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莎:怎么说好呢,我怎么也算个魔导工程学博士,但为什么要问我幽波纹和波纹的仿制啊。)
(萝拉:因为感觉这样比较有意思,最近搞到了好几个实验体,但是完全没有头绪呢。)
(爱莎:知道了啦,等我病好了就会给你回复的。)
(萝拉:这样啊……身体不要紧吧。)
(爱莎:大平原的天气就是这样的啦,有时间找个地方聚一聚吧。)
(萝拉:好的说,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上次那个史莱姆入浴剂还有没有,我想再买点。)
(爱莎:那个恶作剧产品居然真的有人要啊,要液态的还是凝胶的,下次给你一起邮过去吧。)
(萝拉:谢谢了~凝胶的好了,硬质一点的那种。)
(爱莎:虽然不知道你打算怎么用啦,怎么说好呢,注意身体啊。)
(萝拉:知道了啦,打扰你休息了,下次再聊啊。)
(爱莎:拜拜。)
“吭,吭……好难受……菲酱……给我水……”
“发烧了就不要聊天了啦……那玩意很耗精神的,好烫,烧的很厉害呢……”菲伸出手摸了摸爱莎的额头,从旁边的医药箱里掏出了一支体温计,塞到爱莎的嘴里。“含住,不要说话。”
“嗯……”爱莎重新躺下,嘴里叼着的体温计伴随着爱莎的唇部动作不停地上下摇晃。
“都说了不要乱动了啦,含好,我去给你倒杯水,药已经叫薇薇安去买了,吃下去的话今晚就能退烧。”菲轻轻的摸了摸爱莎脑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咕,唔,菲酱……”
“嗯,怎么了。”
“爱你的说。”
“嗯,知道了,好好的休息吧。”
“嗯。”
…………
……
缇娅神色严肃的端坐在吉尔的面前,用手托着自己的脸,餐桌的内气氛十分凝重,明亮的吊灯光下有一层看不见的阴云。
刀叉舞动,鲜红色的牛肉被一块一块的分开,叉起,伴随着人们的咀嚼声和小提琴的协奏曲被咽下,缇娅端起面前那杯赤红色的葡萄酒,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然后重新放回桌子上。
吉尔看到了她的动作,朝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为什么不吃呢,是觉得菜色不满意吗。”
缇娅摇了摇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个金发的青年,用桌上那杯酒润了润喉咙,把手放到嘴边,轻声的对着面前的金发青年说道。“这里,很贵吧。”
“钱什么的不用担心啦,反正是那个混蛋请的客,稍微多吃点啦。”
“你小子的所有行为绝对是不怀好意的。”缇娅拿起刀叉,在面前那块牛排上切了一点,小心的放到嘴里。“说吧,你到底我要干什么。”
“那个混蛋他家的唯一一个继承人挂了,就在前几天。”吉尔放松的将双手放在身后,十分慵懒的看着面前的缇娅。“然后那个混蛋就哭爹喊娘的求着我去当他家的继承人,还给我各种介绍对象。”
“所以,不是给你支了个招了吗。”缇娅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怎么,没效果。”
“那个是大成功了啦……不过,我就是想气气那个老头子。”吉尔端起面前的酒杯,猛喝了一口,朝缇娅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不过,向你求婚可是真心的哦。”
“如果你拿你妹妹当赔偿的话我就不介意了呢。”
“这个绝对不能给你。”
“逗逗你的啦,我可不会口说无凭的喜欢上一个从来也没有见过的人,是叫潘多拉来着吗,不错的名字呢。”
“对啊,很可爱呢,除了照顾起来有点累以外。”
“所以打算让我来分担一点吗。”
“我可没这想法的啊,你看我们已经认识了这么久了,三十多年了呢,怎么遭也有点表示不是吗,姐。”
“可我不认为所谓的表示就是和你结婚这种事情哦。”缇娅用手托住下巴,望着面前的金发少年。“三十多年了啊……果然还是像个孩子一样呢。”
“是啊,先吃饭吧,剩下的一些事情就让我们之后慢慢的谈。”
“嗯。”缇娅重新拿起桌上的餐刀,用只有面前的少年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只要不是床上,那都可以哦。”
“姐!”
…………
……
温暖的火光照耀着小屋内的一切,躺在沙发上的列娜眨了一下自己那鲜红的眼睛,看着正在书桌上奋笔疾书写着什么的梵妮。
突然,梵妮似乎是有什么急事似的抬起了头,一回头就看到了列娜那充满爱情的眼神。
梵妮朝她微微一笑,亲切的询问着沙发上的列娜。“列娜,冷吗。”说完,梵妮拿起了书桌上的温度调节装置,用手指轻轻的按了几个键。
屋内的气温略微的上升了几度,一股属于新婚夫妻的感觉弥漫在两人之间,列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梵妮的身旁,用充满感情的声音叫着面前少女的名字。“梵妮”
“怎么了。”梵妮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列娜的头。“又饿了?”
银发的吸血鬼摇了摇头,眨了眨她那美丽的赤红眼眸。“咱还不饿啦,梵妮你又把咱当吃货了……哼。”
“知道了,知道了。”梵妮敲了敲列娜的额头,笑了一下,回头继续她那漫长的工作。
“梵妮,咱会一直陪着你的说。”
“知道了~”
“嗯。”
温暖的火光照耀着两人,长夜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