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杯水,父母只给我留下这个名字就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是二叔把我带大的,在我心里早已把他当做父亲,他经常给我讲以前故事,还一直和我吹他是茅山正虚道长的子孙。
可我从小就接受科学至上的洗脑,怎么会相信鬼神之说?
不过二叔每天都坚持让我到魅山的半山腰上上香,说是我祖上犯下的罪孽,做这么多是为了减轻因果,也是为了活命。
我为此事郁闷了很久,先不说这事是真还是假,就这老祖宗犯下的错误我,凭啥要我承担?
好吧,这有点小肚鸡肠,但在这个科技昌明,百花齐放的时代我却要守着五百八十六座坟墓!
每天分早中晚三次上香,直至给每一座坟墓都上过香,而且二叔会亲自监督,之前二叔见我年纪小,会帮我,现在我也快二十的人了,他就待在一旁抽烟,不时的朝我这边看上一眼。
我记得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和陈锋,杨桃,黑鱼(外号)三个最要好的朋友去火锅店庆祝。
陈锋高高瘦瘦的,看起来有些斯文,不过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比谁都疯,而且打架很有一套。
黑鱼原名于启东,整天浑浑噩噩的,是个网瘾少年,听他讲那天通宵上网后回家做了个梦,他变成了一位知名灵异小说家。
从哪之后就像变了个人,网吧不去了,整天都在收集鬼怪资料,为他第一个处女作做准备。
而杨桃则是位比较安静的女孩,她喜欢听我们讲话,不时的会笑一声,问她为什么要笑她也不回答,还一直笑着看着你。
如果在你生气时看一眼杨桃的笑脸,再大的气也会消失,虽然她不是美若天仙,却十分令人喜爱。
不知是缘分与否,让我们这四个脾气性格各不同的人聚到了一起。
那天和同学喝高了,晚上回去的时候摇摇晃晃的,我好像还唱了一路的一剪梅。
虽然脑袋昏沉,但上香的事我仍然记得,毕竟坚持了十几年。
或许是借着酒劲,脑袋迷迷糊糊的,心中越想越气,凭什么我要这么累?这香爱谁上谁上,他码的哪有厉鬼?有本事出来给我看看啊,出来啊!
要是让我知道后面发生的事决对不会这么说,而是老老实实的回家上香,那次经历让我至今回想起来都毛骨悚然!
大约是晚上十一点多,我感到有几阵阴风吹在身上,冻的我两腿一哆嗦,差点摔倒在地。
就在我快要到家门口时眼前忽然出现一个面目清秀的姑娘,而我那个方面突然有些鸡动,唉~毕竟单身十几年,而且那时又有些醉意,自然身体有一丝焦躁……
虽然我已有那个想法,但没有让精虫占据整个脑袋,很快按压住心中的邪火。
可就在下一秒那个女孩皮肤骤然开裂,原本明亮的眼睛变成两颗幽黑的血洞,还有几只蛆虫在里面爬行,脑袋也缺一小半,还不停的往外流血,一身红衣,身上散发着腐烂的臭味。
我瞬间被这变化吓懵了,本能地后退几步,随之酒意全无,欲往后跑,可这两条不争气的腿跑起来直打晃,不知是醉酒还是被吓的!
那女鬼瞬间来到我面前,单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从地面举起来,我双脚凌空,用两只手拼命的想掰开女鬼的手。
听说人在濒临死亡时脑海中会浮现生前一些美好的事情。
现在我告诉你,*******,那些回忆杀全是假的,我此刻心里只想着怎样才能活下去,还一直咒骂这女鬼祖宗十八代。
在我快要坚持不住时,模糊的看见二叔拿着剑向我这儿里冲来,一剑砍向女鬼,随后女鬼松手开了手,向后退去。
我跌坐在地上,二叔急忙扶我起来,我的脖子被掐的留下几道深红的手印,嗓子疼的说不出话来。
二叔怒目而视的盯着女鬼,嘴里念道:“人来隔纸,鬼来隔山,千邪不侵,万鬼不入。”
随后拍在我身上,后来二叔告诉我这是防鬼咒,避免我被鬼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