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空间中！
苏前抬起头，看起来无穷无尽却是有着定数的十万三千本魔道书，交错、环绕、飞舞着。
密密麻麻，遮蔽视线。
魔道书有毒！毒从何而来？其性质如何？又会造成怎样的影响？
按照得到的设定大概是，书上所写的都是“异常识”与“异法则” ，其性质类似于精神污染，阅读之后会让人发狂。
就跟勉强电脑去执行一个与操作系统不相容的程序一样。
这就是逻辑不兼容。
计算机会出现系统错误导致崩溃。人脑却是可以克服这中间的错误。
神职人员靠宗教防壁来守护自己的头脑与心灵，而魔法师则是以超越人类极限为目标、自愿步上毁灭之路。
苏前并没有如神职人员坚定的信仰，也做不到超越凡人。
而科学相对于宗教与魔法并没有碾压优势，当年位于科学顶点的大佬—艾萨克·牛顿，沉迷于练金术，花去在科学上更多的时间，留下超过百万字的练金著作，甚至被称为最后的术士。
死前亦有遗憾，似是求而不得！
更夸张的，听说在科学初始时就是一边信仰着上帝，一边研究着科学。
一定要说，宗教和魔法大概就是过去的东西。而科学是新时代的、是现在的。
在黑之前，苏前决定先看一遍十万三千本魔道书。
这些书，本来记录下来就是为了让人看。有着不少可以充当教材的、指导修行，教授使用魔法。而现在却变得有毒，是其作者也无法预料的。
外挂灌输式阅读不敢使用，幸好还可以像禁书目录茵蒂克丝一般一本本地去记录。
苏前可不打算走上魔法师的路，而且也并不是读了魔道书就是魔法师。
仅仅是因为，数千年积累下来的璀璨精华，遇到了怎么能错过。
只是另一个问题来了，读完十万三千本魔道书需要多久。
苏前想起了自己曾经的一项记录，花去四千三百一十七小时，读了九百五十本，大约三亿九百一十二万字。
这并不准确，四千小时也有发呆的时候，九百多本书不少翻了几页就弃了，三亿字数也有重复。
但是，这记录尚足不足所有所读书中三分之一。
只是，以这样的速度，读完十万三千本也需五十多年。但是考虑到茵蒂克丝通过完全记忆能力全看一遍记下来，以字数看，魔道书字数显然是不会多的。
若是以百分之一计算，也须六个多月不眠不休。也幸好在这精神世界中，不饥不渴无须饮食。
仅仅是通读一遍，就需要半年多到五十多年，那么久过去，什么都已经晚了。
所以选择⋯使用系统。
很没有存在感的系统，因为不需要也不想要一个东西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
但这时候却是可以提交任务拿奖励了。
【支线任务】有肥羊自远方而来
【任务内容】在海的那边有肥羊不远万里，渡过重洋，把自己送到狼的身边，不知实在对不起她。
【任务要求】获得十万三千本魔法书。
【任务奖励】结算结果自选
“我选择⋯调整时间比例！”
换在之前，其实是没有时间比例，呃，不如说是一比正无穷。可是消耗需要自己承担，大概就是精神之类的东西，坚持时间大概是以小时计算，能有一晚上大概几个多小时就很不错了，还得考虑真正休息恢复，是会掉线的。
随着声音落下，系统界面开始崩解，化为一个个莹莹的白色光点，突破魔道书的拦截，突然这个图书馆向外面涌去。
在这图书馆外面模拟出的学院都市中，还有着不少人连接着，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踢出去就好。
果然是做对了，当魔道书出现在外面时，超过十分之九的空间在崩塌。
并非化做虚无，而是如同撕裂的画卷一般，一块块的。
放在现实中，绝不会出现这种违和情况。
这里本来就是以数学物理建模，往惜记忆填充的虚假之地。
有数学物理公式在，计算力足够，宇宙星海都能计算出来。而记忆笼统地说不过是对过去的记录。
导致结果是物体与物体之间进行重叠，不可名状的有些瞎眼。
却也仅仅是这样的程度。
完全无视了糟糕的环境，抓起一本书—
《道德经》！
并不长，只是文言文阅读翻译有点麻烦，此外也也就没啥。
就算是文字不熟悉⋯考虑到世界上数百数千种文字，也是有着字典可以翻译的。
内容看起来就和以前看过的一样，想来智慧总是相通的。
至于其意思却不必去强求，阅读理解这种事，让原作者来都不一定能对。
比起其中可能存在的“大道、法术”之类玄之又玄的东西，苏前更感兴趣的是，设定中魔道书无法毁坏。那么，那些在前一世界历史中遗失的典籍，只要成为“魔道书”就会保存下来。而成为魔道书理论上讲不就是书成的那一刻！
至于验证这个猜想，换下一本接着看就是啦。
⋯⋯
空荡荡的医院里，黑漆漆的病房，总是灵异事件发生地！
科学的地盘却没有灵异的生存的余地。
晚上没有亮光也仅仅是灯坏了，准确来说整个学区灯光都出问题了。
突然有轻微的声音响起，“一加一等于几？”
并不是在询问谁，更像是在自问。
而一直在守护着的茶发少女，察觉动静清醒过来，还有点迷迷糊糊，这样的问题下意识地就回答着。
“二啊！”
黑暗的房间里，又变得安静下来。
一加一等于二。
这样小学生都可以回答的简单问题，是数学的基础，是逻辑的引擎。
无论是十进制还是二进制都是可以通用的东西。
也是再验证自身的基础。
从加减乘除、基本几何，小数、分数、开方、数据绘图、无理数、方程、函数、初等代数、几何统计，矢量、向量分析、数分、高代、解几⋯抽象代数、拓扑学⋯⋯
md，要崩溃。
“喂喂，你突然问这种是什么意思？”御坂揉了揉眼睛，还有点迷糊。
“没什么！只是发现自己依旧还是凡人智慧的程度。”
苏前仰天叹息，阅尽群书带来的满足感消散的一干二净，不会的东西还是不会，还是扑街的命。
读完十万三千本魔道书比想象中的还要艰难，枯燥乏味的令人想死。更绝望的是，自己作死，让精神世界中其他东西统统崩灭，只留下魔道书，没看完还不能出去。
看完之后得到什么，实在有点不得而知。，只能在以后的路上得到启示。
确定的是，前一世界在历史中遗失的，这一世界也没有。
因为⋯因为，魔道书的表现形式统统是纸质大砖头，浩如烟海的书籍却是包括甲骨、金鼎、竹简、羊皮等等。
明显的誊抄！
或者说魔道书是符合以某一标准的代表作，却代表不了所有的书。
这是一早就该明白了的，还有数之不尽的书海在等待着，魔道书之外也还有很多的东西。
在两人大眼瞪着小眼时。
突然间，窗外一道纯白色的光柱，逆地冲天！直刺天外云霄。
却是在约百分之二秒中消失。
看到了的两人都陷入懵逼中。
“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佬！”
这是真·光速，动能无穷大。
“这⋯是什么东西！”御坂深深地疑惑！比起这，之前以学园都市电力网络打出的突破天际的超电磁炮就不值一提，毕竟超电磁炮能损太严重，烧坏的电路电器统统都是能量逸散导致。
而这个光柱能损局限于光。
只能用眼睛观测的样子，其它就什么也感觉不到。
既没有没有通天彻地的压迫感，也没有灼热的温度。
“没有光压，也没有产生热能，无法理解的能源，是违背物理定律的东西。”苏前喃喃着。“大佬啊！”
纵观魔禁，能有这样光柱似乎是⋯似乎是⋯龙王的叹息！
emmmm⋯好像哪里不对劲。
眼睛一睁一闭就什么都过去了吗？
“现在是什么时间？”调整状态，微微转头问着御坂。
如果真的是，就算借用空间系能力也来不及了，除非有时间系能力。或者说⋯时光机！
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系统⋯⋯不明原理的东西用起来真心不靠谱。
除非研究清楚，下次还是不要轻易动用。
而比起弄明白系统，苏前更相信握在手中的科学，如无必要，还是不愿意拿己拥有的去交换未知的，既然不是赌徒何必去豪赌之事？
“距离那次的食物中毒已经过去四天，真是的！不明不白的东西就不要随便吃啊⋯⋯”
原来已定义为食物中毒，不对这不是重点。
已经过去四天了，四天！
并不久，比起阅读魔道书花去的时间少上数百倍，但上条当麻失忆却已经错过。
虽然是自己的选择
果然⋯还是不爽啊！
记忆可是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完全失去记忆不就和换一个人一样了。
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而且，这发攻击直接命中摧毁树型图设计者，也就是直冲地球之外。那么，至少半个地球都可见才对，即便只是星星点点，也不该毫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