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帝皇的名义,我们航行于星海之间,他的意志即为吾等之明灯。”麦文注视着亚空间之中的黑暗:“即使前路漫漫,黑夜无光,吾等也绝不屈服,永无恐惧,征服银河是人类的天命。”
“我很确信这一点,中尉,我很确信。”提康智库拿着自己的立场剑走了过来,他的右眼上是一道白色的伤疤,直接贯穿了他的半个脸部,使得他看上去极为狰狞,但是麦文却知道,这是这位智库英勇奋战的结果,那些异形妄图对抗人类的复仇,那么就必须将他们全部碾碎。而在这过程中,人们总会付出牺牲,无论是谁都是如此。
“当然,智库馆长,我很确信这一点,不过我总觉得有些担忧和困惑……关于我们接下来即将前往的地方。”麦文看着舰桥外的一片光怪陆离的亚空间,沉默了一会。
“我所说的对您造成困扰了吗?关于那些支离破碎的预言……如果这样,中尉兄弟,我觉得这无关紧要,实际上,预言基本都只是对于未来某种可能性的模糊碎片,虽然我确实看到了危险,但实际上,每一次我们执行的任务我都能感觉到凶险,这一次也……”
“不不,智库兄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只是……我有些想念军团了,还有我们的军团长。”
“你知道我们的任务的,中尉兄弟。”
“是的,是的,现在还不是回去报告的时候,更何况在我苏醒前我才刚从复仇之魂那里回来,哦,是的,我很清楚这些,我只是……很担忧。”
“比如说?”
“我总觉得会出些我们不曾想过的事……或许我们不应该离军团长那么远,这样实在有些……怪异。”
“你在软弱,中尉兄弟,软弱属于凡人。”
“而我们不仅仅是星际战士,我们还是影月苍狼,最优秀的军团,帝皇的选择,帝国的利刃,没错,但是……”
“实际上,军团长周围有好几万名我们的兄弟跟着,我们这些人不会起到什么太大的作用,更何况,现在的任务对于原体和帝国而言是必要的,我们能够承担这种责任,你应该感到荣誉,中尉兄弟。”
“我很荣誉,我也为我们队伍的行动感到骄傲,我们拯救了无数星球,净化了成千上万的污秽异形,给无数世界和亿万人类带来尊严和帝国的保护。”
“但你就是想和军团长一起行动,对吗?”
“当然,这有问题吗?”
“我想……还好,据说帝皇正打算一劳永逸地乌兰诺兽人帝国的问题,来自第五军团和十三军团的支援已经准备就绪,等到我们拯救了那个工业世界,我们在修整期间或许就能够从战帅那边受到通告。”
“你很确定吗,智库馆长?我记得我们好像对乌兰诺执行了几次斩首打击。”
“背叛帝国的叛徒?”
“当然。”
麦文恼火地举起了自己的巨型动力爪,狠狠地砸在了指挥台上“该死的叛徒!他们要为这一切付出代价!”
“当然,他们会的。”智库馆长说到:“问题在于,我不是特别确认是叛徒入侵了那个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上的人背叛了帝国,关于这一段的解读实在太模糊了,我有些看不清楚……”
“那就算了,以帝皇的名义,到时候我们会用自己的双眼加以确认。”
麦文这么说到,说到底,他虽然很尊重自己的智库兄弟,但对于灵能把戏却一直很难提起什么兴趣。
只是一种必要的手段,毕竟现在船上不仅没有星语者,更没有导航员,唯一能够承担这种艰巨责任的就只有智库馆长一人,他还要负责那么多琐碎的杂事,保管记录,占卜,协助制定作战计划,甚至亲自上阵杀敌。
值得尊敬的兄弟,但是麦文就是没办法太把预言这种事当真,毕竟,就他所知,只有午夜领主军团那帮人渣才会在他们那个略微有些病态的苍白原体带领下迷信这些东西。
他是骄傲的狼神子孙,命运的咽喉被他握在手中。
“不管那边有什么等着我们,我的智库兄弟,以荷鲁斯和帝皇的名义,我们都必然胜利,不如你现在去稍微休息一下?”
“不用,中尉兄弟,导航非常危险,我必须时刻警惕,不能让我们的战舰受到危险的威胁。”
“那我也在这里呆着吧,毕竟你在观察亚空间中风暴的间隙时有可能会忽视对可能威胁的警惕,就让我保护你吧,至少这点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麦文站到了智库馆长的旁边,静静的站着,同时慢条斯理地开始检查起了自己的狼魂利爪,而智库馆长也闭上了自己生理上的眼睛,将全部注意力放到了错乱的亚空间激流之间。
那最终将他们带到宿命之地的激流。
他们的“兄弟”正在门的另一段,一无所知地等待着。
麦文凝视着自己手上的狼魂之爪,如果光从样式上看,它非常类似与原体手上那把巨大的闪电爪,当然,论做工和威力,这把改造过的闪电爪都远远无法与荷鲁斯之爪相提并论,但是他依然是一把了不起的大师级作品,以至于它可以轻易地撕开残暴之刃的正面装甲。
而且,这把武器对麦文来说,远远不是一把武器那么简单,这是一个了不起的象征,代表着他和基因原体之间的联系,这种感觉或许会显得有些多愁善感,而且麦文也知道这是自己的缺点之一。
但是他很难克服这个缺点,更何况,他也从未这么想过。
至少当他使用狼魂之爪奋战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战帅就呆在自己的身边。
这对于麦文而言已然足够。