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凡愣了一下，突然明白眼前的人不是那个将他塞进炮弹的小男孩，这些人工智能，只是在制造身体的时候借用了那些数据而已。
在后世的网络中，多的是对这句的嘲讽和段子，已经成了星际的经典梗了。可当自己成为了类似雷诺的角色后，才突然明白这句话里包含了多少的唏嘘和回忆，满是那种能人人落泪，但你就是坚强不能哭的回忆。
“boss，你——哭了？”
“只是今天的风有些喧嚣罢了！”他说着只有自己懂的笑话，转身回去钓鱼，他知道鱼钩一定会动，因为愿者差不多快来了。
“那些飞机是怎么回事？似乎不是我们人族的科技？”
“你的意思是这艘航母能飞天，还能隐身？”
说话间鱼竿突然晃动，他缓缓的收线，但吃力极大，说明咬钩的是个大家伙。
李墨凡出一次校门不容易，这也是他们为数不多的能交换情报的机会。
“我现在还没发现太过明显的线索，人类记录的历史或者怪谈中根本没有什么线索，疑点倒是成片成片的，可我现在连个假说都没法提出来。”李墨凡首先发言，“还有一个需要注意的是，小精灵有问题！”
“小精灵？”
“和舰娘合作共生的一种生物。。。。。。类生物。我们首先明确一点——深海和海雾是没有小精灵的对吧！”
陈佳薇闻声点点头，她作为深海提督可以肯定这一点。
“这个世界的人似乎并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因为他们往往把舰娘和深海认为是两种生物，舰娘有小精灵很正常，深海没有小精灵更正常。但是我们从外面来，所以眼光能独到些。你我都能看出，这两种都是舰娘，除了一方似乎收到感染，易怒且两方势力有种天生敌对的基因外。”
陈佳薇皱着眉头点头，很明显她已经明白了关键的地方，“所以说，舰娘控制舰体完全可以不需要小精灵，但是实际上舰娘没了小精灵根本不行。”
“有某种存在，削弱了舰娘，并通过“改造”“操控武器”等空缺，将小精灵这种东西强势的插入了进来。”李墨凡自信的说道，“证据就是小精灵的图纸就是使用的那位科学家的文字书写的。小精灵自身应该只是无辜的道具，就像御坂妹妹那种存在，问题是亚雷斯塔这个“倒吊男”在哪？”
“关于这个，我可能有些线索。”陈佳薇说着拿出一副海图，在大片的黑色，没有任何标志的“诅咒之海”中画了一个小点，“这个地方，有一个小岛，海雾想赶往那里，似乎是要追杀某个人。”
“你已经和海雾接触到了？”
“不是，哪会那么简单，是模拟成船底寄生的藤壶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拟态虫传回的最后的画面，是一片极大的陆地。那群海雾宁可舍弃舰体，只用舰队核心那种可怜的战力都要上岸侦查。就算不是那个科学家的藏身地，也肯定会有线索。”
“明白了，等这次任务结束，我们直接用休伯利安号去看看。”
陈佳薇点点头，交换情报需要的时间不多，于是更多的就变成了闲聊，你聊着家常饺子，我聊着土豪名车。李墨凡表示和陈佳薇这种土豪女就聊不到一块，她往往无意识蹦出的几个词，就够让李墨凡将那“来历不明”的一大笔钱花个精光。
很快话题就变到了一个诡异的方向。
“我说，真的不用了，人类挺好的。”李墨凡一边说着一边躲避陈佳薇的指尖，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只利爪。
“真的不会很疼的，人类只是一种概念，你身体有虫族基因，你也可以自称人类啊！而有了虫族的身体改造，你的生命力就更顽强了不是吗？”
陈佳薇脸微红的些，很明显李墨凡说到了她的痛处，她拿人类的船员做过实验，结果自然不是那么喜人，不过当女王当久了，她的审美说实话也在变化，所以她还在嘴硬，“总比被炮弹擦着就死要好——毕竟，我们可没有那种让人羡慕的无限复活技术。”
“时间差不多了，你也该躲一段时间了，明天傍晚，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李墨凡下了逐客令，因为四个小时差不多也到了，很快还有另一只舰队会赶来。自始至终，北方酱不可不闹，企业对深海坐在自己舰体上不置可否，哈曼干脆变成了睁眼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