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一个问题。
那就是世界之外是什么呢?
我还记得当时我才六岁,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时候,翻山越岭,翻江倒海也要问个清楚的年纪。
我问遍了身边所有的人,也翻看了自己能找到的所有书籍,甚至连晦涩难懂的医书也用小字典对照囫囵吞下。
自从七岁起,我便懂了一个道理:很多时候,努力是没有用的。
我有些难过自己懂得。
当然,我养成了读书的习惯,偶尔也会在夜晚观看星空出神。只不过现在光污染严重,我再也看不到那小时候美丽的璀璨群星了。
………………
早上起来陆奥经常头疼。
不那么充足的睡眠,糟糕的宿舍条件,高中男生寝室常有的莫名臭味、烟味,连绵不断的打鼾声一直干扰着陆奥的大脑运作,如果用电脑来形容的话,就是主板在对着电烤炉超频显卡。
有些时候他也在担心自己的大脑会不会在某一时刻嘭的一下子炸的稀巴烂。
每次想到这个事情他就在心里祈祷自己的脑浆能不能不要散发出什么诡异的栀子花气味。
下铺的猴子早上起来必定吸一只烟,在烟雾中习惯裸睡的陆奥在床上艰难的穿上了衣服后爬下了梯子,经过一晚上冷风吹的梯子冰凉冰凉的,在棉被里裹得暖乎乎的脚踏上去的时候冰的刺骨。
“现在几点了?”
陆奥对床上铺的人问了一句,他好决定他是要滚去教室还是慢慢洗脸刷牙吃个早餐。
那人下铺活脱脱一个睡神,呼噜声不断。
猴子瞅了瞅手机报了个数,陆奥此时正在与鞋带斗争,他没听到,不过他觉得这些人都不慌时间肯定充足,所以懒得重问一次。
桌子下的保温瓶里还有一瓶昨晚接的热水,是用来洗脸的。
陆奥提着瓶子走向厕所,这时候串进来个找猴子拿烟的烟鬼。猴子吓了一跳,以为是检查寝室的保安,当时就把烟丢床底下。
“切,我还以为……”看清来人的猴子正准备把烟翻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它正在躺在他那运动鞋里静静燃烧。
在猴子的惨叫声中陆奥摸了摸头发,有点油,他决定先洗头发。
…………
拿着电吹风从公用插座回来的陆奥往自己寝室里走,一边走一边试图用右手的大拇指来缓解一下脑袋的疼痛。
只不过难受的是自己给自己按摩舒适度几乎没有。
“早上吃点啥?”隔壁寝室的大头勾上了他的肩膀,这厮一向自来熟。
“随便。”
反正也只有粉面与包子稀饭,假如不吃这些个玩意儿就只能去超市买点面包牛奶。
陆奥的胃有点问题,吃西式早餐会难受一上午,所以也只能在食堂里点一碗不那么有刺激性的清汤素面配上两个肉包子。
一如既往的食堂味,陆奥努力不去想外面的美食,把唯一有点腥味的肉包子当作下面物来吞下这些根酱汁粘稠却又味道寡淡的面条。
一顿这样的早餐只需要6元,不过按推测,食堂起码赚3元纯利润。
外包食堂而已。
他想。
把碗放在桌子上,他直步向教室走去,后面推着小车的食堂工作人员收起了碗。
又是无聊的一天,但还好,今天是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