烦!
不过看在她刚恢复不久的份上……
“哎哎哎!”
栉枝实乃梨明显下了一跳,视线不停的在我与逢坂身上轮转。
“究,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不是才一周吗?进展为什么这么快啊?难不成我已经忙到忘记时间了吗!?”
“确实就只有一周而已啊……不过发生了许多事就是了,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开口,因为逢坂并没有打算接下栉枝的问题的样子。如果不是她充满坏笑的眼神,我差点就觉得自己的厨艺已经到了能够俘获人心的地步了。
“是吗是吗?比企谷好厉害啊,这么快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呀。总之,大河就拜托你了,要是敢欺负大河的话我可不放过你啊!”
她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特意的开始让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完全没信呢。
“喂我说……你够了吧。”
逢坂大河,正笑得很开心,身体因为要憋笑而抖动着。
于是我踢了一下她的椅子。
“确实不是小实你想的那样。实际上呀,比企谷的父亲也是我的父亲,不过我们的母亲不一样而已啦……我是最近才到他家的。”
“哎!真的吗!?”
“喂,好好说啊你。”
我今天早上教她的,可不是这样啊。总觉得现在的逢坂比原来变了很多呢……当然,那是好事。
逢坂大河说道,完成任务般的背诵着我告诉她的话。
“所以我就被过继到了他家。”
“哦~是这样啊……抱歉啊大河,我不知道你的父母……”
“没关系啦……”
她别扭的说道,我想那是因为她并不想欺骗自己的友人吧。不过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因为栉枝实乃梨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
“……对了对了。刚刚不是说了逢坂家族吗?听说这种他们家产的电脑都因为莫名的原因停止了工作哎,可惜那时候我不在家,所以没能见到呢……”
“有那种事吗?”
所以说那天最后我是怎么击溃逢坂陆郎的你一点都没有了解吗……
“是的啊,哦对了,最近hollo,girls来了新人你知不知道啊?就是那个和咱们一个年龄却已经当上模特的川岛亚美哦~”
“我知道……不如说,我还见过呢……”
逢坂和我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那一天见到的那个,北村祐作的妹妹。
“真的?真好啊……那可是大明星了呀,哈哈,其实我也想当个明星来着,不过果然还是打工令人兴奋呐。”
打工那里令人兴奋了?我可是最讨厌打工了。我已经有好长好长时间没有打工了。
“而且我打工赚的钱或许不比川岛亚美少多少嘛,苏普洱可是那么一个大餐厅呢。”
“嗯……”
突然,逢坂想到了什么。
“对了小实,你知道苏普洱的老板是谁吗?”
“那个啊……我被告知了不能随便说的……”
栉枝实乃梨谨慎的扫了周围一眼,确认没其他人能听到。
“就是这次逢坂家转让资产的主角,雪之下家的雪之下阳乃啊。好像也才是大学生而已呢。”
“果然……”
“果然?”
“没什么啦,我只是想,她们好厉害呢”
“那是啊……还有啊还有啊……”
栉枝实乃梨依然兴致勃勃的打算说什么。
“喂,走了。”
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我身旁响起,那是我的一号助手川崎沙希。
她终于摆脱了小鹰和由比滨,嗯?人哪去了?小鹰和由比滨,突然又消失了踪影,还在忙那个,额,高须龙儿的事?
哦对了,高须同学想要告白的对象,就是我旁边的栉枝实乃梨啊。
而栉枝实乃梨正在苏普洱培训呢……
“哦!出发吧!let,us,go!那我们下午再说啦,现在我就走咯。”
她站了起来,径直的窜出教室去追留下一句话就飘然而去的沙希去了。
“我说,苏普洱餐厅……”
“不是我的,别多想了。那是属于阳乃的。”
我当即回答。
“哼哼,是叫她阳乃的啊,果然你们两个的关系很好嘛。”
“只是混熟了而已,以前和她有过合作。”
我淡然自然的说。
“谁理那些……我是说……你要不要……”
逢坂的声音,细若蚊蝇。
该听到的人一定能听到,那没听到的我,自然就是不需要听到了。
“我要不要怎么?”
我竖起耳朵,打算认真听她说的话。
“……你要不要去死?”
结果,我听到了这样的话。
“不要。”
真是莫名其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