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小姐的住的地方了。”年轻的仆人将沙利万带到一处幽深别致的小院。“真的在这里?这里完全没有任何生气。”莎莉万看着仆人,锐利的眼神在下人的面前刮来刮去。
下人受不了这样的视线连忙解释道:“大小姐的能力....嗯,很多人都十分惧怕大小姐...”
莎莉万转身推开院所的大门,尽管映入眼帘的是不胜收的美景但莎莉万还是觉得太过单调和压抑。并非是视觉上的感官而是直感。从推门的一瞬间莎莉万就只感受到了凋零的异样感受。
或许是听到了推门声,有脚步声从中庭而来。
莎莉万看去,来人正是之前见到幽幽子。
“啊,你是之前的....”幽幽子脸上充满了惊喜但又想到自己还不知道面前这个大姐姐的名字,顿时苦恼了起来。
“莎莉万,这是我的名字。”莎莉万蹲下身来摸着幽幽子的头。“以后我就是你的庭师了,请多指教哟。”
“庭...庭师?”小小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喜但很快又变成担忧。“但是大家都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幽幽子有着超乎常人的脆弱神经及对旁人情感的敏锐。
“那只是他们太愚蠢了而已,你的潜力超越了常人的认知。”幽幽子偏着头,幼小的年纪让她还不是很明白莎莉万所说的话。
但她明白一件事。“以后幽幽子就不是一个人住了,对吧。”一抹天真的笑容挂上了幽幽子的脸庞。
“对啊。”莎莉万摸着幽幽子的头笑道,心里却出现了疑问。世舟为什么不和幽幽子居住在一起而是在城外单独居住。
然后接来下我应该做些什么?做过教宗做过二五仔但就是没做过庭师的莎莉万任由幽幽子领着自己到处乱走,知道来到了客厅之中。
“幽幽子,你平时都在干什么?”保险起见,莎莉万还是觉得先问问幽幽子的日常然后再做打算。
“做什么?”幽幽子听到沙利万的询问后歪着头思索了一会,可爱的模样让莎莉万的好感蹭蹭的上涨。“每天的话就是冥想吧,因为体内的力量一直都不能控制。幽幽子不想伤害别人只好每天努力的冥想,可是不管怎么冥想力量也跟着疯涨...”
“冥想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莎莉万明白了问题所在,幽幽子的天赋与那些阴阳师不同。她完全不需要通过冥想修炼,这只会让她的力量更加可怕。“从今天开始我会教你一种新的修炼方式。”
“没错,但是幽幽子你要记住。力量是不分好坏的,好坏取决于人心。”看着幽幽子似懂非懂的眼神,莎莉万自嘲一声。“真是,我跟你说什么呢。”
“我知道的,莎莉万姐姐是个好人,我也会做个好人的。”小小的掌心覆盖在了莎莉万常年握剑不满老茧的掌心中。
好人吗...莎莉万想起了那些被自己策反的骑士们,对于他们来说我应该是个好人吧...应该吧。
将幽幽子用颇为不适的方式抱起,莎莉万笑出了声。都是新的世界了,做个好人什么的也是没问题的吧。
嗯,没问题的。
“握剑,肩要稳。将你体内的能量围绕到剑身上但是不要依附在剑身上。”莎莉万站在幽幽子身边双手背在身后俨然一副严师模样。虽然莎莉万没有教导别人的经验但教起幽幽子来还是挺有样子的。
现在的幽幽子卸去了一身繁琐的服装,穿着简朴修身的练功服。手里举着一把木质的直剑,肉眼可见的紫色的灵力蔓延了上去,似活物般的围绕着剑身。
幽幽子满头大汗,显然是正苦苦坚持着。这种精细的行为对于幽幽子来说还是太勉强了,不过也正是因为勉强才会有效果。
从最开始的一秒不到到现在的半分钟,幽幽子真的是有够努力的。
剑身已经开始轻微的颤抖了,剑身上的紫光也开始变得昏暗不定。腐烂的气息从剑身上传来但幽幽子还是咬紧了牙,整个人都紧绷的说不出话来。
紫光吞吐不定,每次暗淡后就会更加明亮显然幽幽子已经控制不住了。
“撒手!”或许对于旁人来说,控制不住时瞬间爆发是十分恐怖的事但是对于一旁的莎莉万来说还不够看。
木剑脱手,紫色灵力骤然亮起就要喷薄而出幻化成一只只蝴蝶。
一双手将蝴蝶握住硬生生的泯灭在手中,掌指舒展一道黑印出现在莎莉万的掌心。真是可怕的天赋。莎莉万暗暗惊讶,这才多少天就有了这样显著的成效。
“好了,休息一下吧。”其实不用莎莉万去说,在木剑撒手的时候幽幽子就已经瘫倒在了地上。
“等下出去要不要买点什么?”莎莉万蹲到幽幽子的面前帮幽幽子理了理头发问道。“我要去找父亲,我还要吃好多好多东西!”幽幽子两眼呈星星状,年纪轻轻就已经显示出将来的吃货本质了。
“叩叩”清脆的敲门声传来。幽幽子和莎莉万对视一眼,幽幽子马上起身跑回了卧室。而莎莉万则转身前去开门。
“吱呀。”莎莉万将门推开,身子挡在门前。拦住了不断往里面张望的下人,冷冷的说道。“有事快说。”
下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面前这个大姐他可是知道的。一只手将家族里赫赫有名的谷虎大人给打败了,听说还是一个能够手撕妖怪的人物。想到这里下人更是打了个冷颤。
自己这样不会被杀了吧。下人顿时就变得规规矩矩说道。“槐康大人请小小姐过去。”说完立马低下头等待着莎莉万的恢复,倒是乖巧的紧。
“小小姐现在正在沐浴,你先回去告诉槐康。我们过会就来。”槐康就是先前的那名老人,世舟的父亲,幽幽子的爷爷。
但是对与这个人,莎莉万可没有一点好感。
“是,是,是。小的一定转答道。”下人忙不迭的点点头,又心虚的朝内院瞟了一眼然后就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