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艾欧泽亚西北端的学术都市萨雷安。
年迈但精神振硕的老精灵杵着印有“沙克利亚”守护图案的魔杖走到了练功房。在他开门的时候一股风属性以太的气刃就向他削来,老人微微一笑伸出魔杖,用一个简单的护盾魔法就挡下了气刃的攻击。
“你的魔力正在不断增长,以太的操纵也得心应手,但还要打磨凝练,嗯~我不想打击你,作为一个咒术新手来说已经不错了,但你还不够老练。”路易索瓦轻轨化解了攻击让乌特加尔一阵丧气,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天分十分至高。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他已经学会超过六十个术式,连秘术师和幻术师的知识都有所涉猎,但每次在面对路易索亚的时候都会吃瘪,好像他还是三个月前刚见路易索亚时的样子。

三个月前,乌特加尔在解决了监狱岛的事件后昏迷了过去,最后好像是格力特里斯拖着他会到了船上,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到达了路易索瓦所在了学术之都萨雷安。
乌特加尔昏迷的时间之长远超自己的想象。
按照路易索瓦的说法,收到自己徒弟的信息,接到昏迷时的他并在第一时间检查他的身体状况后,几乎以为他的以太都不足以维持灵魂的形态。
不过这一切都在路易索瓦的手下迎刃而解,作为大法师的他不愧自己的名号,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解决的,但乌特加尔很快就活蹦乱跳的了。
当然,他也因此欠下了路易索瓦的人情,顺水推舟的就成了他的徒弟开始和这位德高望重的老精灵学习咒术。
格力特里斯对自己没有教会乌特加尔什么还让他差点丧命感到内疚,但乌特加尔没有怪他,因为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们的遭遇就是海德林和佐迪亚克的博弈引发的隐患。而将这个隐患彻底爆发的正是在这个世界不应该存在的他。
归根到底是他把格力特里斯和船员们卷了进来。
监狱岛危机的解除换来了回报,任务的完成给予了乌特加尔奖励。一枚银灰色的戒指套在乌特加尔的左手中指上,指环上还镶嵌着暗青色的宝石。
为了防止戒指上有什么遗留问题,他把戒指和同样在监狱岛上发现的手镯交给了路易索瓦检查。得到的结果是:“上面已经没有任何有害的以太残留,但内部已经发生了结构变化,可以增强你的能力,理论上是无害的。”
得到了路易索瓦老爷子的鉴定结果他自然是安心地戴上了它们,谁不喜欢自己的力量更强大一些?
“我给你的书都看完了?你的记忆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老爷子笑嘻嘻地从练功房的角落里拿起一本书,用手摩挲了几下后发现没有堆积的灰尘,说明这个孩子真的有在翻阅它们。
乌特加尔不可置否,看完是一回事,世纪运用又是另一回事了。
天文、地理、历史、数学、物理、化学,上个世界残留下来的无根的知识早各方面与这个世界的知识契合又互不相同。乌特加尔在求同存异的同时也在不断实践,为了更好地消化这些知识他甚至把房间都搬到了练功房里,方便随时测试自己的猜想。
“老爷子你有什么什么事吗?如果没事我还要接着测试。”
乌特加尔有些赶人的趋势,如果用那个世界的说法他大概是研究到走火入魔了。那个世界的知识和这个世界的知识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而未知其深广的宝库,革新、求实,根本停不下来。
老爷子没有严肃地批评他,在他看来沉迷学习的孩子不应该批评,但看到遍地的碗筷、脏被子、还有各种实验时炸碎的木人时老爷忍不住抽搐了下嘴角,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自己的小徒弟出去活动活动身体。
“我想问问你,你决定好要走哪条路了吗?”
“路?”
“是的,路!”老爷子伸出他满是纹缕的手,上面的皱纹纠结在一起是岁月的证明,仿佛是邀请的动作却又只是悬在他面前,“是在是咒术师、秘术师、幻术师,还是学习剑术、枪法、格斗的技巧。你必须要选择一条自己的道路了。人的生命是有限的,贪多而嚼不烂,不然就会随着晨风而逝。”
“我……”路易索瓦老爷子的话让乌特加尔警醒,他低下了头,开始开始反省自己。这段日子他确实有些偏离自己的目标。不论是研究咒术、幻术还是秘术,他都是为了能够找到夺回记忆回到原来世界的方法。
他不想把希望寄托在海德林身上,他与海德林的契约是建立在相互利用的基础上的,海德林需要他。至于佐迪亚克,这个名字他不知是从哪知道的,但这个海德林的敌人可不会让他省心。
在监狱岛上它的使徒做事手段实在不合乌特加尔的心意,所以他更不可能把回去的可能性寄托在佐迪亚克身上。
“想要找到道路,打破时空的道路。”
路易索瓦还是第一次听见乌特加尔说出自己的愿望,他不知道这样的道路是否真的存在,但可想而知,这条道路会十分艰辛。
“这个给你吧,或许你用得上。”路易索瓦拿出了一本精致的书,书皮很是细腻,棱角都用金色的材质包裹着。
乌特加尔不知道这本书的价值,却不妨碍他看出路易索瓦的用心。
“这是给我的?”
老爷子点点头:“海因之书,可以记载大量的知识并将其保存的魔道具,也可以保存魔法,只要注入以太就可以释放。”老爷子说着就弹开了书页,把手指放在书页上,一行行文字从空白的书页上浮现。海因之书会记录使用者的知识,这些刚刚出现的文字全是路易索瓦对以太运用的心得,其价值不比海因之书小。
“我听说你是从欧德萨的多玛来的,花了些时间了解了那边的风俗礼仪,这个拜师礼希望不会太迟。”
“这份礼物太贵重了啊,老师。”乌特加尔忍住了想要哭泣的冲动,在这个海德林世界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用这个世界的礼仪向老爷子深深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