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宫春日的活跃着实让阿虚有些担心,这种事情,做的人感觉到的和看的人想到的东西是全然没在一个频道上。
春日只觉得自己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十分痛快,心里已经升起了对这项运动的好感,心里还在思索着以后要不要把这项运动推广到so...
欸?感觉自己忘了点什么。
春日深吸了一口气,只剩下最后一段路了,她要一鼓作气爬上去。
“小心呐!”阿虚脱口而出,春日脚下踩的岩石看上去有松动的迹象,还没等阿虚为春日升起担心,只见春日如壁虎一般,迅速的爬到了上面。
“喂!阿虚,你在这里耐心等我一下!我去找找绳子,很快就会回来的!”
凉宫春日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怎么感觉她有点高兴的样子?”阿虚一边在心里泛起了嘀咕,另一边席地而坐,只能耐心等待。
这个时间段想必对于阿虚来说,是一个极为无聊的时间。
与此同时,就在凉宫春日爬上去的两分钟之内,月夜等人降临了。
“这还真符合凉宫春日的设定呢。”月夜轻轻一笑,他看到了岛上一只跟人差不多大小的野兔,以及,宛如热带雨林般的茂密丛林。
或许是在潜意识里对这样的环境比较渴望,所以才会将这里改造成这个样子,不过热带雨林小岛什么的,想象也比较带劲呢!
“湿度97.54%,温度32.5℃,是标准的热带气候区热带雨林。”有希对周围的环境做出了准确的探测,微微抬起了一点头,看着月夜,这难道是在期待表扬?
月夜没有注意到长门有希的小动作,只是把手抚上了有希的头,以示安抚。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周围环境上。
“丘比,能找到凉宫春日的位置吗?”月夜问道。
这个诞生于低维空间的新生世界,还没有把自身统合到高维中去,这就显得有点无赖了,这预示着高维手段的施展作用主体都将是旧世界。
而在低纬手段上,确定未来是一件比较繁琐麻烦的事情,既然如此的话,月夜也不怎么想费事去干,交给丘比就好了。
“这个方向,月夜大人跟我来。”意识虽然是万用许愿机也即圣杯意识,但身体的原型却是所谓的“孵化者”,探索的手段是少不了的。
月夜和有希缓步跟上,这倒是显得很奇怪,好似月夜一点都不着急一样的。有希止不住自己的疑问,轻轻地说了声“嗯?”。
“有希,着急是没用的哦。这个新世界,跟你认知中的可不一样呢。”
月夜开始了对有希的讲解,包括了世界为什么排斥他的原因。不对哦,严格说,世界是没有意识的,说世界排斥月夜是不准确的。
排斥月夜的是星球意识——盖亚,以及,人类意识——阿赖耶,只是因为世界基本只存在这两种意识,所以才简化成世界意识了而已。
回到正题,无论是星球,还是人类,对于生存的渴望,超越了他们对自己的想象,生老病死本就是常态,一切生于无有归于无,然而,偏偏就是这样的他们,排斥着月夜。
哪怕是多一秒,也想要生存下去。所以,排斥着根源。
“所以说,要是作为许愿的主体,凉宫春日在这片森林死去的话,那就没有办法逆转了。”就算是这样,月夜也依然不着急。
“不过说这么多,其实也无用,如果凉宫春日不想让一切改变的话,我们是没机会的。”
所以月夜才不着急的啊,会出现僵持的边界线,就说明了凉宫春日的动摇,虽然从道理上讲,万用许愿机改变世界只是一瞬间,出现这样的僵持很不应该,甚至出现延时生效都是一件不能理解的事情。
但须知,凉宫春日只是用了丘比借给她的权限,从外表上看,是许愿不错,实质上,却是在用极为粗糙的手段改造世界。
嘛,怎么解释,也总会有漏洞存在,但据我了解到的故事,就是这样传述于我呢。
“所以,不用着急哦小希,让她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一直有阿虚在帮凉宫春日处理事后的问题,春日仿佛已经忘记了做事情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做事也变得越来越冒失。
像这种创造新世界的事情,可不能让她再来一次,看来也得给她找点安全措施了。月夜在心里暗自下了一个这样的决定。
凉宫春日真的有吃苦头?至少现在,春日是有点乐在其中了。
刚上来的凉宫春日,就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两人合抱都不一定能抱住的大树,以及,那看上去像是蜻蜓的奇怪生物。
“那是什么?算了,没时间去在意那个了,我记得之前,过来的方向是那边吧!”春日还算有良心,没有把正事忘记了。
依托着悬崖的位置,春日大概辨识出了自己来时的路,只是,还没有体会到热带雨林复杂环境的凉宫春日还不知道,这是没用的。
“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
还没跑两步,春日就被迫走了起来,环境太复杂了,指不定从哪里深处的树条就能把你绊倒,而就算是走,也会被沿途的杂草荆棘给划到。
只穿短裤的春日,不一会儿腿上就满是红道道,伤痕累累,令人心疼。
但本人并不这么觉得,因为她发现了一只老鹰,跟她差不多一般大的那种。
“哇!这个一定会成为年度新闻的,SOS团要发达了!!!”
凉宫春日掏出手机,试图对那准备展翅飞翔的老鹰进行抓拍。只是,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正潜伏着一只毒蛇。
“我的妈???什么鬼???”
闭目养神的阿虚那边也出现了变化,凉宫春日走时还是裸露岩体的山崖此刻竟然变得郁郁葱葱起来,上面长满了蕨类植物。
“假的吧?”阿虚将信将疑地用手抚摸上了岩壁,滑腻的感觉不像是在做梦。
“我这到底是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