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咕哒夫对于发生了什么事情并没有切实的感念,在死亡离开这具身体以后他对于“受伤”这个概念也变得迟钝起来,认知里知晓这已经是致命的伤害,可是那一瞬咕哒夫脑海里转着的却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种与状况相比不疾不徐的念头。 将迟缓的思考骤然揉碎的契机是咕哒夫意识到那是谁的长剑,“父母”总是会给“孩子”许下许多不曾兑现的诺言,咕哒夫还以为这是对于自己的惩罚。 刺穿身体的长剑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