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日子,如果从阿虚的三观上来看,那已经是很曲折的了。
凉宫春日就好像他人生中的催化剂,把遇到朝仓凉子,朝比奈实玖瑠,以及古泉一树的影响瞬间放大到了最大,激烈地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但倘若他有月夜的经历的话,就算是个平凡的普通人,或多或少,也会开始质疑现在的一切,因为这框架本身,就非常的不合理。
无聊的人,看什么都是无聊的。这句话不假,因为连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做什么的话,在哪儿都是一样,这条规则在凉宫春日却失效了。
她感到无聊,只有一种情况,地方太小,施展不开。所以你在学校的时候,总能看到凉宫春日搞事的身影,在这艘私人轮船上,却看不到。
“总算是到地方了。”凉子感叹道,船上的颠簸让外星人有点受不了,说实话,公交车什么的,其实还没有船稳,可前者是日常,早已经习惯,而后者是突逢一次,才会嫌弃。
“这码头也太小了!”凉宫春日看着那么大的一座岛,却只有能同时站上四个人的小码头,还全是木头,这也太小气了!
“这么小的东西,真的安全吗?”凉宫春日偷偷地开始嘀咕,恰巧被从她身边经过的阿虚听到了,吓的阿虚差点崴到脚。
阿虚慌忙地说道:“安全,安全,绝对安全,你放心吧!”
“总觉得会被吹走,你说要是遇到了暴风雨怎么办?”凉宫春日经过了丰富的联想之后,想到了一种可能,却被前来迎接他们的古泉叔叔哈哈大笑式的谈话打断。
“放心吧!这座岛我买来已经十几年了,也不是没遇到暴风雨,肯定没事!”他这样安慰道。
“哦,阿虚我们走!”凉宫春日信了他的话,反倒是阿虚开始有点慌张,怎么想,这都是凉宫春日在怀疑啊,万一她真的从心里认为那不可靠,岂不是…
后果有点严重啊!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阿虚决定豁出自己,一定要让凉宫春日把这样的疑虑从脑子里深深去除。
然,天不遂人愿。
“你们很早就在准备了?”虽是疑问,却是肯定,月夜十分肯定,眼前的这些布置,绝不是最近才摆放出来的。
他们此刻身处在一座宽大的神社内部,大和是一个神话戏份很多的国度,什么东西,都有可能被奉为神,进而祭祀。所以神社也是最不引人瞩目的地方。
所谓不正常之事,必有图谋,一路走过来,三三两两的人看上去不多,但每一个都不简单,这个村镇,看上去稀疏平常,跟其他的没什么两样。
但真正走过来,就会发现不是那么回事,暗中布有摄像头,一些隐蔽的地方也有人盯梢,可以说是防卫森严了。
“组织的情况,我不了解,还请月夜阁下入门一叙。”青年人的国学水平不行,这半文半白的说辞让月夜哑然失笑,历史的瑰丽正被遗弃,留下的也只是一些糟粕。
“恩。”月夜没有再去多说什么,静静地等待着对方掀开最后的谜布。
“我们到了,月夜阁下,请进吧。”青年将月夜带到神社内部的一处偏房门口,他是没有权限进去的,一个组织,还是一个有资金,有基地,有庞大人员的组织,是不可能一点规矩都不讲的。
松散,是成不了任何事情的,只会溃败,而只有团结,才有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不过这跟月夜有关系呢?月夜可不会再去给一个组织卖命了,既当爹又当妈的感觉,可真不爽。
记得,那是叫葬仪社,对吧?
“欢迎,月夜先生,我们已经久迎了。”
说话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仪表端正,虽说是一个家族的实际掌管者,身上穿的休闲服却让他看上去和平常人没什么两样,还会有一种很好说话的感觉。
也只有从衣服上的商标看出一二,随着这个中年人的开口之后,在座的也纷纷对月夜的到来表示了欢迎,随后,开始了今天的正题。
有关于这个世界的未来。
……
月夜优哉游哉地喝着茶水,神色有限,和在场的这群参与发言的人形成了对比。他们的本意是想从月夜这里得到他们想要获取的情报,可无奈于月夜的身份特殊,只能旁敲侧击般的你问我答,希望能从月夜的神色上得到。
嘛,变相的一场质询会就是了。
情况很明了了,平凡的人类并不能理解世界发生了什么改变,所以才在月夜突然献身的那一刻,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很大的质疑。
因为,他们中的某些人,拥有了所谓的异能。
最早发现这些事情的,并不是政府,而是大和这些横跨多个产业的财团们,随后,相关的证据就被压了下来,那些异能者,也多数被召集到了这个表面看似毫无野心的组织中去。
月夜的缄口不言,场面开始沉默。所有人都在思考着如何打开僵局。
“想验证的话,就自己动手努力,看答案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忽然间,月夜打破了沉默。
由于月夜,过去和未来被收束在现在,一切都以月夜为主,所以势必会有未来把实玖瑠传送回来的一幕,而相应的科技水平也一定要达到,这是已经决定了的事情。
“这个时候,才是努力一定会成功。”月夜在心中轻笑道,是谁,是哪个组织成为注定的一环还是未知,但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成功。
几位理事相互看了一眼,并没有贸然接话,因为实在不确定月夜是友是敌,万一,他们是这位“神”手中的棋子,那又该怎么办?
人类特有的谨慎,让他们很难去下决策,现在的僵持,也实属正常,月夜说的任何一句话,乃至一个动作,都需要他们用各种各样的分析才敢去判断月夜的意图。
但话又说回来,假如神真的要去玩弄世人的话,他们能躲得过去吗?还是说,就算被当做愚者,也要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