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点名啊,学院里面要求的也不要怪我啊,本来想在家里睡个一觉,然后叫瓦伦帮忙写个自习的。”站在二轮平衡车上的金发萝莉,打着哈欠的同时翻开手上的点名册。“结果说上头有领导来视察,关系到最近的捐献什么的,哎,真是黑暗呢。啊……开始点名吧,嗯,安德烈·维克森。”
“到。”
“艾布纳·汉森。”
“到。”
“奥德里奇·锗尔孟”
“他请假了。”
“叫他今天开证明给我。安东尼奥·翁贝托。”
“兽人流感,去医院了。”
“真的麻烦……安琪拉·科索沃。”
“家里出事了,回去了。”
“怎么这么多有事的,克劳德·贝利斯托,不要以为你拿个幻术人偶顶着就能瞒过你旁边那两个逃课的事实了,话说今天是怎么了,到底是有足球赛还是有橄榄球赛,怎么跑了这么多人。”
“他们都以为你自习,翘班去打游戏了。”
“算了算了,反正我看得出来这里基本上都是法术投影和留音架构,还有那边那个,你拿个情趣用人偶顶着也没用,我看出来了。
“老师你怎么知道是情趣用的。”
“因为那玩意的动力架构就是我设计的啊!”萝莉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随便了,反正人这么少,讲什么都没意思,那还是随便找点东西放一放吧,我记得这边有魔导放映机的来着。”
…………
……
飞驰的列车中的一截双层车厢上,梵妮清空了第二层上的大部分家具,在车厢中间直接展开了她的全部感知装置,液态的金属在车厢内流淌,围绕着梵妮构成了一个树形的结构,将大量的信息直接灌入梵妮的脑部处理器中。
“真奢侈呢,只能说真不愧是G·W·U的手笔,大的吓人啊。”被固定在树中央的梵妮仔细的检查着列车周围的情况,高速运转的术式将周围5000米内的每一只蚂蚁都记录的清清楚楚,梵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无视了在一旁一边盯着窗外的景色一边蹦蹦跳跳的列娜。“A区,无发现智慧生命体。”
“梵妮梵妮,咱们还有多久才能到洛斯特啊。”
“B区,发现无武装智慧生命体,确认无敌意。距离洛斯特还有1天23小时58分42秒64毫秒,列娜乖,别吵。”
“梵妮梵妮,咱想喝血,血包在哪里。”
“C区,发现无武装智慧生命体,确认无敌意。血包在冰箱里,自己去拿”
“梵妮梵妮,……”
“D区……怎么了列娜,有什么事吗。”
“嗯,梵妮,啾。”列娜站在梵妮的面前,踮起脚尖,吻了一下被固定在树上的梵妮的脸颊,然后从梵妮的面前跑开了
“咕……DDDDDDD……”梵妮放弃了读取脑内的数据,满脸通红的望着前方。“BAKA……”
…………
……
夜晚的罗蒙城是如此的祥和,除了又在家里开歌会的两只猫娘。
“JOJO,JOJO,JOJO。”伴随着既具有节奏感的前奏里,银色的波斯猫一边抖动着腿,一边抄起桌子上的扩音架构,用最大的嗓门朝着天空唱道。
“空,こぼれ落ちたふたつの星が。”在歌曲伴奏的短暂停顿中,银发猫娘拿起另一个扩音架构,向贝妮的方向扔去。
黑色的孟买猫灵巧的接住了在空中飞舞的话筒,在伴奏响起的一瞬间唱到。
“光と闇の水面,吸い込まれてゆく!”两人互相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对方,用极高的默契唱到。“引き合うように 重なる波紋。”
两人逐渐走向中间,握住了对方伸来的手。
“誇りの道を往く者に 太陽の導きを。”
“野望の果てを目指す者に。”
“生贄を。”两人的歌声在此处产生了共鸣。
“震えるほど心,燃え尽きるほど熱く~”唱完这句,贝妮停下了自己声音,默契的等待着萝拉的下一句。
“その手から放て 鼓動。”
“身体 漲る勇気で。”
“迷い無き覚悟に喝采を!”
“その血の運命 JO————JO!!”
“贝妮,大成功呢。”萝拉用力的挥了一下手中的扩音架构。
“是啊,大成功呢,萝拉。”
在两人对视的微笑中,两人的口中又迸发出了既具有感染力的声音。
“賽は投げられた 進むしかない。”
“奇妙な螺旋の中 転がり続ける~”
“永遠を彷徨う冒険者。”
“恐怖を認め 克つ者に 黄金の魂を!”
“そして出会った 二人のために……”
“戦いを~”
“幕が開いたようだ,終わりなき物語”
“命がぶつかる火花。”
“青春の日々を照らせよ!”
“君という未来に幸運を!”
“その血の運命,JO————JO!”两人微笑了一下,放开了紧握着的手,走到客厅的两侧。
“二度とほどけない,絡み合った運命。”
“すべてはここから始まっていたのさ。”
“震えるほど心,燃え尽きるほど熱く”
“その手から放て 鼓動。”
“身体 漲る勇気で。”
“迷い無き覚悟に喝采を。”
“幕が開いたようだ,終わりなき物語。”
“命がぶつかる火花。”
“青春の日々を照らせよ!”
“君という未来に幸運を!”
“その血の運命,JO————JO!”
“太棒了,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那就给未来的遗产,我的独唱,怎么样。”
“太棒了,那我就要二乔的角色歌。”
“选的不错呢。”贝妮在面板上随便操作了两下,缓慢而又高雅的伴奏徐徐的从房间两侧的传导装置中传出。“那开始了。”
贝妮闭上了眼睛,轻轻的打着拍子。
“とある物語を聞かせよう…………”贝妮拿起了话筒,开始了那段属于一位少年的故事……
萝拉没有闹腾,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聆听着贝妮的歌声。
似乎这场歌会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图,罗蒙城还是依然的平静,除了被萝拉那风骚的嗓音吓到的邻居们。
为他们默哀三秒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