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场突生的异变又在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恢复了原样,隐藏在岛上,看着他们自导自演般解释了那个所谓的杀人事件后,月夜不禁觉得非常好笑。
没有人知道在这天和昨天之间,还存在着一个只有神才会知道的一天。
在目送着他们登上回家的船之后,月夜和有希,也是紧随其后离开,哦,处于月夜的保护之下,有希也是知道这些东西了。
然后理所应当的,凉子也知道了。
“真的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吗?”凉子并非是不信,而是后怕,美目流转间,一想到在自己不注意的情况下,可能再也看不到长门有希,就会隐隐不安。
“看来要对凉宫春日的能力施加限制才行。”凉子绝不容许有人破坏她跟有希在一起。
“凉宫春日被施加了更强的心理暗示,重塑世界的能力已经被剔除了。”
有希平静地回答道,这是在世界变回来之后,月夜首先做的事情。
“哼,这什么破权限不还是神大人给的,现在知道收回去了?”凉子抿了一口自己手中的茶说道,在这件事情上,她的确很不满呢!
抱怨无用,生活继续,两人的交谈之后的内容我就不太清楚了,只是听说最后凉子死皮赖脸的要跟有希一起睡,也不知道她成功了没有。
让我们回到正题,谁都没想到,才闹出了这件事情的春日。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又闹出了另外一件让人生气的事情,然而这件事情,月夜完全无法插手。
暑假就该是懒在沙发上,什么也不做,听着视听节目里不断传来的声音,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无聊的事情上,这才应该是生活啊!
阿虚在心里想到,然而他深切地知道一件事情——凉宫春日才不会放弃暑假这么好的机会,一定会有什么大动作的。
所以,其实阿虚眼睛的余光一直注意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心里对于凉宫春日的电话,无比抗拒,却又有一丝丝期待。
在这没有学校的时间里,还有谁能够阻止凉宫春日的呢?
“叮铃铃。”正想着这件事的阿虚,果然收到了凉宫春日的电话,心道一声果然之后,阿虚缓慢地接了电话。
“摩西摩……”
“太慢了阿虚!死刑!现在限你半个小时内立马出现在我的面前,带着游泳用的东西,敢慢一分一秒,今天你就等着被掏空钱包吧!”
“嘟嘟嘟。”
阿虚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对凉宫春日这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阿虚此刻什么都不想说。
老老实实地整理东西,推上自己的自行车,风风火火地朝春日所说的指定地点赶去。
三味线觉得自己像是个孤儿,没有大哥疼,没有大哥爱,好不容易在月夜家里看到了只有丘比一个人在,还没来得及高兴,却被指着一个水盆子的丘比泼了一头热水。
“三味线,还要我提醒你吗?”
才刚刚看到那个不负责任的主人从家里跑出去,三味线心中就是一阵高兴,欢天喜地从凉宫春日家跑出来,却又进入了虎穴。
“大大大哥,我怕水……”
三味线弱弱地说到,猫都是不喜欢洗澡的,在这一点上,三味线也不能例外,别看它身上好像不怎么脏的样子,其实各种灰尘细菌都黏在毛上。
看着逐步靠上来的丘比,三味线慢慢后退,明明三味线现在吃的体积比丘比大很多,却还是在面对丘比的时候,提不起勇气抵抗。
“那只是个小盆子,水一点都不深,淹不死你的。”丘比不再向前,转而用红色的眼珠紧紧地盯着三味线,给它施加精神上的压力。
一秒,两秒,三秒,五秒,三味线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恐惧感在逐渐放大,终于,三味线承受不住这样的心理压力,告饶投降:
“我洗,我洗!大哥你快别那样看我了!”
三味线飞快地冲进水盆里,忍着不快,在盆里“翻江倒海”着,也就是把所有的毛都沾湿之后,开心地跳出来说道:“大哥我洗好了!”
如同一个小孩子一样,准备问丘比要些奖励,然而却听到丘比说道:
“洗的不算,重新跳进盆子里,我给你洗。”
丘比不知道什么时候搬来了一个小板凳,踩在那上面,刚好能够到坐起来的三味线的猫头,它的右前腿上,正绑着一个毛刷,只不过那样子,怎么看上去那么像牙刷呢?
“哦。”
三味线只能哭丧着脸,不高兴地重新跳了进去。嗯,不知道是我污还是怎么样,怎么总是在想可爱,想……呢?
不在家的月夜,自然也受到了凉宫春日的“邀请”,嘛,说是邀请,其实还是带有一丝强迫意味的。
最近春日不知道得到了谁的指点,还是她自己主动开的窍,每逢SOS团体活动,就会要求凉子带上有希。
还美名其曰说:“有希很不错,我觉得我们SOS团就缺少一个这样的三五娘。”,在这样的论调下,春日自然是授予了长门有希预备团员的身份。
谁愿意来你的SOS团啊!凉子就是这么嫌弃,脸上却只能挂着微笑点头称是,但能带着有希一起这一点,她还是求之不得。
接着,春日就以“长门有希在这里,你快点过来。”之类的理由,邀请月夜出席,在要不然,就说什么:“诶呀,我们都是学生,要大人照看才不会有什么危险事故。”之类的。
而月夜在这一个暑假里,也被凉宫春日这样的理由喊去了无数次。别人不知道怎么样,但凉宫春日却开心的认为,这是找到了月夜的死穴,这一招会无往不利。
嘛,这个暑假,在凉宫春日的折腾下,所有人的暑假作业都没有去写,游泳馆,海洋馆,什么馆,那种地方,各种各样,都去过了无数次。
就在这欢声笑语中,某一天晚上,实玖瑠打出了G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