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他就是你们的新同伴了。”
卡德·菲西拍着眼前人的肩膀,向自己的部下介绍到。
作为美国独立安全部的武装行动组组长,S级武侦卡德·菲西的小组以超高的工作效率和同样高的阵亡率而闻名,补充新人是一件很常见的事,大家也会对新人抱有最真挚的关怀和热情,毕竟这是你日后要托付后背的队友,让新人尽可能快的成为自己可以信赖的伙伴是卡德的小组所有人的共识。
所以无论眼前的人是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男人还是臃肿肥胖的脂肪堆,只要是拉卡德认可的,大家都会热烈欢迎,除了顾及自身的未来生命安全,更重要的是他们对卡德的信赖。这位传奇一样的武侦一生抓捕的国际重犯足够踢一场橄榄球赛了,连同教练和裁判的人数也包括在里面的那种。
但是这次大家还是陷入了惊呼之中,队伍中的爆破手,把头发剃光一半留一半的怪咖席德罗夸张的抓着自己剩下一半的头发大喊:“老大你真没嗑药吗?”
其他人也或私下讨论或面色怪异,目光全部集中在这个新人身上。
也不怪他们震惊,主要是眼前的新人居然是一个至多只有十二三岁的大男孩,站在身材高大的卡德面前,这个男孩简直瘦弱的像一根一吹就倒的柴火!
“都给我闭嘴!”卡德瞪视着自己的组员,虽然他内心也十分郁闷。
通常而言,每次入组的新人都是由上级指派一批人然后由他挑选,由于是危险极高的前线工作,因此上面绝不会塞些打算混资历的废物过来,每次卡德都是在一批真正有大能力的人中挑选最优秀的那位。
一次就一位!
但是这次上面居然只给了他这么一个孩子,那个肥猪一样的联络人居然还说这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超级天才!
去你妈的!美国才多少年历史?还别说武侦的发展历史连一百年都还没到!这个牛你们吹得这么大,让小孩子上战场的这件事被媒体知道了倒霉的还不是老子!
卡德很想把这堆话连同一个耳光打在那头肥猪脸上,但是那头肥猪也十分郁闷的拿出一份强制任命书,表示这是上面强制指派的,自己也没法子。
总之满心不愿的卡德也只能拎着这个奶气没散干净的小鬼回到了自己小组的根据地。
“你也自我介绍一下吧?”卡德对着男孩说,同时心里琢磨着,搞不好这小子是个顶级黑客呢?现在的小孩子电脑都玩的一套一套的,如果是这样想的话,这么一个不用直接上战场的小孩子也不是不能加入他们的小组,毕竟小组里的黑客泽勒早就开始抱怨自己一个人忙的头都大了。
“我叫夏谧,十四岁,希望能和大家和睦相处。”
男孩平静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卡德眨了眨眼睛,试探性的问:“没了?”
男孩歪着头,不是很明白这个大个子的意思,但还是老实说:“没了。”
“你擅长的工作呢?你之前有担当过武侦嘛?总之你不能多说一点吗?比如你的名字和长相——是中国人吗?”
“What The Fuck?”
周围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平静的过分的男孩。
卡德则比较直接,他拉着夏谧就打算出门。
“组长你拉我干什么?”
“我送你回去顺便去揍他妈的那个坐办公室的死肥猪!”
卡德有一个十二岁的弟弟,在心中对上帝发誓不结婚不生子之后他一直把这个小自己许多的弟弟当做儿子看,因此他看着这个和自己弟弟年纪相仿的孩子被塞进他的组里后心中的火就烧了起来。
先打一顿,打一顿了再想办法给自己擦屁股!
“回去?”
夏谧站住了,卡德用力之下却没有拉动,反而是自己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我的合同上说的只要我在你的小组以行动组员的身份工作五年活就免除我所有的债务,所以我不能走。”
“你欠多少?我帮你们还!”
卡德在内心骂那帮想钱想疯了的畜生,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你们都要用债务死逼吗?
他自然而然的认为夏谧背负的是家庭欠下的负债,虽然不是什么大富豪,但是几十万他还是拿得出的。
“一千三百万美元。”
“噗!”
正在喝咖啡的一人一口热咖啡喷在了队友脸上,夏谧说出的数字已经相当于他们全员五年的工资了!
要知道能活着拿五年工资的人在这里也就两三个!
卡德也僵住了,他嘴角抽搐的看着没有开玩笑意思的夏谧,就算这里所有人拿出全部积蓄也不够填这笔债务,还别说这里有好几个人还有家人需要他们赡养,那个去年来的洛维思更是有一个身患重病的母亲,拼命的钱一分都没留下,全部留给他的家人了。
许久后,他蹲在地上,和夏谧平行而视,然后叹了一口气:
“那小子,你会电脑吗?不会也不要紧,和那个光头佬一起坐在这里敲键盘,学着学着就会了......好好待五年就好。”
“你没听清楚吗组长?我要以‘行动组员’的身份工作五年。”夏谧强调了一遍:“行动组员。”
“你知道行动组员是干嘛的吗?那可不是游戏!小子!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明白子弹和火药的无情吗?”卡德胸中的火越来越旺,他戳着夏谧的胸口大声说。
“知道啊,非常清楚。美国独立安全部,武装行动组,以一名S级武侦指挥,9到11名A级以上的武侦组成的暴力部队,每年的死亡率高达45%,能在这个小组存活三年以上的都是美国武侦中精锐中的精锐。”
夏谧用平淡的声音回答:“行动组员就是特许的杀人精锐。”
“那你——”
“那我又怎样?”夏谧奇怪的看着卡德,不明所以的说:“就是杀人嘛。”
他看着卡德的眼睛,眼神中空无一物,又好像万丈深渊:
“我很擅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