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价交换什么的,不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但是,这在任性的春日这里,构成了麻烦。
“对了,老师,我们不是要找春日的吗?”一时间的沉默,也让阿虚想起来了正事是为了干嘛。他看了看月夜,发现他好像在思考点什么。
而长门有希呢?阿虚撇过头去,却发现她正在看向自己。
有猫腻!
锅自然是被阿虚毫不犹豫地扣在了凉宫春日头上,从之前听到的什么改变世界什么的来看,凉宫春日一定是又搞了一个什么大新闻。
“嗯,是啊。”月夜依然保持着那种沉思的样子回答道,他是有点为难,到底应不应该等那个凉宫春日出来。
为了方便描述,我们就把正确的凉宫春日称为春日A,把之后的那称为春日C。B?我的心里没有B数啊。
春日C才应该是那个能带他们找到春日A的那个人,她的记忆,跟春日A的有所出入,但想来,她也已经发现了自己跟凉宫春日的差异性才对。
“她比凉宫春日更加的渴望表达自己的感情呢。”
“嗯?老师,她是谁啊?”
阿虚挠了挠头,是长门有希?可是感觉这个场合说有希,有点奇怪呢?那是谁呢?这岛上真的有其他人?
“别急哦,阿虚,马上你就会知道了。不过在此之前,阿虚,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呢?”突然的请求让阿虚有些措手不及,只听见他带有一些习惯的说了一声:“哦。”。
然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点什么,因为还不太能搞清状况,阿虚就算是有心吐槽,也找不到槽点在哪儿。
“那么,这就交给你了,阿虚。”月夜拍了拍阿虚的肩膀,转头走向了有希,对着有希说了一点什么之后,就看到有希点了点头。
其后,就看到月夜独自离开了。留下了他跟有希。
“喂,老师,怎么感觉世界的未来就被您这样交给我了呢?这已经不是映视动画里经常出现的大和高中生能够解决了的问题了啊喂!”
……
要去哪儿呢?
月夜看了看丘比,心里一时之间也下不了决定。
已经把一切都嘱托好了,是非成败其实早就有定数了,月夜是唯一,只要明白这一点,再联系之前他确定自己会接近圣诞时离开就不难发现。
“其实什么都不用担心。呵。”这是月夜对自己的嘲讽,无论在哪儿,无论是谁,月夜都是一,说的简单点,在月夜这里,过去、现在、未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已经全部发生了。
换言之,这个时候的月夜,跟将来的月夜,没有任何差异,就连记忆上,也不会有任何偏差。
“丘比,有没有什么地方想去玩玩的?”“暂时还没想好呢月夜大人。”
月夜用手指刮着丘比,就连现在,就连这句话,在“过去”的他那里,也同样知晓。但需要澄清一点的就是:
这可绝不是什么命运注定,无法选择的事情。要描述清楚的话,应该这样为你们解释。
放在这根源笼罩下的所有世界所有事情以及所有生物中去,他们有预言也好,能沟通资讯也好,怎么样都好。他们的想法,行为,都不会是一成不变的。
换言之,同一个事情,一模一样,第二次和第三次的选择,就有可能和第一次不同,这就导致了无数的平行世界的发生。
月夜的选择,是在一开始的时候,也就是离开了两仪式之后,被一一选择好的,被他亲手选择好的,就像是预演,只需要再次上演一遍就可以了。
但是,这不能说月夜是没有选择的,只是选择的时间,在我们看来,有些太靠前了,就好比我们现在会去埋怨过去的自己,后悔过去的选择一样。
并且说什么,“再来一次,一定不会这样做。”的话语,其实都是对过去自己的质疑。
故事的剧本,也在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然后,我才能,为你们描述这个有关于根源补完的故事。
至于为什么是会在离开了两仪式之后,这里的原因,我就不阐述了。
“丘比,你比我要幸运一点呢。”月夜说出了对丘比来说,意义不明的话。
月夜的记忆里,其实包含着他的所有记忆,只不过,都被月夜刻意的封印遗忘了。现在为了长门有希,以及凉宫春日,而全部想起。
所以,这只是月夜一时之间的感慨而已,过后,月夜还要再把它们全部遗忘。
“至于说,为什么要全部想起来。”月夜为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因为这新旧世界的交错,看到未来太麻烦了,也只好从自己这里,得到未来的信息了。”
“月夜大人说的话,很让人费解呢。”丘比想了想,从月夜肩膀的这一头,跳到了那一头,它是没感觉自己哪里要比月夜幸运一点呢。
要说最幸运的话,果然还是月夜大人吧!
“丘比,恭维的话就不要在说出口了哦,已经听够了。现在,你要选择我们接下来要去干什么。给我好好思考这个问题,听到了吗?”
月夜把丘比从肩膀上拎起来,它一直在上面跳来跳去的,让月夜有点心烦。月夜把它放到了前面的树上,“现在,前面带路吧。记得,我不想看到附近有什么被凉宫春日改变过的生物。”
“好的,月夜大人。”
一人一比就这么在丛林中,朝前面走去。完全不用担心他们呢,因为“一切”,都已经被月夜,看到了眼中呢!
他们,会成功的。
“我真的拯救不了世界啊,老师,您饶了我吧!”
阿虚在心里哀嚎着,这个凉宫春日(阿虚不知道有春日AC之分),真的实在是,太!麻!烦!了!啊!
让人心生绝望。
“阿虚,跑快一点啊!还有好多地方要去呢!”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