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是神秘的,不提人类至今对其的由来一无所知,哪怕是它们的战略意图是什么也没有弄懂。
消灭人类?统治世界?除却深海出现的初期的那几场大战,如今的深海都如同迎来了冬眠期一般蛰伏了起来,龟缩在自己的海域内,即使舰娘们进攻它们,入侵它们的领地,深海们也只是将至驱逐出境而已。
甚至一些专家学者声称可以尝试与深海沟通,和平解决……
岚镇守府,伯汉筠看着长门给的名单:“驱逐有胧曙涟潮,夕立和春雨;轻巡有大淀、川内、那珂和神通,重巡衣笠,航母翔鹤,战列舰扶桑……”
“我们的资源不多了吗?”伯汉筠不明白为什么会卡在2-4,岚镇守府里的诸位舰娘等级都不低,难道是出征是弹药配置没满?
“被接任的那位大建挥霍掉了,造出了衣笠和翔鹤……”大淀扶了扶眼镜“现在四项资源加起来不过一千,勉强能够维持日常开销。”
“唉,真不明白上面怎么想的?”伯汉筠开始怀疑他之前的哪位是不是什么官二代了,这特么是在拿战争当游戏了啊。
伯汉筠看了一下墙上的日历,距离下次补给还要10多天。
“没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吧。”如果能力没被封印,伯汉筠有信心去深海哪里抢一堆回来,可现在他估计连驱逐舰都打不过,更别提深海了。
“我们这月的远征线路呢?”伯汉筠又想起一条来。
长门摊开一张海图“这里。”
伯汉筠看着那条长长的远征路线,最起码需要半个月。
“怎么回事?”伯汉筠想不通总督府怎么会给岚镇守府这样一条困难的路线。
“据说总督是接任的那位的父……”大淀话说一半,就被长门用胳膊肘打了一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呵,这还真是……”伯汉筠无奈得笑了笑,人类的劣根性啊!这种情况下还这么不知死活的搞事情。
“算了,资源的事我慢慢想,实在不行我就少吃几顿。”伯汉筠笑了笑“还好接任的那位是个非洲人,如果他造出的是赤城而不是翔鹤,我估计我们连半个星期都撑不下去吧?”
大淀和长门也无奈的笑了,伯汉筠并没有悲观。
“好啦,我们一起去食堂吧,帮间宫姐忙一忙。”
一个下午做出十多只舰娘分量的食物,估计也只有间宫才有这样的能力了吧?
“啊!好大一份间宫羊羹!”几只驱逐舰围着餐桌上的一份半人高的间宫羊羹。
“不可以偷吃的呦~”间宫手里拿着铜勺,温柔的在一驱逐舰的脑袋上逛了一圈。
“曙才不会偷吃!”
“间宫姐,给涟尝一点吧!”
“对,潮也只要一点的说~”
“大家别闹了,这是间宫姐做给夕立的”经胧这么一说,七驱的三只连忙搜寻着夕立那只金毛,希望可以分一杯羹。
“看来我们来迟了一步。”伯汉筠和长门、大淀走了进来。
大淀称赞道:“间宫的效率是很快的。”
间宫微笑着:“提督也是来偷吃的吗?和驱逐舰一样呢~”
“虽然你的确比我老,但不要把我当做小孩……”
“提督,你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呢,~”
一股浓烈的杀气从间宫身上散发,吓得驱逐舰们和伯汉筠瑟瑟发抖。
“呃,哈哈,间宫姐的围裙真好看,哪买的?我也想买一条……”伯汉筠吓得冷汗直冒,他甚至觉得即使自己恢复了实力也会被间宫做成“间宫人羹”。
空气瞬间变冷了起来,间宫对着伯汉筠笑了笑又回到了厨房。
“那是辉泽提督送给间宫的。”长门在伯汉筠耳边小声说道。
辉泽就是那位老提督,间宫是他建造的第一艘舰娘,也是最早的一任秘书舰,直到长门这个适合的舰娘出现,间宫自动移交了秘书舰的职位。若不是辉泽早有了家室,估计间宫早就戴上婚戒了。
伯汉筠这才发现,几只舰娘身上都戴着一些非舰装的饰品:大淀的眼镜,春雨的发卡,胧曙涟潮的手链……
“长门,你怀疑过前辈的牺牲吗?”伯汉筠认真的看着长门。
“怀疑过又怎么样,我们只是舰娘而已。”长门叹了口气,没有多说。
辉泽是怎么牺牲的?报告上说的是镇守府主力出击时,镇守府遭遇深海空袭,辉泽提督不幸身亡……
“这真的是舰娘对抗深海的战争吗?”伯汉筠觉得自己必须加快脚步,他怀疑军部高层的人已经认识到了,舰娘的力量可以完全击败深海,所以才默许了这些勾心斗角、肮脏龌龊的事情。
“希望你们就此罢手啊,不然这群可爱的生物也是会发怒的……”伯汉筠端起桌上的果汁悠悠的喝了一口。
“提,提督,那杯果汁是我喝过的……”一位舰娘红着脸说道。
“啊,抱歉。”伯汉筠连忙从桌上从新拿了一杯递给她“扶桑是吧?真是抱歉……”
“谢谢。”扶桑接过果汁,但碰到了伯汉筠的手,慌张的没有握住,果汁跌落。
伯汉筠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果汁,但还是洒出了一些,溅到了扶桑的衣服上。
“呜……”扶桑看着衣服上的污渍很是为难“不好干净了……果然我是个不幸的舰娘T^T”
“你个粪提,你居然把扶桑弄哭了!”曙及时冒了出来。
“粪提你个头!”伯汉筠没好气的给她一个爆栗,虽然之前算是搞定了曙的,但驱逐舰的想法谁猜的准?
“扶桑只是弄脏了衣服而已。”扶桑呜咽着。
“不是提督的错,是我太不幸了。”扶桑呜咽着“曙和提督都离我远点吧,不然我会把霉运传染给你们的。”说完,扶桑跑出了餐厅,然后平地摔了一下,起身又跑……
曙:“扶桑姐!”
“笨蛋,还不快去追啊!”伯汉筠第一次见到如此自卑的舰娘,急忙追了上去,生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不用去帮忙吗?”见到这一幕的大淀问长门。
长门摇了摇头:“提督的话可以解决的的。”
大淀:“秘书舰长门也会偷懒呢~”
长门:“啰嗦。”
“明石,你有看到……”
明石:“扶桑吗?她往分解厂去了……提督你欺负她了?”
“我就那么像坏人吗-_-||”没有多废话,伯汉筠跑向分解厂。
“再见了大家,我是个不幸的舰娘……”
“扶桑,别冲动,快离开这里……”
跑到分解厂,伯汉筠立即看到了扶桑和一位白发舰娘在分解机器前拉扯着,后者似乎想把扶桑带离那台危险的机器。
“扶桑级战舰我以岚镇守府提督的身份命令你,立刻离开那里!这是命令!”伯汉筠大声喊到。
听到伯汉筠不送拒绝的语气,扶桑似乎被吓到了,乖乖的离开了机器。
“提度,扶桑只是……”白发的舰娘想替扶桑辩解。
“二航战的翔鹤?”伯汉筠从脑海里想起了这位舰娘的资料“放心,我并没有生气,正好,你陪我和扶桑一起来玩个游戏吧。”
游戏?
在两位舰娘的疑惑中,伯汉筠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副扑克牌:
”这副牌我洗过了,我们每人各抽一张,但不要看自己的牌,而是猜谁抽的牌更大。”
“猜?”翔鹤不解道。
“嗯,单纯的抽牌并不能说明运气问题吧?运气也就是直觉的一种。”伯汉筠随手抽了一张,是张红桃5“看来我运气不怎么样。”
伯汉筠把牌塞了回去“扶桑,中国有一句话叫时来运转,所以一时的霉运并不能说明什么……想玩吗?”
扶桑犹豫不决,翔鹤收到了伯汉筠的眼色,伸手抽了一张,让卡面贴着手心“来吧扶桑。”
“嗯。”扶桑点了点头,也从伯汉筠的手里抽了一张牌。
“那么开始吧,我猜扶桑你的牌大。”伯汉筠也立刻抽了一张,然后联通了翔鹤的灵魂网络,让她猜他的牌大。
“我猜提度的牌大。”翔鹤似乎明白了伯汉筠的想法,立刻配合他。
“诶?那,那我就只有猜翔鹤的牌大了。”
牌面翻开,伯汉筠是黑桃7,翔鹤是草花J,扶桑是红桃3。
“呜,我最小的,果然我还是去解体吧!”扶桑立即泪眼朦胧。
“不对啦扶桑,你猜对了呦。”翔鹤提醒道。
“是啊,我才倒霉呢,居然猜错了。扶桑你真的是不幸的舰娘吗?”
扶桑迷糊的看了看手里的红桃3,她觉得提督和翔鹤似乎真的比自己要倒霉。
“那,再来一次。”
仿佛猫咪嗅到了咸鱼的味道,扶桑舔了舔嘴唇。
“可以,我可是提督,一定要赢一把才可以。”
第二把:伯汉筠方块10猜翔鹤,翔鹤红桃9猜扶桑,扶桑黑桃2猜伯汉筠。
“诶?!!”扶桑不相信自己居然又赢了!
“哇!扶桑你个骗子!你明明运气那么好!不行,在来一把,我一定要赢你!”伯汉筠“不甘”道。
第三把:伯汉筠草花k猜翔鹤,翔鹤红桃6猜扶桑,扶桑方块J猜伯汉筠,扶桑胜!
……
第七把:伯汉筠红桃3猜翔鹤,翔鹤红桃2猜扶桑,扶桑黑桃2猜伯汉筠,扶桑胜!
第八把……扶桑胜!
第九把……扶桑胜!
……
第二十二把,扶桑胜!
“我赢了?”扶桑不敢相信道。
“是啊,提督都输给你了呢!”翔鹤说道。
“那我不是不幸的舰娘了?”扶桑激动的问着翔鹤。
“当然了,是吧,提督。”翔鹤饶有深意的看着伯汉筠,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也只有扶桑和驱逐舰们会上当了。
“扶桑,你真是太幸运了!”伯汉筠捂着良心……呸,捂着胸口说道。
“我是幸运舰?”扶桑看着翔鹤。
“当然了!”翔鹤微笑着。
“我真是很幸运?”扶桑转头看着伯汉筠。
“emmm”伯汉筠掉了点头。
“哈哈哈哈!”扶桑突然跳了起来,大笑着跑了出去。
“我是幸运舰!”
“我很幸运!”
“啊呀!”扶桑摔了一跤,然后又爬了起来,抓住舰娘就说她很幸运,赢了提度什么的。
看着远去的失了智扶桑,伯汉筠如释重负的瘫倒在地上――他差点就演不下去了。扶桑这么天真(sha),让他也有点良心谴责(不存在的!)
翔鹤蹲下,温柔的把伯汉筠的脑袋扶到自己的腿上:“辛苦了提督。”
“嗯。”伯汉筠点了点头,翔鹤的身上的感觉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织杉千雅。
画面仿佛定格,微光倾泄,清风扶动着璀璨的银发,流连在少年的瞳孔之中,仿佛月下星辰闪耀着光芒。
“好了,我们也去餐厅吧,大家估计都在等我们。”留恋了一会翔鹤的温柔,伯汉筠站起身来,他还要很多事要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