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红综合学院,简称南红学院
这所学院的礼堂不少,用于各类活动
最大的,时初会堂,能容纳一万五千人还留余地几数方
全校普通师生加起来,拢共能有四千余人,再加上学生家长之类的来宾,能有七千余人
南红的全校大会,一年只开一次,就在这个时初会堂
至于名字,可能与南红的历史有关,在人类历程中未有提及。
时初会堂内
“我叫古兰,是这所学院的理事长。”一身OL职服的女人站在台上:“在过去一年里,我校……”
“那个……我叫巫燕,横川市过来的,你呢?”坐在花左棠身边的人先是开了口,是先前的那个女孩。
“横川啊,挺近的嘛。”
花左棠将手伸给巫燕:“花左棠,红城人”
“近吗?我坐车坐了好久呢”巫燕将手与花左棠握了一下。
“你是自己坐车,经过红城从北门进来的吧?”花左棠笑问。
“是啊,怎么了?”
花左棠笑得更深了:“学院南门出去,上道西行五公里就是横川了。”
“……这学院是有多大?”
“从北门到南门估计是有二十几公里吧。”花左棠估算了个数据。
“从西门到东门估计有三十七公里左右,学院好像还在计划着开发西门西北边开去的那片荒原,没记错的话横云山脉有一段是横在那里的,估计要凿开个隧道,往西过了荒原再西去就是启巫高原了……啊这不关事,据说学院方面是要建造新的实验室来着……”
人类历程里,那群技工已经开干了,学院方面也在对外宣召苦力工。
“能把‘二十几公里’再具体点吗?”
“二十三”
“23乘以37等于……大约能有……851平方公里?”(精通两位数乘除法的一年级天才少女|・ω・´)
“大体上确实如此。”花左棠轻笑笑:“851平方千米,已经堪比一般县城了,此外还有开发山腹活动区,水下活动区,地下活动区等,还拥有自己的地铁这样的轨道交通网络。”
巫燕:“呵呵……”这还是学校么?
台上理事长已经下了演讲台,一名长相颇为俊俏的校服女生走上来:“我是学生会长,李浅……”
花左棠又继续说道:“学院的地图并不是规则的几何体,依照地形以外,还有各类开发区。所以像刚才那样的计算出来的结果,其实是偏差得厉害的,实际占地面积可能没那么大,但是可用面积又要大一些。再加上有自主的研发能力,内部也有经济体系,所以也比得上一些小城市了。”
他剥了颗糖送入嘴里:“要吗?”
巫燕接过一颗:“谢了”
“所以,这南红学院也有一个外人给起的名字——学院都市”
“咳……等等……”巫燕让糖汁呛了一口:“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有吗?”花左棠眨眨眼:“可能是巧合吧。”
“依此,作为南红学院主要出入口北门的所在必经之处,红城也经常被称之为南红市,很多时候你说要去南红,人们都会给你指向红城,届时你得绕个大弯,也有少数熟稔的人会告诉你从南门进去坐校内电车到北门出去便是红城。”
“行!够了。”巫燕抬起手喊了声停。
“下次你来学校的时候可以直接打个车报地址为南红学院南门,十多块钱就能到了。”花左棠又剥了颗糖送入嘴里。
这人怎么知道的那么多啊……
巫燕默默地腹诽着
“你多大?”巫燕问花左棠
“我?”
“嗯。”
“你先。”
“我17年的,8月12日”
“我比你大哦!”花左棠深笑笑:
“我是17年7月7日的”
花左棠伸手捏在巫燕脸上:“以后叫我姐姐哦!唔,叫糖糖吧!”
巫燕被他捏着脸,也是几许无奈:
这人真是自来熟啊……
不过……
挺有意思的嘛……
“好啦,糖糖姐。”巫燕将花左棠的手拨开:“姐姐叫我燕子就行了。”
“真乖。”花左棠笑眯眯的,又将手伸向巫燕的小脸蛋儿……
“这次,我们已经选定了这一届一年级新生的初代学生代表……”
演讲台上,李浅将话题推到了新生代表人上面。
:“那么早?” :“不是要经过一个月的观察与检验来测定综合实力与发展潜力吗?” :“不对,一年级……生代表?”
有些了解情况的人第一时间发出了疑问。
巫燕再次拨开花左棠的手。
“切……”花左棠看了看她,掏出来一包薯片:“要吗?”
“你怎么带进来的?”
“这位生代表,是建校七年来第一个正式通过测验的……特招生。”
“得,也不知道现在走还来不来的及。”花左棠一口可乐将口里的薯片送下。
“啊?”她这才发现,原来他不知何时是带了个单肩包,里面全都是食物。
:“怎么可能!那种测验……” :“什么测验?什么特招生?我们怎么不知道?” :“我跟你们讲,我以前去试过一次,那丫就不是为人类准备的!” :“那个测验有分年龄段吧?” :“没有!” :“不可能吧……”
特招生一词出来,台下人们都开始了在议论。
“这个……特招生很厉害?”巫燕也是受惊了
“特招生不厉害,只是成为特招生的条件比较……相对比较困难而已。”花左棠拔开茶壶的塞子喝了一口。
那包包里是有多少东西啊……巫燕觉得嘴角有些抽
“那么现在,有请这一届新生的代表——花左棠同学上来说两句话。”
“她说的是你吗?”巫燕手指着台上,转过头看向花左棠。
“啊,对。”花左棠起身将茶壶放在座位上:“可帮我看好了,我去去就回。”
“哦……”
她捡起花左棠的茶壶,拔塞喝上一口:“话说她的东西味道都不错嘛……”
“那个……嗯,各位同学们学长学姐们老师们领导们来宾们大家下午好哦~”花左棠软着声音,带着奶味的幼音里极显慵懒与随意,最后在“哦”字上还拖了长长的尾音。
“我就是花左棠啦~目前是个新生~初来乍到还请多多关照哦~这样我就可以很快就不新了啦~”以此,在每个断句的最后一个字,都拖了极长的尾音。
花左棠将台上的纸稿之类的东西翻了翻:“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啦~总之就这样咯~祝各位愉快~”
说完,花左棠便跳下台去,径直走回了座位。
“呃……呵呵,花同学的行为风格很独特嘛呵……”主持人上来打起了圆场。
“那个……能把麦给我吗?”李浅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张单子,向主持人伸出手来:“我想,还有不少的事情是需要我来说的……”
……
“测验是什么模样的?很难吗?为什么那么多人不知道?成为特招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花左棠才回来,巫燕便将脑袋里的问号都倒了出来。
“测验啊……”花左棠将茶壶喝了口水。
“测验全名特别招生测验,分为文武两科。文科是笔试,依照卷面得分判定。只是难度高,涉及面广,囊括了科学、哲学、文学、艺术等各个方面,一般来讲是没有人能全部答对的。”
“武科是闯关,共十个关卡,进去前会给你一个腕表,当你快被弄死的时候可以停止关卡并呼救退出,完全闯关并完好无损或仅受极轻微擦伤的为满分,其余受伤每重一级扣五分,每少闯一关扣十分。”
“你说的那么多,不会有什么事吧?”巫燕怯怯地表达了她的担忧。
毕竟不是公开的内容,如果有规定不允许说出去的话……
“学院并没有禁止,只是不公开而已,在这种情况下能够得知测验的存在本身也是能力的一种体现。只不过一个正式特招生的出现总会让这个消息传开来,因为特招生的特权是很可观的,刚才学生会长把这个消息公布开来,也是为我使用特权提供了人际上的便利。”
花左棠从包包里取出两盒奶油布丁:“来,这个味道不错。”
巫燕:“……”
“由于双科满分的才能正式通过成为正式特招生,所以也没谁能够完全通过,于是就有了文科优秀的文特与武科优秀的武特以及全科及格的特别生,他们形成组织,文特部与武特部都相继出现……”
“另外这些特招生和普通学生的教学是分开来的,除了我之外也不会编入普通班级,所以特招生的事情也是有很多人知道的。”
“啊对了。”花左棠将智卡拿出来,在上面操作了几下,递给巫燕:“你自己看吧。”
红搜百科?这玩意儿还能这样用啊……
巫燕将她自己的智卡拿出来,两个页面,主页是主要的大信息,副页是细化信息,在右上角有个齿轮图标。
想来应该是设置了……
好多种类……
“找到模式,点开来,选择智卡模式就行了”花左棠将他的卡收了回去:“卡号可以当手机用,校外运营商的号码也可以打通。”
“行,我知道了,我自己研究。”巫燕已经打开了网络链接。
“好吧。”花左棠站起身来,台上的人已经下来了。
主持人上台作起了闭会致辞,长长的稿子拖到地上,目测能有两米来长……
“呃……今年的第七届南红校会呢,到这里就即将结束了,在此,我要为大家献上一段致辞……哎!你抢我麦干嘛?!”
这可是他唯一能够说毕竟多话刷存在感的时候啊!
“本次校会圆满结束,感谢各位的到来,请各位有序退场,祝各位生活愉快,散会。”
说完,花左棠也没看主持人的脸色,把麦往后台一扔,正好落在了一名工作人员的手上。
而其他人也没谁愿意听他手上长长的稿子,包括古兰和李浅在内的所有人也都就着这个机会开始退场。
还有工作人员也开始在关闭仪器。
不过几分钟,场内便只剩下四人。
花左棠,陈婷婷,巫燕,主持人。
“你……你……你干什么啊你?!”他的眼睁得极大,气愤中令话语也是语无伦次:
“我的稿子……”
“你废话真多。”花左棠斜视他一眼,将他的话打断。
“连名字都没有给的人还是少说两句吧。”
陈婷婷也走过来,拉起花左棠的手:“走吧糖糖。”
花左棠也望向巫燕:“燕儿,咱们走。”
“哎哎哎!别走啊……”主持人伸出尔康之手:
“那我的稿子岂不是白做了?”
……
……
“这位是……?”陈婷婷指向巫燕,望向花左棠。
“巫燕,刚认识的……同学。”花左棠向陈婷婷介绍完,又向巫燕介绍道:“这是我姐姐,陈婷婷,你叫她婷婷姐便是。”
“婷婷姐好。”巫燕向陈婷婷问了声好。
“婷婷姐是你表姐吗?”巫燕问花左棠道:“不然,你姓花,你姐姓陈?”
“这个啊……”花左棠眯起眼睛:“我是爸捡回来的。”
“呃……”
“揭过吧,这个问题。”花左棠没有表现什么,倒是陈婷婷先表态将这个问题避开。
“呵呵……”巫燕尴尬地笑笑。
“行,不扯这个。”花左棠断开了话锋。
“燕子你是住学校的不?”他随口编了个问题道。
“呃,我爸妈说我还太小……”
“燕子!”巫燕话没说完,便听见远远地一声呼唤传来。
“妈!”巫燕叫着扑上去抱住了来人。
“阿姨你好。”花左棠擅自的走了上去:
“您是小燕儿的妈妈了对吧?”
“对啊,你是?”
“我是她的同学哦~阿姨你叫我糖糖就好。”花左棠很显礼貌地向女人欠了欠身子。
“嗯,这是糖糖姐,今天刚认识的,就坐在我旁边。”巫燕也起身介绍道。
“啊,你好你好。”女人摸了摸花左棠的头:“我姓刘,叫我刘阿姨便是。”
“刘阿姨好。”花左棠叫上一声。
“糖糖!”陈婷婷走了过来:“我们该回去了!”
“这是我姐姐,婷婷。”也没等刘馨问,花左棠便拉过陈婷婷来介绍道:
“我们家就在红城,家里大人等着呢,回去晚了该是要让人担心了,所以我们先走了哦~阿姨再见。”说完,花左棠便拉起陈婷婷的手往北门方向去。
“在红城啊,要不要阿姨送你们一程?”刘馨说着走向停车位,手里钥匙一按,停在那里的一辆深红的轿车便闪着灯叫了叫。
花左棠听见,停下来,笑容有所改变。
这车是南红笔下产业研发的“红色三倍速”
这名字谁给起的来着?
挺高端一辆车,起个名字那么残念……
有自动驾驶功能,最高速度可以在初速度最高值450公里/小时的基础上再三次翻倍,采用了自主研发的动力引擎与能源利用系统,不过只有红色。
倒也是对得起这名字。
“这不是安成学长做的‘红色三倍速’嘛?”花左棠走上去,在车身上抚了抚。
车身的设计很漂亮,流线型处理地很好,帅气不失优雅。
“安成学长靠这个拿到的经费很是可观呢,想来也不是什么好弄到的东西。”花左棠自说着自话,也没有放低声音,像是刻意说给刘馨听的。
“丈夫在官场做事,我自己也做些小生意,这么辆车倒也还是搞得到的。”
这孩子怎么好生奇怪。刘馨心里嘀咕了一句。
“巫海?”一个名字从花左棠嘴里出来,刺了刘馨一个激灵。
“横川的市委啊。”花左棠轻笑起来:“若是加上馨香阁的财力倒是可以弄一辆。”
他手指划过车窗,一道痕迹出来,很快便消失了去。
“毕竟横川不是很大,南红出口的东西,就是弄了一辆,也不该处理地那么随便。”
“红色三倍速”是南红出口到国外的产品,由于国内的法律和人文的关系,在国内并不会有卖。
因为它可以达到的最高速度是3600公里/小时。(450*2*2*2而非450*3)
已经极接近三倍音速了
虽然实验里可以完成,但是应该不会有人愿意尝试,哪怕是喜欢刺激的歪果仁们。
国外的话售价不低,销售量也不见得乐观,倒是有不少人录制“红三”推荐安全速度(一般人体可承受速度安全值)以上的超高速挑战视频,并且描述感受……
不过出事率依然不算太高,毕竟都珍惜自己的小命。
“巫云,当大姐的倒是不简单。”花左棠看向刘馨:“一介女流能坐上省厅的位置,虽不知是谁推了一把,却也很了不起了。”
花左棠笑中带了些狡猾:“以后我和巫家的交情不会太浅,代我向巫明老爷子问个好,就说是个叫做花的娃娃。”
花左棠牵上陈婷婷的手往北门走回:“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花左棠转回头去:“也不劳您送了。”
红城,市央西口
“你先前说的都是真的?”
陈婷婷看向花左棠问道。
“哪些?”
“你跟那个阿姨说的啊。”陈婷婷走到花左棠面前停下。
“这很正常啊。”花左棠歪过头笑着,眸心的银点依稀可见:“我可是比王子还要厉害的啊。”
说完,他伸出双臂,环上陈婷婷的脖子,踮起脚尖,使陈婷婷的身子微曲下,仰头在她脸上轻吻上一口:“对吧?我最完美的公主姐姐。”
这嘴怎么突然就那么甜了?陈婷婷心里小小的嘀咕了一句。
“你为什么要那样与那个阿姨说话啊?”陈婷婷拉起花左棠的手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毕竟,这是她想要的结果嘛。”
“对了,那车很厉害吗?”陈婷婷忽然想起那俩轿车
“啊,完全提到最高速度可以是每小时3600公里”花左棠解释道。
“很快吗?”陈婷婷并不是很懂这个。
“能飞。”花左棠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一架普通歼击机的起飞速度大约是每小时300到400公里左右,大型的运输机的话能是个七八百公里。”
“你猜猜每小时3600公里是个什么概念?”
“唔……不知道。”
“将近三倍音速唷~不过一般来讲连一倍音速都没多少人能承受呢……”
……
横川市郊,一栋别墅里的停车间内
一辆红色的轿车以几乎是闪现的姿态停在了车位上。
“可以下车了”刘馨下车来,打开后座的车门。
“哇!那么快……”巫燕将眼罩摘下,她似乎知道妈妈为什么非要她戴上这玩意儿了。
“燕子你先回房或自己玩,妈妈有事要和你爷爷他们说一下。”刘馨匆忙拿上包包,将车门一摔便急急走了。
“什么嘛。”巫燕嘟囔上一句,忿忿地跺了跺脚:“又把我扔一边了……”
别墅内客厅
一位老人与一位布衣老道正下着棋。
黑的白的棋子星罗于棋盘之上。
“大师!”刘馨还没冲进来,便是先喊了一声。
“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心平气和,不能慌,不能急……”老人见了刘馨这模样,抚着胡须教育了起来。
刘馨灿笑一下,向老人行了个礼:“爸。”
转而,又急向老道问道:“大师,您说的那个贵人,可是个孩子?”
“你见着了?”老道将白子落下:“哈哈,老伙计,你可没地儿走啦!”
“嘿!这连着几盘都是你赢的怎么?该不是你个老牛鼻子算计着我吧?!”巫明说着往桌上一拍:“不行不行,再来一盘,这回你的双手可是都得在我的眼下,可不能再让你给算计了。”
刚才是谁教我说要心平气和不能急来着?刘馨心里默默地流出几条黑线。
“明日再说吧,你这儿媳可是得等急了。”老道看向刘馨:
“说说看,你见了个甚么样的人?”
……
“你说,这小孩……会是什么人?”看着刘馨离去,巫明把弄着棋子,向张伍问道。
“不清楚,不清楚……俗间的事务都是我那徒儿办的,道观也归他管着。老头子我也将到处吃喝,掐掐手指玩玩了。”张伍说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布衣便欲走。
巫明给张伍送行,临别时又问:“你就告诉我,是不是和当初那人有关?”
“照我看,八成是了。”老道张伍拱拱手,告别。
……
……
陈家里头
“婷婷!有没有见着糖糖?”杨思思走进陈婷婷房间便问道。
陈婷婷将手里刚完成的漫画手稿整理起来:“他又不见了?”
“啊,没事。”杨思思却是松了口气:“你没跟去就好。”
“你不理他了?”
“习惯了,反正到了吃饭的时候他就会回来的。”
红城市央北口
血瑰酒吧,一间办公室内
孩儿坐在桌上晃着小脚,一脸的不耐烦。
“行了行了,不用介绍了,这些我都知道的。”
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约摸三十岁,对于花左棠的态度也不在意。
“目前我们的成员发展已经开始出现问题了,这是我们所不能容忍的……我们内部的任何问题都有可能带来不可估计的损失。”
“我都说了我知道的!”花左棠皱着眉头,又道:“况且这些东西不都是你们自己管的吗?跟我说这个干嘛?”
“事态的发展越来越难以掌控,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去,我希望少君你能为此做些什么。”
“屁的难以掌控,我还不知道你们?”花左棠显然不以为意,一转身头一扭,哼了一声。
“我们自然瞒不过少君,只是希望少君能否承认自己少君的身份?这对我们很重要。未来我们在帮助少君的时候,也必将是不留余地的。”男人站起来,向花左棠弓身:
“不论我们是如何组织起来的,终将成为少君最为忠诚的下属。”
“啧……你自己信吗?”花左棠瞥了男人一眼:
“鬼狼是吧?”
“是的。”
“明明是个混混……”
“实际上是什么,少君您不知道吗?”
“行吧行吧。”花左棠跳下来,抬头望着鬼狼:
“那你就告诉他们:我,花左棠,少君。不服的直接来找我。”
男人微笑:
“您乐意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