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自,一名普普通通的三流大学大学生,无特长,无什么特殊经历,也没有艳遇或者于鬼经历,我就只是普普通通的坐在长椅上听着音乐,然后就他喵穿越了……
黑色短发的年轻人摘下了自己带着的耳机,四处望了一下,笔直的摩天大楼,街边生长的奇怪的树木,电线杆上架着冒着绿光的透明长线,路上行走的路人顶着的各种颜色的头发,确认自己不是在那个熟悉的校园里的时候,年轻人的脸色在短短数秒钟之内经历了从懵逼到惊喜再到恐惧的过程,他脸两侧的笑肌抽搐了起来。
年轻人决定四处走一走,再确认了自己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没有丢后,年轻人站了起来,朝着右边走了几步。
顿时,警笛声呼啸而来,一群身着黑色紧身衣,带着奇怪头盔的人端着手上的菱柱装物体指着面前的年轻人,还对着年轻人大声的叫着他从未听过的语言。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年轻人还是因为长久以来对警察的恐惧将手放到背后蹲了下来。“别开枪,我是良民,别开枪。”年轻人大声的叫道。
似乎是对年轻人的语言产生了反应,那个似乎是队长的人物摇晃了一下他的头盔,那一条似乎是眼睛部位的闪着红光的长条在年轻人的眼前不断地晃动,使得苏自似乎有点头晕。
那个队长似的人物摆弄了一下耳朵边的装置,淡淡的蓝光构成的复杂图形在队长的手中不断地变换,接着,队长对着面前的年轻人张开了嘴。
“听,听的,听得懂我们说话吗。”是中文?为什么他们会说自己的语言,年轻人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看着面前说话人穿的衣服,苏自停下了思考……
“我们,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们,只是要做……该死的,这个词,#¥@%怎么说。”队长似的人物摘下了他的面罩,对着一旁的另一个穿着黑色胶衣的男子说道。
“医疗,行为,消毒。”队长对着说话的那个男人也摘下了面罩,对着年轻人一个词一个词说道。“有,病毒,所以,消毒,需要。”
“消毒?”年轻人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蹲下来的两人。“什么消毒……”
“病毒,消毒,传染。”黑色胶衣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的做着奇怪的动作。
“我身上有病毒?”
“嗯。”
“你们要带我去消毒。”
“是,还有,教育。”
“知道了,我和你们去。”年轻人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毕竟我对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任何了解。出来有工作吗。”
因为是三流大学生所以出来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工作,年轻人心里想着,昂起头看着面前的那个1米9的队长。
队长重新戴上面罩,一本正经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你,说的,太快了,翻译,跟不上。”
“……”年轻人盯了面前的男性一会,重复道“我,和你们走,工作,有吗。”
“工作,有,配合,有补助。”
如果不配合呢,年轻人刚想张开嘴,看见队员们手里拿着的菱形枪状物,不经的打了一个寒颤。
…………
……
“菲酱,我要吃苹果,切成兔子状的。”爱莎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面前坐着的静静削苹果的哥特萝莉服少女,满脸羞红的撒着娇。
“知道了啦,小心点哦,啊~”菲快速的用刀在苹果的表面上切下一块,随手削成兔子一样的苹果,用手拿着一段,喂给爱莎。
坐在床上的金发萝莉用嘴叼住了苹果,然后快速的嚼成了碎块。“好次的说,菲酱,我爱你。”
“要试试看嘴对嘴喂食吗。”
“嗯。”
…………
……
“醒醒,可以起来了,手术结束了。”
苏自从手术台上被医生叫醒,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皮,明晃晃的无影灯闪瞎了苏自的眼睛。
年轻人从手术台上爬了起来,摇晃了一下因为麻醉而导致的记忆错乱的头部,看着身着手术服的医生和旁边一个罐子里的金黄色溶液。
苏自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听的懂医生所说的话,瞪大了眼睛看着罐子里金黄色溶液所泡着的一坨大号的大肠杆菌样的东西。
“你说这个啊,这个是从你的灵魂上切下来的附着物来着,正式学名叫半灵魂生物,利用吞噬宿主的灵魂制造能量,不过现在这玩意也学聪明了,等它吃到一定程度在你的灵魂里扎根了的话,它就跳出来会自称系统,不管你把她娘了还是把她搞死了,他还是会在你的脑子了长者,等到了一定的时候它就会跑到另一个宿主里面,不过那时候你的灵魂和记忆已经被吃的差不多了……”医生拍了拍罐子,口若悬河的对着面前的年轻人说着。“只能说幸好发现的早啊,这种家伙最喜欢你们这群跨位面旅行者了,只要你在世界外膜外经过一点时间,你就会被这玩意附着上。经常有魂穿的灵魂被吃的差不多了再被送过来……那时候已经没救啦,全部行为模式都开始被这玩意影响了……是真的惨啊。”
“那个,这个就是系统?”年轻人疑惑着,从手术台上跳了下来,站在医生面前。
“你可以这么理解吧,还有,我们顺便在你的灵魂上面植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翻译软件,用来修补已经被啃掉的一块,你应该发现了你说的已经是我们的语言了吧。”医生轻描带写的说着,顺便拿起了那个罐子,朝外面走去。
年轻人捂住了嘴,他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所说的语言发生了变化。
“对了,这玩意对你们原本的语言没有影响,只有在对话的时候才会激活。”走到门口的医生突然回头看向苏自,他那厚重的镜片使苏自看不清他的脸色。“祝你好运吧,出口在这里。”
苏自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身青绿的病号服和拖鞋,年轻人思考了一会自己是什么时候换上的,但是看着外面的光芒,年轻人还是觉得,先不考虑这些,跟着医生出去才是最佳的选择。
年轻人挠了挠头,“真是麻烦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