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我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痛的头,无奈翻开面前的书本。
从晚上回到家到结束虚拟游戏世界的比赛,算起来已经接近五个小时了。
闹钟的指针跳动,时针与分针之间形成的是一个尖锐的锐角——已经十一点了。
往常这个时间我早已经完成学校布置的作业准备休息了,但今天却还一个字未动。
“你在因为这简单的算数发愁吗?”
突然,我身边响起幼女的声音。
尽管依旧被吓了一跳,但是说实话,现在我对幼女的这种神出鬼没已经快要免疫了。
“简单的算数?”
我扭头望向幼女。
“四分之根号三。”
幼女面无表情,抬手指了指我面前试卷的一道题。
我一看她手指落在的位置,不禁有些发懵。这家伙指的赫然是一道导数大题。
别人算导数都是连画图带列式的,这家伙竟然直接心算口答?
我突然想起来了,虽然这幼女长得小,可却是实打实的‘研究所所长’,那群萝莉星人手中的PIT就是这家伙研究出来的。
想到这儿,我眼睛一亮:
“那个……幼女,你说这些都是简单的算数?”
幼女默默点头。
“那让本兄长来考考你好了!”
“你是想偷懒让我替你完成日课么?”
幼女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我被识破了意图,不禁老脸一红。
本以为幼女会继续追加着嘲讽我两句,谁料这家伙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就更改了话题:
“你……想见到那个女孩吗?”
“那个女孩?”
我一愣,随即脑海中就浮现出那神秘房间中漂浮在半空中女孩精致美丽的睡颜。
“那不是NPC?”
“不是。”
“那你刚才说……”
“刚才是骗你的。”
我无语。
这家伙骗人都是这幅麻木脸,而且还毫无愧疚之意,大大方方就那么说了出来。
但其实,我自己也隐约清楚小一对女孩来历的解释不是真的,因为如果那银发少女是一个虚拟游戏的NPC的话,那么我心中流露出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又该如何解释?
“那么……那个小女孩又是谁?和未来的我有什么关系吗?我又该上哪里找她?”
我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她是101援助所的一员,编号101136。”
幼女答道。
“果然又是来自未来的‘妹妹’嘛……”
“不。”
想起那女孩称呼自己为‘哥哥’,我心中做着定论,怎料幼女却否定了我的猜想:
“确切的说,她应该是你的女儿。”
啥?
女、女儿?
我一瞬间有些傻了。
“不可能,我分明听到她称呼我为‘哥哥’来着……”
“可能你是一个喜欢让女儿叫自己‘哥哥’的恋妹癖吧。”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我的大脑变得一团乱麻,以至于连幼女的嘲讽都没去理会。
女儿?
一个连‘未成年人禁止进入’的神秘门扉都进不去的少年突然多出来一个女儿?
这是怎样的一种震惊?
不过仔细想想,如果说二十年后的话,我已经差不多三十七、八岁了,那么有一个十多岁的女儿也不是一件不合理的事情……
“我的女、女……那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游戏世界里?为什么还是飘浮在半空的光球里?”
我憋红了脸,‘女’了半天,也没好意思把‘女儿’二字说出口。
“那个孩子很特殊。”
幼女看着我通红的脸,半睁的眼里明显露出了‘你的反应很有趣’的眼神:
“她一直处在沉睡的状态,从没有醒来过。”
“从没有醒来过?”
我皱眉,眼神里有些疑惑。
“应该说她一直在等你把她唤醒吧。”
幼女想了想,说道。
“等我……把她唤醒?”
我不理解幼女话语中的意思,刚想继续询问,脑海之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等等!如果我有女儿的话,那不就说明我也一定有老……女朋友吗?”
幼女面无表情地摊摊手,表示她也不清楚。
没想到在经历‘那件事’之后,自己竟然还能找到可以结婚的对象,一时间我竟然有些激动。
结果,我就听见幼女如此道:
“我听说一般草履虫的话是可以无性繁殖的。”
“你是说我是草履虫?!”
我火大。
幼女转过身,看起来是想要离开我的房间了:
“你如果想见她的话,可以来‘战舰岛’。”
“喂,你等等,我还有问题没问……喂!”
三无幼女关上门,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
九月最后几天悄然流逝,当太阳再次从地面升起时,空气中的燥热也已经化去不少。
十月一日,黄金周的第一天。不用再早早起床赶去上学,我有些惬意地窝在自己的床上,打算把平时没睡够的时间都好好补回来。
可偏偏——
“单细胞笨蛋……”
躺在床上,我朦胧中身上却感觉压上了一座山,连呼吸变得都有些吃力起来。
难道是鬼压床?
我缓缓睁眼……
“终于醒了,你是打算要冬眠吗?”
我弄清楚了自己的状况,又闭上了眼,口中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
“我还以为是鬼压床,结果是笨蛋压床……”
‘咚!’
我的腹部遭受到一击重拳!
“啊啊啊!混蛋你要干嘛!”
我疼得龇牙咧嘴。
大概是那‘匹特环’的缘故,每个戴上那环子的萝莉都有着不输给大猩猩的巨大力气。
“你说谁是笨蛋呢!”
芙萝,此时正骑在我的身上,挥舞着小拳头怒视着我。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与这家伙平时的打扮完全不同。不过可能是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的裙子从白皙的腿两侧堆积,而裙下的那点神秘事物则在我的视野里暴露得一览无余。
——又是狮子?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小鬼的内裤我才懒得看呢。
“不要打扰我睡觉,今天是休息日,我打算睡到中午!”
我扭过头,又把眼睛闭了起来:
“正好你告诉黛儿,早饭不用给我留了!”
“睡到中午?”
芙萝的声音有些惊讶,她屈下身,双手按在床上,把她的脸拉进了些许:
“我说你不会忘了吧!”
芙萝鬓角的金发垂下,搔得我脸颊一阵发痒。
我不快地扭了扭头,皱眉道:
“忘了什么?”
“约会!”
芙萝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有几分气恼:
“不是约定好今天要和我们三个约会的吗?”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