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还真是弱啊。”伊莉雅站在一边看戏,这是伊莉雅给卫宫士郎的肌肉特训,卫宫士郎则是这场圣杯战争的隐藏道具,迫于无奈之下答应的。伊莉雅说卫宫士郎各项身体素质还是不够格,必须进行紧急特训,于是就有了这么一幕。
“不管怎么说,我怎么可能扳手腕扳得过这个大怪物啊。”卫宫士郎闭着眼额头流汗,扶着额无力的吐槽。
“好啦,大哥哥,下一项训练咯。”伊莉雅看着卫宫士郎,示意卫宫士郎跟着她走。两个人走出了大厅,沿着豪华的长廊来到了门前的大厅,红色的地毯上刻满了属于爱因兹贝伦的刻印,两个人踏过地毯,推开大得离谱的门,门上面刻着北欧神话的人物,栩栩如生。
终于走出了这个城堡,这外面到处都是雪,从外面观看这座城堡,华丽巨大有个性,两个女仆在楼上的一处空地工作,打理周围的花花草草,这里到处都是树木,而且还有结界,不过以卫宫士郎现在的能力,应该能轻松通过。来到城堡外面,伊莉雅没有停下,绕到了城堡背后,卫宫士郎紧跟上去,Berserker留在城堡里。来到了城堡后面,十几根木头做的人书立在此,有远的的也有近的,还有一把弓和十几只箭放在旁边。卫宫士郎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了,拿起弓撘稳箭,这是一把传统的西洋弓,跟卫宫士郎弓道部用的弓完全不一样,虽然会影响手感,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卫宫士郎拉紧弓,左眼凝视着前方,右眼紧闭,让全身都融入弓中,与弓融为一体,感受每一个细节的变化。绷紧的弓一触即发,“啪。”弓高速飞行划破空气,直接命中最远处的敌人,卫宫士郎继续射击,每一击都正中敌人心脏,最近那个甚至都被贯穿了。
“大哥哥射击天赋真好呢。”伊莉雅丝毫没有惊叹。“那么是不是该奖励写什么呢。”伊莉雅手指点着下巴,做思考状,反复渡步后得出的结论是。“奖励就是陪我逛街好了,大哥哥。”
“着奖励是为了你自己的吧。”
“嘻嘻。”伊莉雅吐吐舌。“走吧,大哥哥。”
“叫我卫宫或者士郎就可以啦。”卫宫士郎摸摸头。
“哦。”伊莉雅回过头看了一眼,蹦蹦跳跳的往前走了。
两个人穿梭在树林之间,来到一个树前的时候,伊莉雅突然停了一下,久久矗立。卫宫士郎也站着,仿佛看到了什么身影正在重合,把伊莉雅放在肩膀上的卫宫切嗣,和伊莉雅玩耍的卫宫切嗣。
“走了,发什么呆,士郎。”伊莉雅看着卫宫士郎,红色的瞳孔带着点小忧伤,但是立马又消失不见了,蹦蹦跳跳的往前跑。
“士郎士郎,这是什么,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伊莉雅盯着棉花糖两眼发光,手上还拿着苹果糖。两个人来到了冬木市的街上逛,真是的,光天化日之下不怕引起误会吗,幸亏现在樱和藤姐都在学校,等等,卫宫同学你居然不去上学,真是愧对你的三好学生。
“真是的,伊莉雅,你没带钱又要我掏腰包。”卫宫士郎一旁独自抱怨。
“钱是什么,好吃吗?”伊莉雅歪着头问。
“你真的在那座城堡生活了十几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
“嗯,真的啊。”伊莉雅咬了一口棉花糖,随后便继续往前走了,前方有一颗光秃秃的树。“士郎士郎,这是什么。”伊莉雅兴奋的在卫宫士郎面前跳。
“这是樱花树,不过早就过了花期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了。”
“樱花树是什么?”伊莉雅满脸好奇。
“一种树啦,每到春天都能开出好看的粉红色的樱花,到时候就会有人去赏樱花,赏樱花是一件非常美好又浪漫的事。”
“那士郎能带我去赏樱花吗?”伊莉雅满眼星星的看着卫宫士郎。
“那得等下一年了,因为花期已经过了。”
“那约定吧,下一年士郎带我去看。”伊莉雅伸出了小拇指,和卫宫士郎的小拇指拉上了钩。
“嗯,好吧,约定了。”卫宫士郎搭了上去。
逛街结束后的两个人回到了城堡,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晚上。卫宫士郎躺进了冬雪之城的大浴池,冒着温暖的蒸汽。“啊~~好舒服。”卫宫士郎一脸享受,把手放在了浴池边,衣服叠好放在了附近的衣柜上,木屐鞋放在了旁边,感受大浴池的舒爽。
充满雾气的大浴室,门口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人影,走向卫宫士郎这边,卫宫士郎开始慌了,因为这个城堡除了他和Berserker,就没有其他男人了,不过这个身影这么娇小根本就不可能是Berserker好嘛,那只能是……
“伊、伊莉雅,有人啊,不可以随便进来的啊。”卫宫士郎闭眼大喊,脸上泛起红晕。
“嗯?为什么有人就不能进来啊。”伊莉雅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疑惑的看着全 裸的卫宫士郎,还好伊莉雅身上披着浴巾。伊莉雅缓缓的走进大浴池,卫宫士郎不断的后退。
“那、那个。难道切嗣没教你男女有别吗!”卫宫士郎跑上岸赶紧抓住一条浴巾围住。
“没有啊。”伊莉雅望着天花板,手指放在嘴唇下面,思考着。“因为他们走的时候我还很小啊。不过我也经常跟Berserker在这里打水仗啊,不过Berserker力量太大了,每次都被Berserker拍出来的大浪冲到浴池边。”(脑补:Berserker轻轻一拍,引发了浴池的海啸,伊莉雅被这股力量击退到浴池边,然后恼怒的大喊:“Berserker!!!”)
“我该说些什么好。”卫宫士郎挠挠脸。
“不如士郎陪我打水仗吧。”伊莉雅在浴池里满脸笑容的挥挥手。
“还是算了吧,我洗完了,先出去了。”卫宫士郎摆摆手就出去了。
“切。”伊莉雅不屑的哼了一下。
晚饭过后,卫宫士郎没啥事干就来到了阳台,看着冬雪之城的夜空,繁星点点。“士郎,这里的星空好看吗?”伊莉雅跑了过来,Berserker守在阳台门口,佣人在城堡中忙碌着。伊莉雅轻轻的坐下,阳台没有护栏,有四座花坛,有序的格子地板。伊莉雅把脚放在外面荡,月光照射着她紫色的洋装,银发与月光完美的契合,宛若天使。
“嗯,好看。”卫宫士郎也坐了下来,距离伊莉雅不远的地方。
“Berserker回你自己的房间吧。”伊莉雅下来命令,Berserker站起身,看了卫宫士郎一眼,然后就会房间去了。
“为什么?你不怕我袭击你然后逃跑吗。”卫宫士郎看着伊莉雅纯白的脸。
“就你个菜鸟魔术师还想打败我?你还太嫩啦。而且你不会的,因为我们有约定。”伊莉雅调皮的吐吐舌,望着月光,洁白无瑕。卫宫士郎没有说话,扭回去看星空,两个人都静静的呆着,微风吹拂着他们的脸,他们的脚下都是树和一片漆黑,城堡里灯火通明,周围的花在黑夜中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两个人坐在那很久了,两个佣人无聊就在门后面偷偷的望着他们看星空,很难想象两个面瘫会一起偷看主人跟一个男的暧昧不清的坐在一起看星空。
“塞拉,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我们的使命是保护城主,得盯着这小子,可不能让这小子对城主动手动脚。”
“可是塞拉,动手动脚的不是我们的城主吗,把那小子扒光然后植入人造魔术回路。”
“那是我们城主的恩赐,也不知道这小子哪点好,要城主对他这么好。”
“可能这就是爱吧塞拉。”
“人造人可不需要感情。”
“塞拉,顽固,多少人造人都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啊。”莉洁莉特摆了一个v的手势,配合她面无表情的脸莫名的喜感。
“胡扯,你又没有感情。”
“对哦。”
“今晚绝对不能让这小子再跟城主睡在一起,我看那小子晚上一定会对城主动手动脚的。”
“塞拉先别说这些,你的家务还没做完呢。”
“切,那我先去做家务了,你好好看着啊。”
“收到塞拉。”塞拉站起身离开,留下莉洁莉特一个人暗中观察。
卫宫士郎感觉有什么东西撞到了肩上,伊莉雅睡着了,撞到了他肩膀上,虽然看上去很浪漫,但是整个身体的重量撞到你肩膀上,你懂得,不过卫宫同学身体训练有素,完全不虚嘛。卫宫士郎看了一眼伊莉雅沉睡的脸,想抱她起来的时候,伊莉雅突然念念有词。“切嗣……爸爸。”卫宫士郎微笑了一下,抱起伊莉雅送往卧室,莉洁莉特跳到门框上抓住了墙壁,叹了口气,“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卫宫士郎来到了伊莉雅的卧室,昨天那些被破坏的物品都已经换了,一个桌子,两个小凳,一个镜子一个壁炉,一张床,周围有几个灯,昨天他还试着学习了其它魔术。卫宫士郎把伊莉雅放到床上,门嘭的一声呗关上了,卫宫士郎惊讶的回过头,赶忙跑到门前,使劲扭动门把锁,被反锁了。
“塞拉?别闹好不好。”
“不,我是莉洁莉特。我们身材明明这么明显,一个大一个小,你居然都分不清,真是一个笨蛋啊。”莉洁莉特面无表情的背着门,手里拿着钥匙。
“喂,现在门锁着又没有猫眼我哪知道啊。而且不管是谁都好,总之放我出去。”卫宫士郎焦灼的扭动门把锁。
“你来了之后城主好像变得开心起来了。”
“什么?”卫宫士郎停了下来。
“你来之前,城主手了很多苦,一直都是孤独的一个人呆在城堡里望着远方,渴望有一天切嗣能带着妈妈回来陪她玩。但是等来的只是切嗣背叛的消息。她一个人在着呆了城堡这么多年,对切嗣的爱意在渐渐的转换成憎意,但是又无法真正的恨切嗣。切嗣背叛后,她得到了杀死切嗣的任务,但切嗣已经死了,转而对你产生了兴趣,于是她就对你产生了又爱又憎的心情,因为没受到过教育,伦理观薄弱,不抗拒杀人,也对性一无所知,所以才会有浴池事件。偶然路过你家把重伤的你带了回来,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杀你,然后她下定决心把你变成工具,但是在你立下誓言之后她又动摇了。不过总的来说,你来之后,她过得很开心,难得的露出的笑容。”莉洁莉特玩着钥匙说出这些。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和伊莉雅是连接在一起的,她的心情我都知道。”
“伊莉雅跟切嗣到底是什么关系。”卫宫士郎放下手。
“她说不想让你知道。”
“她是切嗣的女儿,我的义姐是吧。”
“被你猜中了,可惜没奖。”莉洁莉特脚步声渐渐远去。
“喂,先把门打开啊。”卫宫士郎锤了一下门就放弃了,因为莉洁莉特的脚步声已经消失不见了。
卫宫士郎来到伊莉雅床边,月光照射在伊莉雅的脸上,她安静的睡着,但下一秒面孔就扭曲了。
“不要,好痛,Berserker。啊啊——!……们在哪里啊……”梦话。卫宫士郎抚摸着伊莉雅纯白的脸,这是受过多少苦啊。卫宫士郎回到了椅子上坐着,静静的望着伊莉雅,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
卫宫已经两天没来学校了,去他家看藤姐也说不知道跑哪去了,这几天都不见,还有打工的地方也见不到他,远坂凛感到很不安心,今天也是忧心忡忡的回到家里,打开了门,发现今天的家也是很干净,家具摆放整齐有序,时钟在一旁轻轻的摆动,家里干净的一尘不染。远坂凛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一个披着白色头巾,穿着白色围裙,黑色紧身衣红色手袖,拿着扫把和垃圾铲在进行打扫的Acher。“还说你不擅长家务活,干净的如同专业一般,噗,你个死傲娇。”
“比你好,你个赤色恶魔,善良和贪婪两个矛盾的性格,真是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扭曲的性格。而且连小小的电器都不会摆弄,作为魔术师你还真是丢人啊。”
“要—你—管!”远坂凛顺手扔出了几发Gandr,打烂了几个木质家具。
“喂喂喂,不要拿家具出气。”Acher扶着额无奈的叹气。
“要不是为了圣杯战争你现在已经被我打残了。”远坂凛气哼哼的转身离开。
Acher继续打扫卫生,远坂凛来到了浴室放水洗澡,躺在了浴缸里,一天的忧愁和烦恼都走光光。“啊~好舒服。”远坂凛泡在浴缸里,水波荡漾,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灯光下,丝袜和衣服随便的扔在一旁,头顶着毛巾,在水里吐泡泡。几分钟后,远坂凛出浴,穿上衣服,将丝袜卷起来,套在脚上,慢慢的往上拉,到头后拍了拍大腿,继续穿另一条,头发没有扎,拿着毛巾搓着长头发走出了浴室,Acher坐在了沙发上,调好的茶放在了桌子上,远坂凛走出来后Acher无意识的看了一眼。
“没想到你长发的样子这么漂亮。”Acher看了一眼后做出了评价,远坂凛露出一副得意的样子。“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爱恶作剧和捉弄自己喜欢的人的小恶魔,披着优等生面具的红色恶魔,不仅拜金、败家,而且还是个有点身材的平胸,越到关键时刻越可能把事情搞砸,喝了酒还会进入狂暴状态,虽说酒量不错,一旦喝醉就会满嘴「にゃーにゃーいう」的,曾因想睡个好觉而在睡前喝点酒,错喝了伏特加而马上倒了下去,还是个父控。”
远坂凛赤红着脸,左手抱着右手,慌张的看着Acher。“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作为你的Servan,当然会多多去了解你的事你的性格,以及你的癖好和性趣,我还知道你每年年末都会穿巫女服在冬木市的神社打工。”Acher镇静的喝着茶。
“去、去死吧!”远坂凛脸上已经被红晕包围了,手里无限的狙击着魔力。“今天就算是破费也要弄死你了!”远坂凛气急败坏的喊道。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了。”Acher嘴角微微上挑,满脸嘲讽样,左手拿着茶杯镇静的喝茶,伸出右手。“炽天覆七重圆环。”
远坂凛的宅基里散发出奇异的光,时闪时灭。今天,远坂凛和Acher,在远坂凛的家里,依旧是那么的核平呢。
月色照耀到天台上,出现了两个人影,但是他们的脸被阴影挡住了,完全看不出是谁,只能看到他们的穿着,其中一个穿着西装,西装里面有一条红色的领带,带着黑色的手套。还有一个人,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她银色的头发,穿着紧身衣作战服,诱惑的黑丝露在外面,两个人在天台对话。
“感谢你救了我。”西装对着紧身衣说话。
“不用谢,如果不是你,我哪来的资格参加这场圣杯战争,毕竟我连圣杯战争都不知道。”少女握紧拳头,上面露出了咒印,两个没连接起来的半圆,下面连着一个尖刺,一个是向下的尖刺,一个是向上的尖刺,中间有一个简化的红龙头。
“我已经失去了Servan,而且下一个会出现英灵和召唤英灵的条件也都是言峰教父告诉我消息的,而且你来冬木市是因为这里发生了一场骚动吧,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这次圣杯战争提前了呢。而且这次你们那边探测到的骚动应该跟着提前的圣杯战争有关系,因为我濒死的时候察觉了那个影响。不过你既没有魔术回路,也不知道圣杯战争,而且第七个Servan还没有出现,为了报答你救了我的命,我就索性帮你了,我提供Servan的魔力,你来御使Servan,而且你那条围巾也很特殊,对这次圣杯战争一定会有很大的帮助,我们两个人合作一定能大获全胜的。”
“你怎么知道骚动一定是圣杯的缘故?”
“直觉告诉我,这个圣杯大有问题,所以我们一起合作吧。”
“好吧,反正做也做了master,就索性抢下圣杯吧。那么抢下之后怎么做呢?”
“毁灭它。”
美狄亚看着葛木宗一郎的睡脸,脸上飘着红晕,如果不是他的话,她现在已经不在这了。
她的前御主阿特拉姆,向大魔术师美狄亚展示了他低劣且恶心的魔法,将数个孩子的小源/生命力(Od)转化为魔力结晶,这就是传说中的班门弄斧吧。然后美狄亚指出这个工房既残忍又低效,根本不需要用小孩来提炼魔力。然后凭空从大源(Mana)提炼出远超过工房的结晶。现代魔术师阿特拉姆深感美狄亚作为魔术师的强大。因此以一划令咒命令其不得对他使用宝具。所以我说,你个小脑和大脑都有问题的master瞎掺和什么圣杯战争,回家过家家去吧,真是猪脑子,幸好大帝和齐格飞的召唤物品都没有落在你手里,你这种人简直丧心病狂。最后的他,被美狄亚骗出令咒,被美狄亚的大火燃烧殆尽,变得一无所有。
阿特拉姆,这个肮脏的人最后在火焰中被烧死,他的灵魂肮脏到火焰无法净化的程度。
但是Lancer已经收到了指令来击杀Caster,失去魔力供给的美狄亚不敌Lancer,象征性的放了几个魔法弹,但都被Lancer的抢弹开了,Lancer挥舞着枪将美狄亚打成了重伤,美狄亚用最后的一点魔力跑到了柳洞寺,奄奄一息的她被葛木宗一郎所救,美狄亚深深的爱上了他,随后与葛木新婚初夜以发生关系的方式签订契约。(我也不知道是哪种关系哇,不要问我。)
Lancer回去后则发现自己的master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被言峰绮礼所杀,令咒被夺走,Lancer抱着自己奄奄一息的自己的后人瞪着言峰绮礼,却无可奈何,而言峰绮礼则愉悦的笑着。但其实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没死,而是濒死,不过言峰绮礼也不管了,任她在这里自生自灭。
月色笼罩着教堂,黑暗中出现了三个人影,言峰绮礼,英雄王,Lancer。两个人围绕着桌子,三个人手里搓着牌,桌子上也都是牌。
“一对2。”Lancer挠挠头扔出了一对2。
“王炸!”言峰绮礼扔出了两张鬼。
“言峰绮礼,你!我们不是队友吗?”Lancer愤怒的看着言峰绮礼。
“你的表情很令我愉悦哦,就跟那个晚上一样。”言峰绮礼微笑着。
“哈哈哈。”英雄王大笑着,摇晃着装着红酒的杯子。“打牌真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呢,不过可惜了,被那个黑泥浇了一下我失去了打牌的发型。”
“两个神经病,再待下去我也迟早要被传教的。”Lancer化为光影消散,留下了斗地主残局、和英雄王、言峰绮礼两个人。
言峰绮礼拿起一杯酒,摇晃着走到了窗口,窗上的木条遮挡住月光印在他脸上,他轻轻的抿了一口红酒,英雄王看着他的背影。
“准备好了吗,英雄王。”言峰绮礼神秘的微笑起来。
“当然,这将会是一场愉悦的圣杯战争呢。”
“对,这将会是一场愉悦的圣杯战争。”言峰绮礼略过一扇扇窗,来到教堂大门前,推开教堂的大门,银色的月光洒落到地上,教堂的钟声敲响了午夜十二点,同时也敲响了圣杯战争的开始。
“那么,圣杯战争,开始吧。”言峰绮礼回过头,盯着英雄王的位置,那里只剩下喝空的酒杯了,英雄王早已不知去出,言峰绮礼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关上大门,回到教堂,等待天亮的到来。
风吹动着冬木市的树木和小草,看似和平的冬木市,即将展开,伟大的圣杯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