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贝尔,你说比金闪闪还要古老的王,是谁啊。”
“比英雄王还要古老?”虽然不知道老唐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自诩博学多才的贝尔觉得,自己如果说不上来,指不定老爹又怎么损她,想了想,灵光一闪,气定神闲的答道:“英雄王他爹。”
“……”
好像,是这么个理?
那英雄王他爹的谥号该叫什么?英雄爹还是英爹王?想了一会儿,老唐就不愿意再脑补了,他觉得,如果再这么无视下去,眼前这个脸黑的和瓦拉几亚国王的金毛,就真的要杀人了,不过在和他搭讪之前,还是要做一些准备。
靠在贝尔是耳朵边,朝着金闪闪努努嘴,道:“前面那个一副穆斯林的嘴脸却像个东北人一样带着大金链子的杀马特就是金闪闪,能能弄死他吗?”
贝尔仔细观察了一下,点了点头,道:“正义的背刺可以秒,正面莽的话……有点玄……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要是满蓝满状态我正面也能秒他!”
听贝尔的话,老唐算是放心了,嘛,经过一晚上的充电,贝尔不止能变身御姐,还能释放地爆天星,有了这种清屏大招,就是遇上三十……个……还是打不过,但是三个那是戳戳有余。
“听见我说第三个杂种就给我轰他丫的。”
“轰了?”贝尔一愣,看了看四周,有大量路人的商业街,“就这里?”
老唐点了点头,道:“没错,就这里。”
“呦,杂种,你好啊。”然后在金闪闪还在懵逼的时候,给闪闪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后,快速离开。
这个时候,金闪闪终于在听到“杂种”之后的震惊感中反应过来,黑着脸,正要说话,却又被老唐插了句嘴。
“居然敢辱骂本王是杂种,还敢直接触碰本王的身体……很好……”
“……”
“居然敢模仿本王说话,想好怎么死了吗?”说到这里,老唐顿了顿,给金闪闪做了鬼脸,说出了最后两个字,“杂种!”
轰!
将老唐一脚踹飞,贝尔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如同和谐号高铁一般,一掌向着英雄王拍了过去。
然而在即将攻击到英雄王,贝尔却怎么也没办法前进丝毫,虚空之中金色的涟漪里伸出的锁链,将贝尔死死的缠住。
英雄王没有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从王之宝库里取出一把长剑,高高的举起,狠狠的向着贝尔的脖颈劈了过去。
……
撕拉……
……
并非是切开肉体的声音,被英雄王一刀两断斩开的,是一个稻草人的身体,仿佛在嘲讽英雄王一般,从天之锁的空隙中,缓缓落到地上。
还没等英雄王反应过来,他的身后就爆发出了如同转管加特林一般狂暴的魔力。
“贝亚娜!”
贝尔大喊一声,手中的红曜石晶棍伴随着金色的光芒变成了一柄尾带月刃的长矛,带着闪耀的光芒,狠狠的击中了英雄王。
仿佛被让麻痹一般,身体无法动弹丝毫,甚至都不能控制王之财宝,让天之锁再次锁住眼前这个已经变成贝亚娜御姐形态的萝莉。
贝尔赤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英雄王,露出狂气的笑容举起手中的长矛,直直的向着英雄王刺去。
“煌龙偃月!”手中的长棍,在一瞬间变成了一把镌刻着金色龙纹的偃月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仁不让之势,狠狠的刺入英雄王的胸口。
六颗硕大的龙之炫纹也在这时出现在英雄王的身边,像冲压锻机一样裹挟着巨大的k冲击力,狠狠撞在英雄王的身上,又接连爆炸。
贝尔举起龙刀,看着此时正在自己头顶,口吐鲜血的英雄王,露出了一副噬血的笑容。
“星纹殒爆!”
白光……
巨响……
冲击波……
好像一颗纯天然,无污染的核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圣杯战争还没有真正开始了的时候……
理论上最强的英灵,面板数据最高的英灵,还没有说过一个字,就此光荣退场。
……………………
远坂时臣火了。
远坂时臣所在的冬木市火了。
远坂时臣所在的冬木市的大白天发生的战斗活了。
远坂时臣所在的冬木市的大白天在商业街发生的死伤无数的战斗火了。
为什么偏偏就远坂时臣火了呢?
因为远坂时臣手下的英灵就是参战方,虽然已经死了,但是在找不到另一个英灵之前,作为冬木市管理者的远坂时臣就是这次灾难的主要负责人。
没错,这是一场灾难,而非一场事故,在大白天的商业街发生的战斗,也是人流做多的时候,造成近千人尸骨无存的惨剧,还有无数受伤的人以及被光芒刺瞎的存在,无论是谁先动的手,他们都没有顾及普通人的存在,更何况还有一个英灵是远坂时臣,也就是管理者手下的英灵。
在这种时候,应该优先选择撤离,却依旧选择留下,在人群中战斗,不管是魔术协会还是政府,都有理由相信这就是远坂时臣的指示,只不过远坂时臣没有想到,自己的英灵会输,毕竟御三家对于圣杯的渴求,那并非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无论是魔术师协会还是日本政府,都强烈要求远坂时臣对此时给个说法,现场的情况两方都已经派人去考察过了直径数十米的圆形巨坑,以及无数塌陷的房屋大厦,光靠瞒是远远不够,必须有人要对此负责。
而远坂时臣,对于此事,除了懵逼,也就是懵逼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清楚,只知道感觉到吉尔伽美什在使用魔力,然后就是远处发生的巨响,自己和吉尔伽美什之间的感应就消失了,在他还没有从英灵死亡的打击之中恢复过来,到达事故现场就又凌乱了。
妈卖批,现在的魔术师都这么肆无忌惮的吗?
远坂时臣现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虽然说自己也对吉尔伽美什很不爽,但是为了圣杯战争,还是可以委屈一下自己,但是自己连委屈都还没委屈多久……
或许……参加圣杯战争这种事情……一开始就是错的?
随着噔噔噔的脚步声传来,言峰绮礼快步进入了远坂时臣的房间。
“所有刺客都派出去了,但是却依旧没有找到第七个仆人。”
看了眼言峰绮礼,此刻无比憔悴的远坂时臣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暂时先让刺客都回来吧。”
“老师……”
“射手已经死了,但是袭击它的仆人是什么职介还不清楚,不过从那个地方的魔力残余来看,应该是投掷者没错,虽然说是军刀和骑马的枪兵的几率不是没有,但可能性太小,毕竟在七个主人之中,只有投掷者和骑马的人的主人我们不知道身份,你可以从这个地方入手。”
仿佛在交代后事一般,远坂时臣对着言峰绮礼唠叨了许久。
“绮礼,我要去政府那里一趟。”
“还有机会回来吗?”
远坂时臣摇了摇头,道:“这次的事件必须要有人对此否则,况且在我们的世界,如此大规模的波及普通人,已经是禁忌了,不可能只靠两个鞠躬来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