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边已经接受治疗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了,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有哥哥柳生夜月陪着,其它的时间西宫硝子都是和其它的医生们呆在一起。当然,那天去接他们兄妹的人也是其中的一个。
这一天,西宫硝子被叫到了一件会议室里面。
等西宫硝子坐下来之后,带她进来的人走了出去,离开之前对她做了取下耳罩的手语。
西宫硝子依言把耳罩给取了下来,耳朵里面立刻传来了轰鸣声,让西宫硝子不得不用手再去堵上她的耳朵。
这个时候,会议室里面马上黑了下来。
西宫硝子下意识地想要像她的哥哥柳生夜月求救,但是马上发现柳生夜月出现在了墙壁上。
应该说是出现在了投影幕布上。
幕布上依旧是那个温柔的哥哥,但是看上去精神好像不是很好。
“硝子,很抱歉。
抱歉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法来和你说再见。
如果你看到了这段影响的话,说明你的治疗已经到达我预料的地步了,这让我很高兴。
从我们兄妹分开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在寻找着治疗你的办法。因为我听到了爸妈他们离婚的理由,我以为我学习好医术治疗了你的病的话,说不定我们一家又可以生活在一起了。
可是,很抱歉,用了十一年的时间,在日本国内还是找不到治疗你病情的办法。
十一年的学习时间,我已经忘了之前团聚的想法,只剩下一定要想办法治疗好的。
因为某些契机,我认识了国外现在研究所的医生,让我看到你治疗你病情的希望。
和爸爸达成了某样协定,我得到了出过学习的机会。
五年之前,在要第一次出国的时候,我找到你和妈妈,还知道了我还有一个最小的妹妹结弦。
那两天的时光,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
但是我不允许自己停留,我选择了马上出国,不知道硝子你和结弦有没有怨过我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哥哥。”
耳朵的轰鸣已经结束了,柳生夜月在投影上说话的也是让西宫硝子不太舒服,但是西宫硝子却是强忍着。
好像有心底的声音在告诉她,如果不听下去的话她要后悔的,尽管不明白柳生夜月在说什么,因为投影上柳生夜月用的不是手语。
“在国外待了五年有成之后,我便迫不及待的准备回国去把你给接出来治疗了。
其实,应该等这边的试验完成度最高的时候再做这个事情的,但是,我的时间不够了。
我想要看到我的努力是没有白费,或许这也是我最后的任性吧。
最后我想要说的是。
硝子,好好地活下去,你的人生将会丰富多彩。
爱你的哥哥!”
并不是柳生夜月的遗言不打算长,而是西宫硝子看到刚刚说完的柳生夜月已经晕过去了,而快步走到柳生夜月身边的则是那天去接他们兄妹的人。
“尼酱!”
西宫硝子泪流满面,她知道她的哥哥在说话的时候肯定在经历十分痛苦的事情,而且她嘴里说的不再是“嗯”和“啊”了,而是准确地叫出了哥哥的称呼。
门被打开了,阿尔托莉雅(误)从门外进来,而且还是大着肚子的。
“你哥哥希望你好好地活着!”阿尔托莉雅(误)是用手语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