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指环用来辅助瞄准,而右手的指环用来增幅力量,包括他脖子上的项链,身为猎户但是一人就有着三件魔导器,也让格瑞斯以前可没少受到镇上混混的觊觎,不过那时候的格瑞斯只有项链而已。
那是格瑞斯还小的时候,他的父亲交给他的,他的父亲是个管不住自己口袋里钞票的家伙,只有把东西交给格瑞斯,才能保证他不会把这最珍贵的家当给当掉。
格瑞斯是从小便开始锻炼身体,并且还是经历过实战的,那些混混哪里是他的对手。但同样的,格瑞斯的父亲担心他有了强大的武力,会走上邪道,从小便是严加管教,在那些混混没有太过分之前,格瑞斯也是一直没有真正的动手。
而知道格瑞斯碰到了那群小混混在欺负一个女生,风流的格瑞斯父亲教育格瑞斯的方面似乎颇有些水准,他教导格瑞斯像个骑士一样去保护女士,而格瑞斯的梦想便是成为骑士。
于是格瑞斯第一次真正的动手教训了那些小混混,从此之后,一直被小混混骚扰而没有朋友的他,第一次有了异性的朋友,也是至今为止的挚友,暗恋的对象,镇上最漂亮的姑娘——玛姬塔。
“我觉得,把它放在地上拖着比较省力吧。”
看着弓着腰的格瑞斯,伊蒂欧有些担心他的腰会不会年纪轻轻就出现问题。
但练武之人,体内有暗伤才是正常,但在强健的体魄之下很难看出问题。
“不,那样会损伤皮毛的。今天晚上我们还有事,这家伙就交给父亲来处理吧。”
一想到今天晚上在僚机的辅助之下可能就有进一步的进步,格瑞斯就一阵兴奋,他和玛姬塔之间的关系已经虽然牢固,但想要进一步发展的话,他却是没有信心。
但如果被伊蒂欧知道了他有个可爱的青梅竹马,估计会想着这家伙是哪里来的主角吧。
时间慢慢地走过,走在森林之中,总给伊蒂欧一种极为放松的感觉,能让她忘掉时间,但对于格瑞斯就不一样了,虽然他很有耐心,但在森林中,对于时间的感知和在其他地方是一样的。
“......感觉不对劲。”
走到稍微空旷一点的小空地之中,格瑞斯放下了傻狍子,仰头眺望着远方,但原本应该能看见的太阳却是消失了。
而能够作为路标的,小镇旁的两座瞭望塔也是消失了踪影,只能看见湛蓝的有些过分的单调天空。
“是幻境吗?”
“......幻境?”
听到这个陌生的词语,伊蒂欧回想了一会才想起来是什么意思,在伊蒂欧妈妈留给她的笔记中,便有写着相关的内容。
听闻另大陆的的广阔森林之中,会出现一种神秘的现象,误入其中的人们会感觉到迷失在其中,大多数人都再也走不出森林,而仅有少数人走了出来,但通常也都被认为是普通的迷路。
但伊蒂欧的母亲还这样写道:精灵一族们为了防止外人误入他们的领地,会布置一种类似的结界,或许在大陆的另一边,也有着和精灵们类似的种族吧。但妈妈一辈子也没踏出过部落,对外面的世界知道的太少了,能留给宝贝你的东西也不多了。
此时的伊蒂欧脑海中闪过一道精光,或许,这森林之中便有着精灵的部族吗?
但由于伊蒂欧妈妈留给她的信息太少了,而精灵们的知识和外界的也有巨大的不同,导致她连精灵们所在的大陆都不清楚是哪一块,不过,时间也充足的很呢。
“嗯,小心点,之后再细说。”
而格瑞斯的反应和伊蒂欧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反而拿起了弓做出了战斗姿态,像是要面对什么危险的存在般,额头上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背着傻狍子太累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森林如同死了一般寂静,却不说连一丝的微风都没有,甚至连飘在树叶都一丝不动,如此诡异的景象,看的伊蒂欧不禁有些紧张了起来。
对自己那蹩脚的弓术没有丝毫的自信,所以伊蒂欧便将箭矢收回,背着弓从腰间抽出了一柄有些可爱的短剑,之前她还随身带了把多用的军刀,但因为有了短剑就放在了旅馆的行李中没有带出来。
相比做工精美,但完全是普通材质的军刀,这把算是中级魔导器的短剑要强上太多了。
至于魔导器的评级......
伊蒂欧目前还不是很清楚,要是身为“贵族夫人”连这个都不知道,那也太假了,难免会引人怀疑,而镇上又没有图书馆,身上的钱因为全压在了旅馆而......
沙沙——
正在伊蒂欧的思绪慢慢飞远的时候,前方的灌木中突然传来了枝叶摩擦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咻——
在那瞬间,格瑞斯便反应了过来,向着骚动的方向猛地射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箭矢。而此时,两人侧面的草丛中却是钻出一道黑影,向着二人扑来。
不对......
伊蒂欧瞳孔微缩,拥有一半是精灵的她,对于魔力的感知十分敏锐,伊蒂欧在格瑞斯诧异的目光中转过身,手中的短剑闪着红色的耀目火光,向着空无一物的空中斩去。
“吱——!”
腥红中带着一丝黑色的鲜血自空中溅射而出,随即周围的景象一阵变幻,原本稍微空旷的空地出现了高大粗壮的树干,而袭击者却是只留下一点的血迹就消失不见踪影。
“呼,真是好险。”
格瑞斯凝视着远处,本想要射箭追击但树林实在是太深了,那家伙瞬间便没了影子。
“真是多亏你了,不然又要支出一大笔医药费。”
“那是什么?”
听到格瑞斯的语气似乎不是第一次被袭击的样子,伊蒂欧一边拿出随身的手帕擦拭着短剑上的血迹,一边好奇地向格瑞斯问道。
格瑞斯微微擦拭着额头的汗珠,从林子伸出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集中在溅落于草地上的鲜血。
“只是皮肉伤,这家伙体型小,跑的快,而这里的树又密,很难追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