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谁能收到这条信息,等等,让我先摆一下摄影机……对,刚刚好让我帅气的正脸完美的被拍下来。
咦,摄像头是不是歪了?还是显示屏歪了?
……毫无意义的调整摄像设备中……
哦,好了,终于是搞定了。
抱歉我有一点点小小的强迫症,耽搁了不少时间。
咳咳。
我不知道谁能够接收到这条信息,首先让我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做亚伦·基纳,是一个……算了,以后估计也不会再接触到我曾经的身份了吧。
我是亚伦·基纳,一个国土战略局的特工,平时我以一般人的身份生活在社会上,然后在国土战略局的征召下,我会放下手头的任何工作,拾起被我雪藏起来的特工的身份。
在2018年的秋季,我收到了征召,来到了名为阿卡姆的小镇,我们收到的任务指示是护送转接一件机密物品,
我曾一度坚信我在那几天中的遭遇只是一场噩梦……
然而事实证明,并非如此。
我在那里遇到了我的一个学妹,她叫梅,是国外来的留学生。
她给我的一种永远不会停滞不前的活泼好动有上进心的印象。
我要到了她的联系方式,打算在这个任务结束后联络一下感情什么的……
可是我们护送的那件东西毁掉了我们的一切。
那个东西所展现出来的恐怖至今还在我的脑海中回响,我竭尽全力将它忘记掉,可是我失败了,它已经根植在我的灵魂深处,除非我用手枪打爆我自己的脑袋……不,或许这样也不行……
我能够庆幸的是我还保留着大半的理智。
在护送途中,我们和其他的特工小队的联络越来越少,按理来说这是不科学的,因为身为通讯员的我每隔四十分钟就会定向联络周围的七只小队,可是时间越往后,回应我的小队越来越少,而在公共频道里他们依然聊天聊得很欢乐。
仿佛我们正在被无视一般。
我将我的发现告诉了其他三个队友,而他们并没有做过多的理会,梅告诉我说:“放宽心,是你想太多了。我估计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校庆让他们忘乎所以了吧。”
我没有多想,继续着我们的护送任务。
可是现在想来,我忘记了我们要护送的东西是什么,也忘记了我们护送东西的目的地是哪里,
最最重要的是,我似乎已经忘记了暗冬行动的真正目的。
在我逃离之后去查询暗冬行动的资料,也只是提到了一场演习,但是我知道,那不是暗冬行动的真正目的……至少不是向阿卡姆镇派遣特工的目的。
我将我现在依然记得的有关于阿卡姆镇行动记忆全部记录了下来,保存在了这个手表里面。
我现在能感受到自己的变化,我在逐渐变得不再是我自己,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有时候我还会以为自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晋特工,而有时候我又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杀人犯。
我现在只祈求着一样事物,那就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