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大人......”我抬头望向对我点着头的人,一身厚重盔甲之下明明显得厚重不堪却也意外的可靠,我是防火女,我的使命是守护篝火和灰烬大人,但我却看到了这个世界最后的模样,“初始之火已渐渐消逝而去,想必不久之后,黑暗将会降临。然而总有一天,黑暗中会出现一簇小小的火团,就是那王者们传承的余火。”
我捧着掌心中的火焰转过身望向了他,“灰烬大人......”
本不该属于防火女的情绪是这么的浓烈,如果现在灰烬大人阻止我,那么我会放弃熄灭这个篝火,比起那所谓“背叛”的未来,比起被传承黑暗将至的信念,只有是灰烬大人的愿望我都会去达成。
他对我比了一个大拇指后耸了耸肩,抬手摘下那厚重的头盔,被熏得发黑的脸是自信且安逸的笑容,一点都没有俊美的感觉却那么的让我舒适。
“灰烬大人,我们一起等待着下一次火的世界...重逢...”合拢的掌心,火焰瞬间熄灭,那漆黑的容颜在黑暗之下瞬间消失,“灰烬大人......!”
嗓子骤然发疼,浓烈的疼痛,一股血腥味弥漫在了口腔之中,防火女的诅咒吗?没能守护篝火所迎来的死亡吗?却有意外的释怀,防火女世世代代为了守护篝火而存在,无数的尸体,无数的先辈,在体内承载着的黑暗的灵魂,压抑的浑身冰冷,身体倒在地上剧烈的疼痛,四肢开始逐渐冰冷,因为那双灰烬大人带来的眼睛酸涩无比,灰烬大人......
手上是冰凉的触感,后背靠在了坚硬的盔甲之上,“灰......”嘶哑的声音伴随而来的是一口铁锈的腥味,说话都已经开始无力,伤痕累累的手握着灰烬大人的手掌,抱歉灰烬大人...下一次火燃烧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吧?陪伴在您身边的那位防火女应该不会是我了吧...闭上有些酸涩的眼睛,为什么会有那么浓烈的情绪,防火女的一生不都应该迎接着属于自己的命运嘛......眼睛啊......你究竟是谁的?为什么会给我留下这么浓烈的情感,对于世界的“背叛”那么的那么的浓厚,现在我完成了你的愿望,你终于又要离开了吗?眼睛的疼痛慢慢开始消退,身体是越来越轻的感觉,灰烬大人......愿您永远安好......
一阵温暖的感觉?温暖?难道?火的世代那么快就到来了?眼前却又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出来,仿佛自己从来没有拥有那双灰烬大人给自己的眼睛一般。
“灰烬大人?”尝试性的开口询问着,没有任何人给自己回复,她感觉自己周围不停地有烧焦的气息,下一秒她感觉头一阵剧烈的疼痛,大脑里冒出来了一段话。
这是一个游戏,谁制造了这个游戏已经不足为考,或许是诸神,也或许是恶魔,更可能是外星人或者未来的人类,总之,他就是这个游戏里的一员,或者说现在已经成为这个游戏里的一员。
将一个选择放在都市里感觉到迷茫,感觉到自己在腐朽的人面前,当他们选择了这个游戏后就会被送到各个恐怖片的场景中
当然你并不是和别人用同样方式进入这个世界的,而我们能了解到你内心所被封存的希望是什么,为了这个希望活下去,或者带着这个希望死亡,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这里可以改变你现在的一切,包括你的双眼
我有些不能理解它话语中的含义,这是什么样的存在,而我的眼睛......?不敢置信的伸手触碰着面具之下的地方,真的可以看到吗?真的能再次看到吗?
身边烧焦的味道越来越浓重,噼里啪啦的声音,我不确定的想着,这是和篝火一样的声音,难道着火了吗?摸索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慢慢的站稳着身体,空气中有着一丝奇异的气息,早已习惯了黑暗的我,听觉和嗅觉出乎意料的灵敏,除了焦炭味道,还有陌生的气息突然出现,那些气味是谁?
“醒的竟然比我还早嘛新人?”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我循着声音转了过去,“您是......?”
“欢迎加入大西洲队,我是大西洲队的资深者,诺克萨,你这个样子......”那个声音停顿了下,“很像黑魂里的防火女,你进来前在cosplay吗?面具挺逼真的。”
“......我的确就是防火女。”我能明白自己所在的处境,不是我之前所在的地方的神明,而他们也不是灰烬大人,而黑魂是什么?cosplay又是什么?这是我所不能理解的,我缓缓的脱下自己的面具,“我的确看不到。”
随之而来的是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其实我并没有看过我的眼睛是什么样子的,大概很吓人吧。
“真是的,主神最近选的都是些什么啊,看到的话连逃命都不行吧。”诺克萨的声音似乎有些烦躁,虽然看不到他的神情,不过也能感觉到他语气中的不满。
“抱歉…给您添麻烦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依旧还是礼貌的开口道了歉,似乎离开了篝火和本职工作后我便没有了其他的作用。
“你…哎…反正,这是一个由无数恐怖世界组成的地方,每一次在完成主神发布的任务后才能回归,回归之后不管受了多重的皮肉伤都可以恢复,前提是要活着回去。”诺克斯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