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A移植手术外加一堆正义盟军么,还不如把怪兽换成一张光镜来得实在。”
零游梦看着终于全部操作完毕的哈桑,有些无奈地摇头。
“不要用这种老旧的观点来看我啊,虽然只是过去了一晚上,但是我已经到了完全不需要解决这些怪兽就能干掉你们的程度了。”
毫无笑容可言的恐怖怪兽降临,操着加特林就是对眼前的哈桑一阵突突突。
“这只怪兽,什么鬼?”
“机炮食尸鬼可以在融合召唤成功时,给予对方场上卡片数量×200的伤害。因为你们人多,而效果伤害又是无差别计算的关系,所以这时候就算你们场上合计的卡片数量好了。”
“你,这是口……”
“不,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道理,就算是二打一的决斗,效果伤害溅射到队友身上也是常有的事情嘛。”
零游梦两手一摊,脸上露出了相当恶意的笑容:“所以,撒哟娜拉!”
爆炸发生,所有哈桑的生命值在一瞬间被清零了。
而随着决斗的败北,黑暗决斗的惩罚也到了,无边的黑暗力量将这些从者一个个吞噬。
“怎么可能,你仅仅是不入流的魔术师而已!”
发觉居然无法抵抗这份惩罚的哈桑终于发出了惊呼。
零游梦点头承认:“是啊,就是因为只是不入流的魔术师,所以没办法强行截留下你们的魔力。不然的话,解决可能发生的危机真是轻而易举呢。”
黑暗决斗营造的黑暗退散,仅有零游梦一个人从中出现,那些哈桑都如同泡影般灰飞烟灭了。
但是,构成这部分哈桑的魔力,还是根据规则流入了圣杯之中,成为那此世一切之恶降临的筹码。
这份景象也同样落入了一旁的使魔眼中,令操控这些使魔的魔术师面色骤变。
“怎么回事!?”
远坂时臣忍不住站起身来,在房间中来回踱步。
明明昨天才接触过零游梦,他很清楚这个少年虽说似乎是具备不错的眼界,但各方面能力都异常低劣,只能说比自己不到十岁的女儿好一点,完全没有解决从者的可能。
但是,从昨天零游梦被突然劫走开始,似乎一切都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还好,Lancer的御主似乎还没把这边的情况公布出去,哈桑依然没被其余御主所发觉,不然恐怕他已经成为众矢之的,没有功夫去插手圣杯战争之外的事情了。
联合监督者进行作弊行为,一旦暴露,绝对会引起公愤的。
“真是不成样子啊,时臣。”
身着金色甲胄的从者缓缓显现了身姿。
远坂时臣立刻朝这位从者行李,恭敬道:“王啊……”
Archer抬了抬手,让远坂时臣不必说下去,视线朝使魔呈现出来的画面望去,嘴角微微翘起。
“虽然还不能入眼,但这个人可比你有趣多了,作为回收本王财宝闲暇之余的消遣,非常不错。”
“难道说,您打算亲自对付他?”远坂时臣略有些纠结地发问。
如果英雄王出手,那零游梦估计是连渣都不会剩下,那样就不符合他宁愿将情况暴露给Lancer的御主,也要达成的谋划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Archer露出了高傲的笑容:“看样子时臣你偶尔还是能说出一些笑话的,亲自?哈哈哈哈哈!姑且多留意一下罢了,这场游戏,算是让本王起兴趣了。”
由于乱入者的关系,这场圣杯战争出奇的僵硬,除了哈桑与Archer间演的那场戏码外,还没有任何从者间的战斗发生。
远坂时臣完全没搞清楚自己的从者究竟是来干嘛的,一脸懵逼地看着Archer再度灵体化,消失不见。
不打算将这位王的力量随意暴露的远坂时臣,将视线再度移回自动跟踪的使魔上,却发觉使魔已经跟丢了。
“这下麻烦了……”
远坂时臣本以为凭着对方的魔术造诣是不可能做到这一步的,但事实上零游梦却做到了。
也不是什么高明的方法,只不过是仗着现在的魔力量多,反复用魔术强化身体,直接凭借速度甩开了使魔而已。
依然要感谢那位无私奉献了这么多的逝去之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