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记得。
你的容颜,你的话语,你的温柔。
坐在那,静静的,躺在你的膝上。
听你用,那轻甜如风的话语,描述未来。
红,黄,蓝…色彩缤纷的花瓣在天空起舞着。
与白云,天空,鸟儿描绘出了一幅此世绝伦的画作。
却不及你的美丽。
彼此许下永恒的约定。
梦,破灭的那一刻起,我将永远毫无意义的活着。
……
“早啊,铃音,玲零。”
铃音与玲零相继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客厅。
“昨晚睡的怎么样啊?”我一边做着早饭,一边向她们询问到。
“…” 铃音抿着嘴坐在椅子上,似乎并不想回答呢。
“特别的温暖,但是好像被什么压着一样,有点难受呢!”玲零眯着眼睛,一脸疲倦。
看来是昨天光抱着玲零睡的缘故了。对此,我一笑而过。
“妈妈,你头发乱了,我来帮你扎头发吧。”玲零拿着了梳子与发带,走到了铃音背后。铃音的长发看起来十分的杂乱,看来是昨天哭的缘故吧。
玲零拿起梳子,十分熟练的帮铃音梳理着。梳理完毕后,玲零拿起发带把铃音的头发扎了起来。
不过结果可想而知,实在是糟透了。
玲零用了数个发带,把铃音的头发绑的跟稻草捆一样。
“谢谢你,零。”铃音拿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新发型说道。
“不客气,妈妈。这是阿茶教我的哦!”玲零开心的说道。
“Archer教你的?他还会绑头发吗?”铃音有些疑惑,似乎不相信呢。
此时,我将做好的早餐端到了桌上。
“作为一名全能型Servant,我可是样样都精通的哦。”我单手至于胸前,表现的像个执事一样。
铃音惊奇的看下了我,在目光即将接触时,她立刻转过了头。
“难道是我惹她生气了吗?女人的心思,猜不透啊!”我悠悠的想着。
我走到了玲零的背后。
“玲零,我可不记得我有教过你,这么拙劣的绑法啊。再来教你一遍吧!”
我拿过了玲零手上的梳子与发带,迅速的把玲零的头发盘成了髻,并用红色丝带系了一个蝴蝶结。
“呜~下次我一定会绑好的。”看到我的杰作,玲零十分不服气呢。
“接下来,帮铃音也绑一下吧。”
“不,我就不用了…”铃音抬头看了我一眼后,又立刻转过了头去。
“没关系啦!我也好久没给成年女性梳理过头发了。”
听到我的话后,铃音突然沉默了。
我拿起梳子,走到了她的背后,托起了她的长发,开始梳理了起来。
黑色的长发,没有光泽,分叉严重,还混杂着数根白发,作为一个女人居然不懂爱护自己的头发,更何况是如此美丽的黑发,实在是可惜啊。不过,如果是铃音的话,我似乎能够理解呢。
我温柔的帮铃音梳理着头发,而铃音则低着头,一言不发。
“啊!脸红了。妈妈,这是春心萌动的感觉呢。”玲零捧着小脸,盯着铃音的脸庞说道。
“诶?”铃音被一惊,猛地转头看着玲零。
“春心萌动?这词你从哪学来的啊?”我惊讶的向玲零问道。
“书上!”
“那,这个春心萌动是什么意思啊?”
“好像,是指恋爱的感觉吧。”玲零稍加思索的回答道。
“恋爱是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很显然我并不明白这个词语的意思,看来有必要多看一些书了呢。
“唔...”玲零眯着眼睛,双手环抱在胸前,思考一阵后说道“我也不知道呢。”
“...”充满好奇的我,并没听到想要的答案。
“诶?”铃音更加惊讶的看着我们。
就在此时,我与铃音的目光交汇了。
铃音呆呆的看着我,露出了深刻的神情,而我却是十分不解。
“铃音,怎么啦?”我问道。
“没什么!”相互注视了一伙后,铃音又转过了头去。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啊。我完全不知道铃音的想法。
然后在闲聊间,我将玲音的头发扎好了,与玲零一模一样的绑法。
“请看吧。”我拿着镜子递给了铃音。
铃音接过镜子照了照。
“果然,你和那个人很像呢,就连头发的绑法都一模一样。”铃音望着镜子,眼神露出淡淡的思念之情。
“…”应该是之前铃音回忆中的那个黑吧,虽然被比作他人,令我有些不悦,但是如果能给铃音稍微带来一些慰藉的话,那就淡然接受吧。
“吃完早饭,我们去市里吧。”铃音放下镜子,对着我们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铃音此刻的笑容如清晨的阳光般柔和,在她心灵的身处肯定有某些东西正在改变着,对此我十分的欣慰。
“真的吗?太好了!”玲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笑容,毕竟这是她来带夏川市后,第一次去城市里呢。
吃完早饭后,我们三人便一同前往了城市。
繁华的街道,形形色色的车辆,建筑,商店。与我所处的时代相比,变化实在不是一般的大呢。
电影,购物,游戏,玲零对这形形色色的东西都产生了强烈的兴趣,但一路上却并没有任性而为,而是紧随着铃音。
一路上,铃音一直牵着玲零的手,两人有说有笑,有种让人产生错觉的幸福感。而我则跟在他们身后,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看着她们俩的背影,不由得想到,如果我也有家的话,也许就是这种感觉吧,但是这些都只不过是我的奢求罢了。
我没有拥抱幸福的勇气,所以特意的远离。
若是在过去,能够刺伤我的大概只有那寒冷的背叛了吧。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却是那对我展现出的无比纯真的温柔。
然后,我被刺伤了。
正当我沉思之时,玲零笑着用她稚嫩的小手握住了我。“一起手拉手走吧,这样就像一家人一样呢。”
我抿住嘴唇,无形的手抓住了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如毒药般甜蜜的话语让我忘记了我所承受的诅咒,然而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只不过是折磨罢了。
.....
之后,我们去了一家家庭餐厅,解决了午餐。然后下午,继续漫无目的的在城市中游逛着。
整个城市几乎都逛了过来,唯独没有去城南和城中心的灵脉寺。
城北,有一处十分壮观的陨石坑。路过时,铃音注视了许久。
城西,有处荒废的大宅邸,门前挂有“玲家”两个大字的牌匾。这一处,地方铃音只是匆匆路过了。
毕竟,铃音小时候也曾在这个城市生活过,肯定有许多形形色色的往事藏在心里,而我无权过问。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晚饭我们也在外面解决了。
回去林中小屋时,我才知道这块地方原来叫远麓山,明明是个小山墩,名字还取得不错啊。
就当要到达家门口时,我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气息,是Servant的邀请。
“铃音,有Servant,似乎相邀请我们过去。要去迎战吗?”我靠在铃音耳边,向她轻声道。
若是不去的话,那个Servant找上门来可就麻烦了,毕竟不能把玲零卷进来。
“嗯,那就去会会那个Servant吧。”铃音似乎明白了我的顾虑。
“不过得先让玲零睡觉了呢。”
铃音抱着玲零,走向了卧室。
“嗯。”
沉醉于短暂的安宁,似乎忘记了自己真正的职责。
无论如何修饰,这一刻总是要来的,那就是与Servant之间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