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夜月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他个人陪在外婆身边的时间真的十分有限。
而外婆西宫糸想要他们一家人团聚生活在一起的愿望,柳生夜月是能够感觉到的,但是因为一些事情,柳生夜月不得不延缓完成外婆愿望的时间。
松平纪子并没有说错,外婆主要的还是心病,只是现在的柳生夜月没有办法。
“夜月你也不要自责,在其它方面你可能和普通人一样做得有差的地方,但是我敢保证,你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哥哥,我相信硝子知道你这么努力之后,心里也会感激你的。”
对于松平纪子的称赞,柳生夜月摇了摇头说道:“硝子是我的妹妹,当哥哥的当然有义务为她做这些的。拖了那么长的时间,说不定我还是一个不合格的哥哥呢。”
说这话的时候,柳生夜月想起了另外一个妹妹西宫结弦。
还没有从她口中听到哥哥这个称呼,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啊。
“纪子阿姨,东西你帮我保管好,后天我就要带着硝子出国了。”
“嗯,我会的。”松平纪子对柳生夜月保证之后,说道:“夜月,我等着你和硝子一起回来。”
柳生夜月没有回答,转过身对松平纪子摆摆手之后就离开了医院。
……
柳生夜月离开医院之后并没有马上要回家的意思,而是根据从妈妈那里知道的情报,找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石田理发店。
一家家庭理发店,门口并没有霓虹灯的装饰,看来来这里理发的应该都是一个熟人才对。
才柳生夜月要推门而入的时候,发现门边上还坐着一个黑皮肤的小女娃娃。
“小朋友,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哦,快点起来。”柳生夜月蹲下来小心地拍了拍小女孩,因为太阳照在身上暖和地很,所以小女孩睡得很香。
不过,还是被柳生夜月的动作给吵醒了。
“你是谁?”
听这口气,这小女孩像是理发店的内部人士啊,柳生夜月指了指自己金色的头发,说道:“咔擦!”
“有金色头发的人来了。”小女孩当然明白咔擦是什么意思,马上站起了身体,推开了理发店的门跑了进来,但是嘴里嚷嚷着的金发让柳生夜月有点莫名其妙。
“玛丽亚,你说什么?”里面传来一个柳生夜月有点记忆的声音问道。
因为小女孩玛丽亚推开的门缝实在是太小了,所以柳生夜月也只能把大门给全部推开,里面的人也是听到了声音,说道:“欢迎光临。”
石田美也子抱着小女孩玛丽亚出来,看到来人的时候也是呆住了一下。
“金发,都是金发。”在石田美也子的怀里,小女孩玛丽亚在捉弄着她的头发,而目光也是看向了柳生夜月的方位。
怪不得玛丽亚会有这样的反应,因为柳生夜月和石田美也子的发色实在是太接近了。
“欢迎光临,是要理发吗?”
石田美也子当然不会忘记柳生夜月的存在,五年前的那件事情还历历在目了。
再次见到当年的人,石田美也子也是觉得她的右耳有点发痒了,感觉就像是辜负了当时柳生夜月的好意一样。
听了石田美也子的话之后,柳生夜月看了一眼石田美也子的右耳之后,也是直接就走过去坐在椅子上了。
“玛丽亚下来自己去玩吧,我要开始工作了。”石田美也子把小女孩玛丽亚给放下来了。
柳生夜月也是看向了玛丽亚,怎么看都不像是是石田美也子的孩子啊。
“这是我大女儿的孩子,他们工作,我就帮忙照看一下孩子。”石田美也子边解释,一边为柳生夜月系上了遮挡碎发掉落的布。
“还有一位呢?”柳生夜月随口问道。
今天来这里理发是主动来的,而见另外一个家伙一面则是顺带的。
“在阁楼,已经颓废了好几天了。”说到她另外一个孩子的时候,石田美也子也是有点无奈。
这不像是五年前了,毕竟五年前的石田将也还是听她的话的。
石田美也子的话说完之后,就看到柳生夜月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马上说道:“你是要先洗头吗?”
“不是,我先去阁楼一下。”柳生夜月伸手解开了围布,等着石田美也子指出那一条是通往阁楼的道路,毕竟石田家柳生夜月又没有来过。
并没有过多的犹豫,石田美也子就给柳生夜月指出了上楼的通道。
……
顺着通道的楼梯,柳生夜月很是轻松地走上了阁楼的位置。
阁楼的门并没有上锁,柳生夜月轻轻地一推就推离开了。
空间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住一个人的话还是没有问题的,主要的是这里的阳光很充足,马上就看到了一个背着门侧躺在地上的少年人。
或许是以为上门来的是突然早退回家的姐姐,或者是上楼来找他玩耍的外甥女玛丽亚,所以少年人并没有转过身来打招呼的意思。
“看来,离你去死的日期不远了呢。”
一个陌生的声音出现在阁楼里面,让侧躺少年马上失去了平衡,就这样躺在地上望向了发出声音的方向。
金发,和他妈妈一样的金发。
而且这个金发的家伙,手里还拿着被他丢弃在一边的日历,日历从十五号之后就被撕毁了的。
尽管五年的时间不见了,但是柳生夜月还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出现在他阁楼房间里面的人是谁,毕竟这也是让他坚持活着五年的人。
只是,面对这个人的时候,还是和五年前的感觉一样。
石田将夜在地板上翻滚了几下,让身子靠着墙壁的时候才停下来,好像这样才能够给予他足够的安全感。
“你怎么到这里了?”石田将也问道。
虽然说一直在想着五年之后的见面,但是石田将也不喜欢这个家伙出现在家里面。
“来这里理个发,听说有人死气沉沉的,我就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完成五年前的约定。”柳生夜月这个时候的态度完全和五年前不一样了,很是自然地就坐在了地上,等着石田将也慢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