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臭...未干...吗。”
疑问句?陈述句?这对于少女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天空开始下雨了。
“你也在嘲笑我吗,【天地】。”
少女一直仰天抬头看着...看的是什么,已经化为灰烬的天魔?天空?
不知道,或许是别的什么吧,只知道少女本在战斗中会变成翠绿色的双眸已经转换回了正常华夏人的漆黑瞳孔。
但其中的眼神,确实如此的幽邃无比,如同一潭死水...在静待着什么东西的投入或这溢出。
“我需要一点刺激...”这是少女的本能给予她的一个提示。
少女听从了这个提示,而她周身的风儿,也注意到了自己主人的意志,缓慢却又平稳的聚集到了少女的脚下,将她缓缓的托起,使得现在的少女如同仙女一般飞升到了咸阳的半空之中。
沃尔特等人将入侵咸阳城的所有僵尸士兵都聚集到了咸阳的一个空地之中,别怀疑,古代的城市,有一两个足够容纳几千人的空地,并不稀奇。
而待得少女升入半空之后,冥冥中和自家姐姐有这千丝万缕关联的幽香,却是在战斗中有了一丝丝的感应,随即幽香迅速从令自己感觉到畅爽的战斗中踩着一个僵尸的脑袋,红色的圆头小皮鞋将其践踏致死的同时也顺势跳了起来,稳稳的站立于虚空之中。
但随即幽香顺应着细节额感应转头看去,却有些不确定的看着那个在远处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的身影,略带着一些惊疑的自言自语道:“那是...姐姐?”
幽香不敢确定,因为那如果是自己的姐姐的话,那么自己的姐姐,绝对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了,因为此时的她...不正常。
虽说平常的少女如果不是和自己的话,一般都是一种很清冷的性格,但是现在的她...周身散发着一种名为“别惹我”的气质。
通俗点的话语就是“黑了,黑化了。”
幽香不知道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少女被做了什么,或者少女做了什么。
但是...她应该需要宣泄什么,所以幽香没有阻止少女,即使她好像完全没有看见自己一般从自己的身旁静静踏着风儿,走向了“停尸场”。
“风。”
从少女的嘴中淡淡的吐出了这么一个单字,但反应,却是夸张的似乎把整个“天地”之间和“风”这个字有关系的所有事物全部聚集过来了一般。
天空之中,出现了许许多多有关于风的神兽虚影,大地之上,狂沙翻滚将所有的僵尸都卷了起来,但却恰到好处的只是将之卷到了离地十厘米左右的距离。
而位于场外的沃尔特和幽香,却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风意。
“掌控境...对于自身所代表的法则完全掌握,但是我可从来不知道,有哪个掌控者的掌控力和强度能在这个时间段达到这个程度啊,主人这是...”
“该说不愧是第一代吗...”
“姐姐...”
“啊呜!!!呜呜呜呜啊!”
不知何时已经站立于幽香身旁的众人见到场下如此的阵仗,皆是对其发出了感叹,但只有幽香,却是看着少女呢喃了一句之后,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祈祷...别出事!
“起~~~”
拖长的字节,少女似乎在话语中带上了一点点的怀缅一般将这些亡者们的命运定下,由天空中的神兽带起,数十个形态各异,长相不一的神兽化作了吞天食地的怪兽,在“停尸场”的中央落下,嚼食着僵尸的们的身体。
并且,它们还很挑食,只吃头颅...用凝成实质的风儿“消化”。
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僵尸们的尸体喷涌出如石油一般的血液...散发的恶臭,甚至连刚刚走出皇宫,离此地大约一公里左右的“快速反应部队”都能闻到。
而当他们赶到此处,少女等人早已离开,只余下他们将自己胃中的酸水都呕了出来。
但却只有一个人,他在微眯起自己那异于常人的血红双眼,抑制住自己内心的兴奋...暗自说道:“谁做的...我要找到他!”
回到还不是咖啡馆的酒馆(话说这个称呼都快变成这个馆的名字了...),少女没有理会幽香等人,自顾自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顺手,布下了隔音结界和禁制,少女打算...休息一下。
但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眠,原因,却只是单单纯纯的因为一句话或者说一个成语:“乳臭未干”
就是因为这个成语,趴在床上的少女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因为一旦闭上眼睛,脑海就会浮现出一个人影...一个已经死了,但却永远都留在自己内心之中的身影。
曾经,某个医馆之内...
“滚开,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鬼,你带来的那个丫头是癌症晚期,懂得什么叫癌症吗,就是绝症!没办法治,你知道不!”
“可你们说明明可以治,我才带她过来的啊,而且,钱呢!整整十万啊!奶奶攒了一辈子的钱啊!”
“哼,你知道什么叫化疗不,你以为那小丫头住院和药品不用钱吗?嗯?滚开!老子今天还有约呢!”
“馁,不要伤心哦,这种事情,我们也没办法,你要好好活下去哦。”
十岁...的确算得上是乳臭未干...但少年,给了钱,你不办事...
凶光,在少年的眼中绽放,那一夜,整个医馆无除了少年外,无一人存活...包括那名躺在床上的少女。
第二天,当警察来的时候,只剩下了一个在医馆外蹲坐着,似行尸走肉般的少年。
没人知道少年就是我凶手,到少年倒是无意间听到警察们给少年起了一个称号:“人屠。”
“癌症?”一把手术刀插下。
“是发烧?”医生被束缚住的口腔发出了沉闷的痛呼。
“无法治疗?”医生昏死了过去。
“全是假药啊~”少年手臂粗的椅子腿朝着医生大腿上被手术刀开出的缺口插了进去,并且他由于剧烈的疼痛,再次醒来。
“在你手上,一共死了,嗯,两页人。”少年随意的翻动着一本笔记本,那是这名医生的“行医记录。”
“嗯,扑田医院给的货啊。”少年从地砖下找到的一部挪鸡鸭手机上,只有那么一个电话号码。
“乳臭未干,是吧。”
“是呢...乳臭未干的我,为什么会带她来你这里...你我,都该死...”
刀子…对准了少年的心脏。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