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诗蔻迪·吉尔卡丹,这是我的名字,为了方便称呼就简称为银吧!我是索丽雯星,吉尔卡丹家的幺女,在我小的时候,我们家就不存在我不敢睡的女人,就算是睡了我两位兄长的未婚妻,他们也只能选择原谅我。
于是为了不让长大后的我继续在骑士团内为所欲为,家族议会最终决定让我去经受索丽雯的骑士最艰苦的流放试炼。
当我带着不情愿的心情踏上流放的旅途时,我的心中充盈着家族议会的憎恨,但当我发现外面的世界有着更加多的因为婚姻上的不完满而空虚寂寞的太太后,这份憎恨反而变成了感激,让我有着更加坚定的动力去完成这份伟大的壮举,那就是给这些因为婚姻的不完满而寂寞的太太们重新感觉到爱情的滋润。
但是,这份伟大的理想最终被那个男人给粉碎了。那是一个长得非常随便的帅哥,任何的粉饰与伪装在他的那双洞穿灵魂青色双眸面前毫无作用,仅仅是朴实无华的一击,使劲了浑身解数的我便成为了他的手下败将。
我终究难逃与男人结婚的宿命,而新浪却不是那个打败我的人,而是一个被他称作沙福林的蒸鹅心的死宅!!!那个将我跟一个死宅推下婚宴坟墓的男人,居然还是我婚礼的主持!!!然而此时的我,已经失去了反抗的信心,在那个男人的面前我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渺小到我无力捍卫自己的理想,当念完了最后的一句惯例的誓词,他却突然对我说——
“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现在已经第二天早上八点了。”
从梦中惊醒的银不住地大口喘气,很显然这个噩梦对于她来说,冲击力实在是过于惊吓,其惊吓程度甚至让她忘了自己身上啥都没穿,以及乌拉正光着膀子跟她躺一个被窝里:“看样子你做了一个难忘的噩梦啊,不介意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么?”
“滚,啊!!!!!!!!!”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让银直接把被子给踢飞到了地上,让呈标准369三角尺姿势穿着条大裤衩躺在床上的乌拉也有些无奈地撇撇嘴,对被吓得年轻了十几岁抱着枕头躲在靠墙的床尾瑟瑟发抖的银说:“唉,我已经过了能被这种反应吓到的年纪了,难道跟陌生男子在同一张床睡醒不应该先做一些特殊的检查吗?”
此话一出,吓得银赶紧把头埋进了自己的裤裆里,然后冷漠地抬起头对乌拉说:“我现在在什么地方?然后法庭对我的裁断是什么?”昨天的经历如今也依旧历历在目,银难以形容那是什么感受。但是她也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在绝对强大的力量面前,乌拉确实是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这里是法庭耻球事务总管的地下基地,而这个房间是用来关押犯人的特殊监狱,大多数时候是用来当临时宿舍,因为根本没有犯人需要关押。”
“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乌拉的话,让银不得不朝一些非常糟糕的方面引导。
“那是因为犯人要么被就地正法,要么就被当场带走了,哪还需要关在这个地方。”一个华丽的手肘腾空翻,乌拉将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背心穿上便离开了这个豪华得过分的牢房,而在乌拉出门后银还能非常清楚地听到他说话的声音:“作为这个牢房的第一位囚犯,吉尔卡丹小姐你可是能够载入法庭史册的存在呢!”
虽然乌拉给出的评价看似充满着荣誉,但是银非常清楚这其中的含义是什么。如果其中的含义如她所想,那便是作为最高执政官的乌拉绝对不可能去经手她这个通缉等级的犯人,要么就是被乌拉经手的犯人都是即便当场杀死都不会受到舆论谴责的究极恶党······
想到这,银的心中再次升起了一丝微小的窃喜,既然她现在能活着蹲在这个牢房里,那就证明她可不是能随便被就地正法的存在,这也意味着——
“老娘还有着被无罪释放的可能性啊!”
此时,正坐在客厅中用电视机进行高清无码原声监控的乌拉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悬浮屏另一端的一位有着飘逸白色长发的帅哥说:“你也看到了,我可没有对犯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哦。”
对于这个无懈可击的证据,白发男子叹了口气说:“唉,所以犯人平安无事跟沙福林他们第七执法队全员放假三周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也许是他们主动看守监狱的高尚情操感动了古雷委员,所以古雷委员特批了三周长假犒赏这些勤奋的战士。”
“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只有忽悠人时才会把话说得如此义正言辞。”
“好吧,我就这么跟你实话实说吧。”看到谎言被自己的老伙计一秒拆穿,乌拉也不再继续掩饰。“雷杰多,我这么做是在保护那些年轻人。”
对于乌拉的理由,雷杰多倒是稍稍有些感到意外:“呼~我该说你是护犊子好呢,还是瞎操这个心好呢。”
“经常议会法庭两头跑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其中涉及到的问题才对,虽说那是议会监狱,但是作为协管人员的第七执法队若是因为这件事被追责,那就不是我们最高执政官单方面的协商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听到乌拉的这番话,雷杰多环顾四周后微微皱眉道:“你的担心确实不无道理,让他们暂时离开也是避免这个多事之秋之际节外生枝的好办法。”
乌拉这个并非杞人忧天的担忧也给雷杰多提了一个醒:“法庭内部的任务记录我会想办法让德拉西翁阁下帮忙处理,至于逃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大概只能暂时交给你代为监管了。”
“放心,她这种水平的犯人,就算你用乘法往这丢,我也有把握管住。”
“乌拉,我的话说在前面,暴力与【哔】禁止!”
“天天想着啵自己上司嘴的家伙没有资格进行说教。”
“污蔑也是要讲真凭实据的!德拉西翁阁下是没有嘴的!”
厨房内,红旭东黑着脸削着手里的土豆耳边还回响着乌拉与雷杰多那越来越神奇的对话,很显然可怜的宗介又在承受着人设崩塌的痛苦。倒是跟他一块下厨的莉莉卡显得颇为愉快,一边哼着歌一边处理用来做蛋糕必备的材料,想必这一定是她口中的“公主”最喜欢的东西吧。
“宗介,你现在应该感到高兴,因为我们终于不用窝在那狭小的房间里享受男子汉的世界了。”与莫名悲观的红旭东不同,正在品尝乌拉昨晚剩下的火锅底料的大狗倒是彰显出了一分年长者的从容,当然他能把嘴里骨头咽下去再说这番话,也许效果会更好。
“韩sir,我也想感到高兴,但是这种违背我个人意愿的任命我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啊。”很显然,红旭东又再次感受到了乌拉仅仅凭借三言两语就能搅动防卫队人士调动的可怕能量,只能说这种躲在基层的大人物是真的能为所欲为的。虽说,乌拉让日暮里分部把红旭东专门调给自己差遣,但这个差遣更像是让红旭东多了一个合法翘班的理由一样,因为乌拉平时压根就不怎么吩咐他办事,只会丢过来一句:“你作为耻球防卫队的队员平时该干什么没有一点B数吗?”
然后红旭东就像往常一样继续着上街巡逻、通厕所、扶老人过马路、修电脑、找宠物等等耻球防卫队队员的日常工作,不过红旭东虽然不怎么借用乌拉的名义翘班,但是跟他一组的大狗则非常乐意用自己偶像的名义在上班期间疯狂摸鱼,可以说这条狗已经是丢人到连拿去下锅都有点恶心自己了。
可惜的是,厨房内的其他人对于红旭东的忧愁完全无法体会,就如同你永远不会在意自己一天能吃多少米,红旭东的忧愁在其他人看来也许还不如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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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雷杰多的扯皮结束后,乌拉便重新来到了地下一层的车库,在行动结束后幽灵部队便将这里当做了在地球的临时基地,而作为本次行动最高指挥官的安德森则坐镇于耻球防卫队的总部,负责统筹诺曼底、黑色守望与獠牙之间的三方合作,但是作为诺曼底队长的薛普则带着几名精锐队员则继续与乌拉行动。
至于为什么安德森要这么安排人员,恐怕就关系到议会内部的一些纠纷了。
不过,就如乌拉一直以来所奉行的行事准则,即便他知道了内幕也不会主动掺和这些洗不干净的杂活。来到摆放着大厦行动战利品的房间,除了薛普、塞恩、瓦卡里安三位已经非常熟悉的老面孔外,这次还出现了两位乌拉之前没有见过的诺曼底成员。
正在与一名留着金色卷发的美女讨论战术的薛普察觉到乌拉来到了车库后,便终止了谈话对乌拉敬礼到:“乌拉阁下,给您介绍一下,这位美女是诺曼底的战术分析官······”
只可惜,薛普话还没说完,金发美女就向乌拉说出了自己的身份:“米兰达·罗塞利恩,前罗塞利恩集团的···应该说是大小姐吧,现在就如您所见只是幽灵部队的一员而已,乌拉阁下。”
“很高兴见到你,奥莉安娜执政官的姐姐,你的妹妹在法庭内也是不可多得的优秀干部,想必作为姐姐的你一定不会差到哪去。”
“哈哈,没想到您连这层关系都知道啊,那就请您在工作上多关照她了。”
看着莫名其妙开始唠家常的两个人,薛普尴尬地搓搓鼻子对瓦卡里安说:“总感觉我们完全插不上与家庭生活有关的话题呢。”
“原来幽灵部队嘴炮王也有插不上嘴的地方啊,那可真是世纪大新闻呢。”瓦卡里安一边拆解着工作台上沙扎比的残骸一边在言语上疯狂嘲讽薛普。“若是你唠不起家常的弱点被犯罪分子知道了,怕不是议会领内部就没有不拖家带口去犯罪的了。”
“切,要真这样,我们办事起来还没现在这么麻烦呢。”薛普对于瓦卡里安那诡异的幽默细胞已经懒得吐槽了,他赶忙对坐在工作台对面的一名兜帽少女说:“霞,汇报一下沙扎比的机体上采集到的残留数据。”
然而被称为霞的少女对于薛普的正经提问毫不感冒,懒洋洋的回应道:“老薛,你能奢望从这台旧机体上弄到什么就大错特错了哦!”
“被我们回收的机体,以残骸回收的标准来评判,可以说非常的完美,实际上这个机体只是一个充当远程遥控作用的僚机,沙扎比的本体信号残留得可怜,除了拿去改造成杰克的新老婆之外完全没有任何价值。”
“霞,杰克喜欢的是船,不是机娘。”
“胡扯,人类的基因内对跟自己外形接近的一切生物都会有发情反应,杰克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新老婆不是船而选择拒绝。”
“你这个分析····我是不是该庆幸莫丁教授不在这?”
“我觉得你更该庆幸陪你做这个任务的是我们。”
塞恩:(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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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旁不停扯皮的诺曼底队员,乌拉颇为赞许对米兰达说:“看样子你们的队长很受队员的爱戴呢!”
“是啊,有时候我都希望爱戴他的人最好能少一点了。”很明显这句话里能感受到巨大的酸味。
“真希望沙福林能早点成为一个受人敬仰的队长啊。”
“乌拉大人,您说笑话的水平真的和您的姿势水平一样高超呢!”
很显然,在线索中断的当下,乌拉与诺曼底的队员只能从零开始进行与珂丝公主有关的线索进行调查了,而那一起刚刚平息的大厦绑架事件就如同一枚石子,落入了日暮里镇这面平静的湖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