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正式开始!!!
虽然瓦利还是不太相信尼德霍格会真正一点计划都没有,但与其这样一直空耗着不如早点开始,避免出现意料之外的状况。
贝塔看见瓦利的手势,已经上前走向了高台。
“各位都坐好了,婚礼开始了。”瓦利高声指挥道。
人群开始渐渐散开,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尼德霍格依然牵着爱丽丝的手往门外走去,按照顺序应该是男方先出来。
红地毯冲中间铺开,从门口一直卷至高台之上。
贝塔站在高台之上,脸上泛着微微的红晕,动作拘束,事情木讷。虽然前生是一个主播,直播的时候要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本应不该紧张。但是正因为是一个游戏主播,他才会比平常更加紧张。
他从小就是个很怕生的人,不擅与人打交道,因为与人交谈时声音十分拘束,放别人眼里就成了羞涩的小女孩。到了网上就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本来看着相当纯洁可爱的一个人,会正大光明的讲黄段子,犀利的去吐槽,就是一个活脱脱的自然熟。
但是,正因为她,我才重新感觉到活着的意义。
贝塔避开所有的视线,微微抬头,一直看着天花板,用此方法来缓解自己的紧张,或是仰望远在另一个世界的那个人。
全场骤然暗了下来,唯有中间的红道,和台面异常明亮。
大门被打开,身穿黑色礼服的健硕男子,迈开步子步入这神圣的殿堂。即便被一副包裹着,也无法掩饰他健美的身躯,浓厚的眉毛,英气逼人的双眼,挺拔的鼻梁,无不尽显男子汉本色。
这货就是维达吗?一脸兄贵样真是可怕。幸好我现在是个女孩子,应该不会是他的菜,不然我怕是只有惨叫的功夫了。贝塔汗颜道
“哈哈,这家伙还是挺人模狗样的嘛。”靠在一边的同样一身腱子肉的男人朗声说道。
“是啊,哥哥。”男人身旁的一个长了八块腹肌的女人(大概)应和道。
就算是这样一个环境已无法阻止在场的人听见这豪迈如雷的声音,就像他们的父亲一样,从来不会有所拘束。
这并不是没教养的原因,而是他们生性如此,继承了他们父亲的锤子,同时也传承了索尔豪爽的性格。
不过在场的人都没有那个不开眼的去针对这样的言行,都假装没有听见这话,连被嘲讽的真主维达都选择这一眼闭一只眼,虽然他并不惧怕那柄乌鲁锤子,但是现在可并不是内讧的时候。
几句谈话之间,维达已经抵达了台前,他直视着贝塔的眼睛。
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尼德霍格安排的内奸,本想着威胁对方别想着做手脚。
但他看到的却让他害怕。
如果说尼德霍格像深渊一样深不可测,那贝塔给人的感觉就是不管你做了什么她都不会害怕,因为不管你做了什么她都有办法解决你。这种眼神他这辈子都只见过一次,就是那个带来毁灭的神。
真是个可怕的家伙啊。
“你没事吧?”只见一只手在维达的眼前冒出,将他从恐惧中拖出。看向下方那个伸手的家伙,是贝塔,由于身高问题所以贝塔伸手也只是刚好够到维达的眼睛的位置。
维达低头看,发现之前那个眼神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普通人类该有的对神的敬畏。
看见对方突然低头看自己,贝塔连忙害怕的收回了手臂,生怕这位大神把自己赖以生存的“妻子”砍了。
就在维达开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大门又被打开了。
是身穿礼服的尼德霍格和瓦利,二者都是主伴郎和伴娘还有紧随他们身后的伴郎光明神巴尔德尔,本来都应该是由双方的朋友担任的但是,很明显双方都没什么朋友,更何况这个婚礼本来就只是个形式上的。
双方的领头人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台面的两边。
尼德霍格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连衣裙,估计是用鳞片变的,很明显她并没有准备自己的礼服。瓦利倒是穿着一身精致的白色西装,看样子他为了这一天的胜利准备了好久。
“看不出来他们两还挺配的。”
“不,哥哥,这叫水火不容。”
雷神子女这次并没有在如刚才那般“高谈阔论”,毕竟对方是领头人,要给人家一点面子,更何况瓦利最讨厌有人将他和尼德霍格摆在一起,哪怕一个句子里都不允许。
虽然瓦利自认为自己所留的对策万无一失,不过他的职责致使他不能有一丝松懈,他始终盯着尼德霍格,以防对方有什么小动作。
门又一次打开,群众目光聚集到了一处。
这回是所有目光,没有一点偏转。
打开门,进来的是世界最美的人。
要说形容词,恕我难以直接描述。
在场的神明为之一惊,代表英雄阳刚之美的美与恋爱之女神芙蕾雅还是美貌端庄的众神之后弗丽佳,那谁啊,根本不认识。
爱丽丝手捧着代表纯洁爱情的白玫瑰,莲步走来。
寂静。
头纱带起皎洁的银发,手中的花瓣随之舞动,裙摆微微拂过地面,思莱普尼斯轻抬裙尾而来。
直到台前,与维达面对面时,乃至思莱普尼斯已经站到尼德霍格边上时,大家才反应过来,好不容易才想起这只是个政治婚礼。
“真没想到,尼伯龙根的死神竟是这副倾国倾城之容啊。”
“是啊,是啊,维达怕是要暗暗窃喜至少100年。”
“何止,他可能到死都是笑着的。”
下面议论纷纷,为了让婚礼继续进行,瓦利站出调停道:“肃静!”
声音不大,却有强大的压迫感,场面迅速安静了下来。
随后,维达对站在新郎新娘间的神父说道:“开始吧!”
所有人在看到爱丽丝的婚纱后都是十分惊讶,唯有贝塔却是一副死了爹的模样。
每个女孩穿婚纱的那一刻,那是她们一生最美丽的一刻。
不。
就算这是最美丽,最圣洁的服装,也遮不住你那颗流泪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