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宫八重子流着眼泪不住地点头,之前因为对柳生三兄妹父亲的缘分而牵连到柳生夜月身上的不满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在厨房里面西宫糸和西宫结弦听到了客厅的哭声,西宫结弦拉着西宫硝子出来,就看到了原来是她们的妈妈在哭。
西宫硝子以为是才从医院回来吃过一顿饭的柳生夜月身体还有什么问题被从事护士职业的妈妈给发现了。所以马上放开妹妹的手,快步走到了柳生夜月的身边,从西宫八重子的手心里把哥哥的手给夺了过来。
“嗯~嗯~……”西宫硝子着急地想要询问情况,但是发不出标准的声音。
“硝子,不要太担心了。是我要带你出国治疗,需要在国外待不短的时间,妈妈刚刚听了之后舍不得。”现在手被西宫硝子给握着了,所以柳生夜月也只能开口解释。
当然,这个解释不是说给西宫硝子听的,而是给另外一个清醒的人,西宫结弦听的。
因为西宫八重子还没有平复她内心的情绪,还有就是西宫硝子刚刚的“无视”让她有点小小的伤心。
西贡结弦听了柳生夜月的话之后,脸上的喜悦也是一闪而过,也是马上走到了柳生夜月的身边。小小的座位一下子挤了四个人,西宫八重子默契地让开了位置。
确保了手语能够给被姐姐西宫硝子看到之后,西宫结弦马上传达柳生夜月刚刚的解释。
看完了手语代表的意思之后,西宫硝子马上望向了哥哥柳生夜月,想要从这里求证是不是真的。
柳生夜月对西宫硝子重重地点头!
得到答案之后,西宫硝子猛的一下子就扑在了柳生夜月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
西宫硝子的仗势就比妈妈西宫八重子要厉害多了,哭声不止是让西宫八重子缓和过来了情绪,还把厨房里面的西宫糸给惊动出来了。
“怎么了?”西宫糸是一点情况都不知道。
之前听到了有哭声才让西宫姐妹先出来的,现在又看到西宫硝子在柳生夜月的怀里痛苦。
西宫结弦走到西宫糸的身边去解释现在的情况,听完解释之后,西宫糸满脸都是笑容。
西宫八重子的三个孩子出生的时候,西宫糸都是陪在她身边的,也知道因为西宫硝子先天疾病的问题,导致了西宫八重子夫妻分离,兄妹三人一直分别十多年的时间。
上一次柳生夜月来到了家里,如果不是因为女儿八重子的态度实在是太强硬的话,西宫糸是想要留柳生夜月下来一家人一起生活的。
只可惜,柳生夜月为了妹妹西宫硝子的病选择了出国学习。
现在五年的时间过去了,柳生夜月也是交了这一份答案出来。
西宫糸本想着要过去感谢一下柳生夜月这五年不断的努力,为他们一家团聚做出了良好的开端。
只是,西宫八重子走过来拦住了西宫糸。
看见现在眼里还有泪花的西宫八重子,说明之前的哭声是西宫八重子传进厨房的。
“妈妈,现在把时间让给他们兄妹吧。”西宫八重子对西宫糸说道。
西宫硝子是西宫八重子的女儿,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谁最需要确认这个消息真实性的话,西宫八重子的确是第一个。
不过,在西宫姐妹出来之前,柳生夜月对西宫八重子确认过的。
现在,是该让西宫硝子发泄一下她隐藏多年的委屈了,特别是可以在她哥哥柳生夜月怀里放肆的时候。
三人各自回她们的房间,留下柳生夜月和西宫硝子。
……
最终,哭得力竭的西宫硝子昏睡在了柳生夜月的怀里,就连在把她抱来放回房间床上之后都没有醒过来,看来是真的哭得太累了。
柳生夜月从西宫硝子的房间里面,刚好遇到西宫结弦,看到柳生夜月就说道:“换洗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现在柳生夜月的外衣差不多全部被西宫硝子的眼泪给浸湿了,只不过让他奇怪的是,为什么家里连给他换洗的衣服都给准备好了。
上一次来这家里,是自己带来的衣服,而看家里的布局完全没有新准进人的样子。
至于那衣服是柳生兄妹三人父亲的这个推论,是不会成立的。
“外婆给你准备好的,说你一定会回来的。”或许是看出了柳生夜月的疑惑,西宫结弦解释道。
“结弦,你还不能开口叫我哥哥吗?”兄妹二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柳生夜月问道。
“等你下次和姐姐从国外回来,我一定会答应的。”西宫结弦说道。
听了西宫结弦的这个前提之后,柳生夜月的眼神一暗,转身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我会去睡姐姐房间里面的壁橱,所以你洗簌完毕之后直接去我的房间休息好了。”西宫结弦的话说完之后,柳生夜月已经进入浴室了。
……
西宫结弦的话柳生夜月是听到了的,所以并没有再去硝子的房间确认什么,直接去了西宫结弦的房间。
和五年前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多了西宫结弦这个年龄应该有的一些东西而已。
比如说衣服和学习的书籍。
柳生夜月环视了房间一下,并没有看到西宫结弦照相获奖的证书在哪里。
之前在西宫硝子的房间里面也没有看到,不知道会不会在妈妈的房间里面或者是在外婆那里。
并没有打算马上睡觉的意思,柳生夜月找到了西宫结弦可用的纸币出来,开始坐在桌子面前写着什么。
在柳生夜月有点犯困的时候,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就看到抱着一床被子的西宫结弦进入了房间里面。
而看到柳生夜月这个时候还没有睡觉,西宫结弦也是有点意外的,想要出去的时候,柳生夜月却是先叫住了她。
“壁橱睡得不习惯的话,结弦你可以睡这里的,今天我有点事情可能有点来不及睡觉了。”
听了柳生夜月的话之后,西宫结弦打消了离开的选择,把门关上之后,抱着被子坐在了她的床上。
“你在写什么?”
“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