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哒哒哒哒哒——————!”
“啪嚓!——————哗啦。”
与那国岛屿上空那激烈的防空战从上午一直持续到现在,虽然已经缓缓度过了7个小时,但深海航空大队的攻击仍十分疯狂;就连凯撒号战列舰的舰桥都已经千苍百孔,指挥塔更是被几架坠落的紫色轰炸机的连续爆炸给炸掉了一半以上的建筑,只有凯撒号上那bug一般的防空小组还在与港湾上的防空炮组同样疯狂的咆哮着由钢铁音乐组成的弹幕。
而同一时间的纳尔维克在第一架飞机撞击司令塔爆炸的时候不顾自己的灰头土脸的样子离开司令塔跑到了之前镶嵌进前甲板的地方,接着拉着刚降落下来还没来得及回收装备的鸢一折纸撒腿就跑,现在他们两个已经转移到船舱内部、也就是之前被纳尔维克安置救回来的那位少女的船仓休息室内。
“啊呸。这震动把船仓内部的灰尘都给震下来了。”
在洗了把脸后随手接过折纸递过来的毛巾把自己脸尽量擦干净,他算是知道军人为什么总是离死亡最近的。
“需要打扫吗舰长?”
鸢一折纸的声音传来,虽然纳尔维克浑身都粘着烟尘,整个人都像是从煤堆里爬出来一样;但她也不怎么好受————虽然她同样有点被炸烦了,但灰呛呛的小脸上仍然写满了坚毅,时刻等待着新的命令。
“不。。。这个时候就别纠结这种问题了。。。。反正打扫了还得掉。真是让人头疼啊。。。。。”
纳尔维克坐到了床边,双手捂脸驼着后背做深沉的思考。而实际上他没有多少办法,一切只能依靠与深海航空酣战至今的防空炮组,凯撒号的桨舵早在23分钟之前就被炸坏了;舰上的自动损害管制小组甚至都修不过来、以至于现在连最基本的出航都做不到。
“折纸,虽然不想问.....但我还是得问一下,那个,离太阳下山还有多久?”
“4小时42分钟18秒....现在是40分钟46秒,根据之前的观察,预计将在6点26分左右太阳彻底落山。”
“咳。。。。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确。”
“承蒙夸奖”
“。。。。好吧,在那之前,你也去洗把脸吧。因为跟着我跑才会弄得这么脏。”
纳尔维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来到这里还没舒适的过好一天就弄得灰头土脸不说,连带着身边本应是女神般的折纸也连累成这样实在是让他过意不去。
“好的,只要是舰长想让我做的话。”
“。。。。。实、实在对不起!”
此时的纳尔维克双手合十就差土下坐进行道歉了,听到纳尔维克的道歉鸢一折纸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背对着他说道。
“舰长不需道歉,从被你选到的时候我就会一直跟随着你的脚步。”
“可....”
纳尔维克还想说什么,但他却发现再多说什么也没有任何意义,因此他叹了口气后便不再说话。因此船仓内出奇地安静,只有哗哗的水声。
在经过不长的时间后,认真洗完脸的鸢一折纸在将脸擦干净后来到了纳尔维克的身边坐下,随后闭着眼睛休息了起来;而纳尔维克的表情却有些僵硬。
“呜....好亮啊。这里是?”
“你醒了?”
纳尔维克回头望去,发现床上的少女已经睁开了宝石般碧蓝色的双眸,正双手撑床试图坐起来;但因为伤势还没有恢复的关系最终还是没有坐起来,她只得躺在床上向坐在她身边的一男一女问道。
“你们是谁?看起来不像是海军的样子,而且。。。外面出什么事了?”
“啊啊...怎么说呢。是我把你从海里捞回来的。当时暴雨之际,幸亏运气不错;你没有命丧大海。”
纳尔维克顿了顿,然后自我介绍道。
“我叫纳尔维克。收纳的纳、偶尔的尔、维和的维、克制的克,请多指教。我旁侧的是...”
还没等纳尔维克开口介绍,鸢一折纸便示意让她自己来更好。
“我是鸢一折纸。飞鸢的鸢、一心的一、曲折的折、白纸的纸。就算你不记得也没有关系,舰长记得就好。”
“呃....”
鸢一折纸冷淡的回答使得一时间屋内雅雀无声,只有外面那隆隆的炮声和轰炸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室内中,最后还是纳尔维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干咳了两声道。
“咳咳。那啥,你别在意,折纸不太愿意与不熟的人说话。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索菲.埃塞尔。钢索的索、佐菲的菲,后面是我的家族名称。。。你们就叫我索菲好了。”
“报告——舰长。发现疑似舰娘方舰队,分别距离本岛10点钟方向和12点钟方向。路程只有3.1公里和3.2公里远。”
“哎?这么快就来支援了?还是两波?”
纳尔维克有些错愕,随后他突然有熬出头的感觉,这个时候来了无疑是雪中送炭一样啊!就在他这样以为的时候,索菲却出言打断了他的幻想。
“别高兴的太早。我觉得,这两拨舰队可能会掐起来。”
“为啥?为了这座岛?”
“很有可能,这座岛的地理位置很重要,谁占据这座岛、那么他必然掌握着周围海域的霸权。这是一条必须通达太平洋的唯一入口。”
“以为是友军,结果又是会互相掐起来的猪队友吗?。。。。不对啊,舰娘互相掐有个毛用?难道这两波不是一个阵营?”
纳尔维克觉得自己好像明白点了什么,这两批舰队十有八九不会是一个阵营派来的,如果真的不是。。。。那么归根结底还是人类的内斗在作祟?!
“折纸,我虽然不知道该不该问你。。。。你觉得呢?”
“有可能,但我并不参与那些所谓的内斗,所以我也不太清楚。”
“嗯....我知道了,果然人类无论到何时何地都忘不掉内斗啊。。。。”
纳尔维克又头疼了起来,如果真是来内斗的,那么他真的没法子了。一边是深海,一边是内斗的舰队;如果有核武器,他绝对选择先把自己炸了。。。。
“真是麻烦啊。。。哎折纸你干嘛?”
看到纳尔维克双手捂脸一脸无语的样子,鸢一折纸眨了眨眼睛,然后爬到他身后伸出双手、接着按住他的肩膀后按揉了起来。
“怎么样舰长?”
“谢谢。”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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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3公里外,两支来自不同方向与阵营的舰队汇合了。但是驾驶着战舰的舰娘们并没有像纳尔维克想的那样互相打起来,而是在和和气气的谈笑着等待着什么。
“长、长春报、报告!哈、哈。。。”
“怎么样小长春?岛上的炮击声是什么武器?”
蹲着与面前这位戴着白色帽子,身穿白底蓝边海军服,并且左胸上挂着一颗红色五角星【八一】徽章的小萝莉说话的是一位脸上写满了坚毅的大姐姐?。。。。。
双腿上的过膝黑色丝袜紧紧的包裹着那双有弹性的大腿,再加上那几乎只要风一吹就能看到胖次的深蓝色超短裙,就已经非常的惹人注目。饱满的双 峰被一件白底黑边露双肩的‘紧身衣’包裹了起来【但怎么看都像束缚衣啊?若不是那露双肩的标识】脖子上戴着独特黄色菊花的挂饰;一头暗红色的长发被绑成了单马尾,湛蓝色的眼眸好似能够看到遥远的理想乡一样有神。
“长门姐姐。。。岛上的、岛上的炮击好像是德国人的88炮。”
“88炮?”
“长春说的应该是八十八毫米炮吧?长门,别跟我说你不关注德国人的工艺?”
喝了一口茶解解渴的一位身穿墨蓝色旗袍的黑色齐腰单马尾的一位少女走到长春身边叉着腰大大咧咧的嘲讽道。
“定远!”
“安啦,安啦。定远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就让她去吧。”
“可是来远啊,你难道不觉得;定远这么皮总有一天会被打的吗?”
无语扶额的镇远坐在一位默默喝茶吃零食的黑色旗袍的少女身边看着不远处那定远与长门的妹妹陆奥欢乐吵架的场面,她对任何事都能有条有序的完成,唯独面对定远毫无办法;尽管她是定远的大姐。。。。。但是定远这不撞南墙不死心的性格就算是七巨头都未必能拉的回来,更别说镇远了。
“哈欠~ 这世上又不是存在没有克制的人啦,定远总会遇到让她吃瘪的人的,镇远你就别瞎操心了。”
“咔呲咔呲...我觉得来远说的对,五远里永远最活泼的就是定远.....呜呜呜!!”
坐在镇远旁边啃着黄色圆饼状且上面还有白点点缀的事物的一位墨色短发的旗袍少女眨着深灰色的眼睛适当地开口刷了一波存在感,但还没把话说完便被她身后突袭上来的淡紫色旗袍的少女拿起食物堵住了嘴。
“咳咳靖远别闹,我差点被你给噎死。”
“哼哼,谁让你在吃东西的时候吐槽了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