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终于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的沃尔德将自己的机械左手枕在脖子的下面,右手则是在那张全透明的,不知材质的卡片上不断地拨弄着,眼前的这张卡片,正是前不久有专人送过来的,沃尔德本人的积分卡,“只有百分之十的人才能够参加考试,而且他们都还是经历了那么多才走到如今这一步的,相比之下,几乎是什么都没有在这里付出过的我,要是在这个地方轻而易举就晋级的话,对于他们而言会不会过于残忍了啊?”
听上去简直就像是开玩笑是的一句话,但是其中却展现出了沃尔德对于自己的实力万无一失的强烈的自信,“爸爸他都那么厉害,身为儿子的的我可没有任何的理由去退缩呢。”
脸上稍稍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沃尔德在这个时候已经暗自下定决心,要在这场排位赛之中,拿下一个不错的名次,送给爸爸和奶奶。
但是太过于张扬却也不是我的风格,那就……将自己的名次保持在前一百就好了。
右手不断地在卡片投影而出的淡蓝色屏幕上拨弄着,这张卡片与在白天的时候的,那道巨大的淡蓝色荧幕看样子是同样的一个系统,沃尔德在屏幕之上滑动了好一阵子之后,终于在排行榜上面的后半段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不要看沃尔德如今只是处于积分榜的后半段,但是现在排行榜上面的第一名,一名叫做凯文 阿齐兹的男人,也就比沃尔德的那一万基础积分,多出了两百分而已,而从第二名到往后的几十名内,也都只是高出了初始积分二三十分而已,在后来的则是一点都没有动弹。
毕竟在现在,大家都还只是处于互相试探的阶段,谁也不愿意投入太多的经理在未知的事物上,因为一旦失守的话,就有可能帮助别人成功晋级不说,自己还有可能就因为这么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失误而打道回府。
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的大家,想必谁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回到家中去面对家人。
所以现在,绝大多数人都还只是在彼此观望着,彼此制约着而已,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轻举妄动地,主动去挑战别人。
想到这里的沃尔德,终于在这个时候,如愿地在胖行帮上面找到了格莉莎的名字。
九千九百九十,格莉莎的几分居然要低于挤出分数,也就是代表着,格莉莎有可能在这个时候输给了什么人?这一点是沃尔德始料未及的。
不过仔细想想之后,心思缜密的沃尔德也大致明白了究竟会是为什么。
姑且不算是戴上头盔的时候吧,生性善良的格莉莎因为可能比太擅长于在这种平常的情况下和别人战斗,而且进入到战斗时候那么强劲她,可能内心也有着自知之明,因为害怕造成不必要的伤害的缘故,对于这名挑战自己的人,应该是主动投降了吧。
格莉莎会输,这种情况就算是亲眼所见,沃尔德也是绝对不会去相信的,在面对前任S级别的除灵者的时候都可以立于不败之地的,甚至与其打成平手的格莉莎,在这种都还只是年轻的孩子们的群众之中,根本不可能会输。
惟有主动投降,才有可能让格莉莎的积分降低,不然,如今的格莉莎早就可以依仗着自己的身体,轻而易举地登上排行榜的第一也是轻松无比才是。
先前拉普介绍的排位赛的规则只是最基本的一些介绍而已,如今每一位得到卡片的准学员,都已经通过其了解了排位的最为详细的规则,比如不可致死;在进入一定排名的时候,在一段时间之内不再进行战斗的话自身积分就会下降……当然还有就是主动投降这一个选项。
主动投降,不参与战斗虽然会被判负,但是积分却只会损失一半,这对于某些实力不如别人的选手可谓姑且算是一个“福音”。
这种做法在许多人看来有些不解,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主动将自己有可能晋级的资格给别人拱手相让,这怕不是脑子秀逗了吧?
在当今大多数人看来,几分与自己的命根子其实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差距,它就是自己晋级最为关键的一环,自己虽然不会去主动找麻烦去挑战别人,但是一旦别人挑战自己的话,为了保护积分自己则不需要拼劲全力,甚至就是展现出自己的全部实力也在所不惜。
这种想法,在沃尔德看来是十分鲁莽且不可取的。
现在大家都还只是处于互相试探,一击即退的阶段,为了现在所争执的数十积分,就贸然地展现出自己的全部实力,是十分不理智的行为。
在这个时候展示出自己的全部实力,就算战胜了对方,让对方知道自己实力不济,但是接下来对方定然还是会重新制定计划来针对自己,而且自己的全部实力在这个时候也会在众人的面前一览无余,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不就吃了大亏了吗?
所以这个时候的沃尔德,宁愿在前期损失一百朝上的分数,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展现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像是这种前期我只需要假装是一个新人,到时候再给那些身居高位的家伙们来个扮猪吃虎就好。
抱着和其他的竞争对手几乎是完全相反的,无比轻松的心情,沃尔德将自己的卡片收了回去,什么都不去想地躺在床上,眺望着窗外的海景。
寂静的夜晚,微风送凉,看着窗外的那一轮不知是刚刚从海上升起,还是即将沉入大海的朔月,不知怎么地,原本还因为这场排位赛而稍稍有所紧张的沃尔德,悄然之间平复下来了自己的心情。
说来也是奇怪,海天相接的远处,明明都是没有一抹云彩的景色,但是海德拉号的头顶之上,就像是在刻意跟在它身边一般的雨云,淅淅沥沥地,窗外的雨滴,随风轻洒,如歌如诉。云儿就这样深陷在这种惆怅思绪中,就像是想要与海德拉号上的人们倾诉一般。
凝视窗外的的天,风轻拥着云,化作漫天的雨丝,飘洒在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