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天启年间,奢安之乱爆发。战乱中,女将石云馨骁勇善战,为一方军民拥戴。
战争的脚步总是停不下来的,女将石云馨也是会受伤的,但是作为一个女子,只有深夜独对铜镜才能显露出一点点伤心的神情。
“要是我是个男人就好了”
平日在军中被排挤,受尽了他们的冷眼。
“如果我失败了一次的话就会被吞的连渣滓都不剩吧,名声还会被他们抹黑”
“毕竟我抢了他们的功劳,功劳总是大人们的不是么,哪里轮得到我这个女子”
眉目间的疲倦之色是掩盖不了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我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呢,明明我早就已经知道了人心的险恶呢”
“你说呢?”
镜中人并不会动,只是静静地望着云馨。
“我真是··我还在期盼什么呢,早就已经没有了天真的资格了”
夜幕深深,月光照在云馨的身上,美丽的脸庞之下是一身的伤痕,手上的是血色的茧子,没有人来伤害她,她却在微微颤抖。
在镜子里也映出了她的身影,镜中人在叹息,长长的一叹却没有惊醒云馨,这个镜中人的红色长发在飘动,血色双眸的深处是各种感情在交织。
这个人是凌将军,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从镜中走出。
“天依真不愧是天依,面对这样的情况我又能说什么呢”
“我敬佩你,云馨,可惜我不能被你看到,不然我这具化身也会分崩离析”
“但是至少,我可以帮助你。”
“即使这是天依的剧本。我也会把你当做真正的人来看待。”
“所以,不要放弃啊”
······洛天依导演按下了快进键·····
战争终于到了快要结束的时候,云馨带领的军队已经在清缴余孽了,但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是乱军呢。
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残破的肢体,被撕扯下来的内脏,即使闭上眼睛也能让你吐出来,混合着鲜血的气息,蚊蝇的身影随处可见,它可能正从你同袍的嘴里钻出来,白白胖胖的蛆虫在脸上,眼眶里蠕动。
这篇景象是无法用文字描述的,每一个将军背后都是无数生命的逝去,没有谁可以例外,即使是凌将军。
但是她不能出现,即使她就在云馨的影子中,看着一切,因为她会随着与光线的接触而消亡,因为她不是这个世界的造物。
云馨被包围了,右手已经一支箭射穿了,周围的乱军眼神像是饿狼,她明白这种疯狂的来源。
她是个将军,战无不胜的将军,更是个女人。
下雨了,好像老天爷也为云馨而哀伤,鲜血被雨水冲到低洼的地方,形成一个个血坑。
雨越来越大,水坑连在一起,一截胳膊立在地上,手掌只剩下一半,向天空张开着,宣告着地狱的降临,恶鬼也会喜爱云馨的灵魄的。
凌将军的身影在云馨昏迷的那一刻从水中走出。
“因为她看不见,云彩遮住了阳光,我可以稍微多存在一会了”凌将军喃喃着
“洛天依,这是你的剧本么,英雄的终路”
“我怎么可能让这种人随随便便的就死掉啊!”
“你们这群垃圾,都给我死吧”
凌将军面前的人类,眼中只剩下欲望和贪婪,还有灭亡前的疯狂。
一刀挥过,面前的一切化为尘埃。
云馨醒了,看到了凌将军消失在水中的最后一幕,她终于看到凌将军亲口对她说了一句话“乐正绫,双生契”
她呆呆的坐在而地上,转瞬间又站起来,用断剑撑住身子,口里莫名其妙的唱了出来
“昔日马乱兵荒 可堪一面独挡
而今征战四方 爱恨都穿肠
以烽火作犒赏赏战场英姿成双
于尘世相忘与天下同葬 也坦荡”
········屏幕后·······
“阿凌,你终于得到了自己的第一首歌,可以说是有了在棋盘上出现的资格了。”
“我真的为你感到高兴。”
“别怪我这么对你,我的第一首歌是妄想症系列,那是没有人能够想象的痛苦和绝望的世界啊”
“镜前燃着烛花 盔甲藏着晚霞
窗外平凡人家 又几番冬夏
你驻马便是家又何惧天大地大
咫尺天涯将多少枯骨埋入风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